第九十八章 危险人物
明灿灿的大楼里,三十二楼顶楼。
玄羽微笑都望着刚醒来的青年笑眯眯的说:「哟,醒的还挺及时。」
青年的手脚动了动,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住了动都动不了,瞪了玄羽一眼,随即闭了嘴一句话都不说。
「看来嘴还挺硬。」玄羽翻了翻白眼:「看来我这新药要有实验品了。」
在玄羽的手上,正是一只淡青色液体的注射剂,泛着银光的针头散发出寒冷的光芒。
玄羽对这个男人蓦然有一些好奇:「你如果不说出你从那男人身上得到的情报,那么你只能作为我的实验品。」玄羽笑眯眯的望着他,一脸人畜无害:「是不是很荣幸?」
黑发男人的表情既不惊恐也不惧怕,反而淡淡的望着玄羽:「我死了,你们就得不到我口中的情报了。」
「你小子!」玄羽狠狠的揪住了他的领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黑发男人冷笑,更加激气了玄羽心中的愤怒。
「也行。」玄羽用力的呼了一口气,置于了男人的衣领。
黑发男人以为他要做作罢,却没想到他不清楚从哪里拿出了一块烙铁,正放在火盆里烧着。
烧红的火盆发出炙热的气息,让黑发青年的眼光躲闪了几下。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不说,我就把你的身上多捅出几十个大窟窿来。」
看着火盆里的烙铁,男人的表情微不可查的动了动,似乎是恐惧,又像是是悲伤。
他从小最惧怕火了,自己的家人就是在他小的时候因为火灾丧生的。
而他自己因为被人从火灾里救了出来,从此之后便对火这种东西惧怕不已。
看着男人的面色有变,玄羽我用力的笑了笑:「怕了吧,怕了就直接说出来。」
黑发男人的表情闪动,却硬生生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人字:「不……」
「你的嘴倒是硬,那就看看真烙铁能不能让你张嘴了。」玄羽表情不变。
「你倒是……来试试,啊!」
回答他的便是一根烫红的烙铁。
即刻,空气里便传来衣物和肉体烧焦的味道。
「唔……」男人死命的压抑着痛苦,却硬生生的将自己口中的呻吟忍了下来。
「你还是条汉子,这么痛都苦忍得住不叫出来。」玄羽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个男人。
尽管不知道面前的此物黑发男人是谁,然而这种气魄依旧让玄羽觉着钦佩。
当务之急是撬开这男人的嘴,让他说出实情,他们急需他说出从谢天嘴里得到的消息。
然而望着这个男人咬紧牙齿忍耐的表情,玄羽又觉着这件事情像是不太现实。
玄羽又一次抬手,又拿着烙铁用力的朝男人的腹部戳去。
还是一样的手法,只是这下男人喊都不喊了,大颗的汗珠直接从他的面上额头上留下来,他的嘴唇苍白,整个人就像在水里捞出来一般。
「黛……」不清楚是不是过于痛苦,男人终究说出来了这个字。
这个字像是源于他生命一般,需要他一辈子守护的东西。
玄羽没有听清,想要靠近他的嘴唇仔细听清楚他说的是何。
没不由得想到这男人最后什么都不说了,只是淡淡的望着玄羽,就像看着空气一般。
玄羽一直没遇到过这么倔强的人,不由得来起了兴趣。
「你说你这样又是何必呢?是不是你的雇主给你了你大笔的财物,是以你才愿意保守此物秘密呢?」
「何必多言。」男人冷眼望着玄羽:「还有何花招尽管拿出来。」
一个小时之后,玄羽精疲力尽的倒在沙发上。
「这小子。」玄羽狠狠的咬了咬牙,心道今日算是碰上了狠角色。
玄羽烦躁的抓了抓脑袋,一时间也没有不由得想到好的对策。
这小子在晕过去之前都没有开口,看来想在他嘴里套出话简直是难于上青天了。
「怎么了。」看到玄羽灰头土脸的从房间里出来,穆璟戈好奇的望着他。
「所有方法都轮番上阵,他都没有吐出一人字。」玄羽躺回了沙发:「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开口吗?」
听了玄羽的话,穆璟戈试探的开口:「不如就用那方法……?」
「哪个?」玄羽一时之间还没有理解过来。
「就是……我当年在国外用的那方法。」穆璟戈冲他笑了笑。
玄羽随即拍了拍大腿,大声出声道:「我作何没想起来,竟然还有此物法子呢,快快快,你进去把他的话全都给套出来。」
穆璟戈指的法子,是当年他在国外中度抑郁之时跟一个心理医生学的。
深度催眠,意味着能将人潜意识里的东西全都激发出来,让那个人亲口说出最深的秘密。
