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抓住真凶
周大福惊恐的摇头摆手,脚跟不自觉的后移着,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不!绝对不能被搜身!
要是被搜出来了,他就玩完了,他不想再过穷苦日子。
沈若萧看周大福心虚的样子,冷笑言:「不用怕,这可是证明你清白的大好机会啊,搜身而已。」
丁掌柜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口气,神色略显暗淡,他无声的微微颔首。
「来人,搜吧!」
周大福警惕的盯着欲上前搜身的其他伙计,两手环住前胸,一副不打自招的模样。
「你们干什么?别过了,我警告你们理我远点!」
「大福,你这样让我们很为难啊!丁掌柜也是为有礼了,搜了也好还你清白。」
后厨掌厨的师父五大三粗,两下就把周大福擒住,按在了钱柜面前。
跑堂的伙计,颤颤抖抖的伸手在周大福身上仔细摸了起来。
被禁锢住的周大福动弹不得,只能一双狠厉的眸子,阴狠的剜着跑堂伙计。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平日里我没有少照顾你们,如今竟然帮着外人来质疑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真是太聒噪了!
沈若萧抬起手指,揉了揉耳窝,水袖顺势滑落至手肘处,露出大片葇荑,光洁白嫩。
她轻蹙这眉头,挽手在台面上捻起一粒花生米粒,屈指一弹。
花生粒瞬间穿透空气,击中了周大福脖颈间的一处大穴,他随即无法言语。
这下清静多了!
沈若萧刚松开耳窝,跑堂的伙计立刻惊呼起来,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搜到了,搜到了!丁掌柜,请看。」
伙计手里举着一人灰色的手帕,手帕中包裹这三四可五险六色的鲜蘑菇,与那毒蘑菇一般无二。
「真的是那人呢!真是想不到,贼人竟然是内部人员,简直是狼心狗肺,恩将仇报!」
「是啊!人心叵测,亏丁掌柜的还如此信任他,简直就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看来事情的真相业已浮出水面了,我们的确冤枉了丁掌柜和这位姑娘啊,这周大福望着人模狗样,黑心着呢!」
公道自在人心!
沈若萧倒没有像众人一样大惊小怪,她清冽的眸子划过伙计手中的毒蘑菇,淡淡的勾起唇角。
「周大福,你还有何话可说的吗?」
周大福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反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扯着丁掌柜的衣角就开始呜咽起来。
不说话?
她倒是给忘记了,刚刚她封了他的哑穴。
沈若萧摆手的瞬间,一粒花生再次击中周大福,