这方法用在此物神秘男人身上简直太合适只不过了。
这下一定能问出来,玄羽自信的想着。
穆璟戈拿着怀表,不断的在男人面前晃动着,配合着他充满蛊惑的言语,男人严丝合缝的表情逐渐动摇起来。
良久,男人张开嘴徐徐说道:「我当初就让她提防慕容景,可她就是不听……」
穆璟戈和玄羽对视一眼,没不由得想到这法子竟然真的成了。
「那你说说看,慕容黛到底是作何死的。」玄羽看着面容死板的男人,问出了问题。
「是她的哥哥……买凶……」男人的表情很是纠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们是有什么矛盾吗,真的是像外界传的那样只因继承权而谋杀自己的亲妹妹的吗?」玄羽又追问道。
男人沉默了一会,表情像是有些痛苦。
不一会之后,男人才开口:「不仅仅是只因继承权,里面还有其他原因。」
「什么原因。」穆璟戈眼神一紧,感觉真相就快要水落石出了。
没不由得想到这男人此时的嘴巴就像粘了胶水似的,再也不说话了。
作何会突然卡住呢,玄羽蓦然火冒三丈。
「穆璟戈,你这方法到底管不管用啊。」玄羽恼怒,没想到快触及真相了这小子却突然不说话了。
穆璟戈沉沉地的看了面前这男人一眼:「问不出来了,他心中的执念太大,大到都可以压制到他的潜意识了。」
穆璟戈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逐渐深沉起来。
「那作何办。」玄羽有些崩溃,他实在是受不了真相明明就在他跟前他却得不到的事实。
「只能慢慢来了。」望着陷入昏迷的男人,穆璟戈收起手表,起身走出大门。
其实男人到最后是有意识的,他下意识的在穆璟戈催眠之下何都不说。
此物秘密的力气太过于惊人,要为慕容黛报仇的可是他,他怎么能将这个秘密跟别人说呢。
男人微笑,不动声色的陷入沉迷之中。
漆黑的夜里,男人悠悠的又一次张开了双眸。
他眼里一片清明,跟白天浑浊的眸子不同,他现在业已将事情所有的后果都通通想好了。
在这段时间内他尽量找机会逃出去,如若可以逃出去,他一定要将慕容景做过的事情全都揭发出来,让世人清楚他到底是一人怎样丧心病狂的人。
居然为了隐瞒那种恶劣的事情,就向一人无辜的小女孩下死手。
男人愤怒,再次想到这件事情他心里只有两个字:复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觉着,你理应有话跟我说。」一阵脚步声走了进来,男人发现正是昼间的那个穆璟戈。
「你是作何知道我醒了?」黑发男人疑惑的望着穆璟戈。
「那里。」穆璟戈指着正对着黑发男人的那个摄像头。
在那角落里,属于摄像头的红光此刻正闪烁着,此刻正运行的摄像头记录着跟前的事物。
「我看室内里的录像我就知道你何时候醒了。」穆璟戈露出一人得意的笑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男人偏过头,不肯再看穆璟戈。
「不用这么冷淡吧。」穆璟戈轻笑:「从上午你那些话里可以看出,你也是想要对付慕容景的。」
「那又作何样。」男人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但他突然意识到了穆璟戈口中那句话的意义:「也?你们也对慕容景有成见?」
「不,我们是对曾经协助过他的那个人有意见,我们想要推翻她,那个人你也理应清楚,她的名字叫做……」
「林挽月。」男人在穆璟戈还没说出口之前,将那个名字说了出来。
「你果真清楚。」穆璟戈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男人恨恨的说着,仿佛巴不得将林挽月碎尸万段似的。
穆璟戈望着面前愤怒的男人:「那么,既然清楚我们是站在你这边的,不如我们联手……」
「不需要。」男人又一次打断他:「黛的复仇,黛受过的痛,我自己一人人来就行,用不着你们这些旁人插手。」
「就你吗?」穆璟戈冷哼了一声:「慕容家和林挽月的势力有多大,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穆璟戈看着眼前此物固执的男人,终究开口:「就在我们刚刚走了不久,林婉月和他的手下就已经找到那废弃的仓库了。」
「怎么会。」男人的表情有些愕然,他没有想到林挽月会这么快的找到他的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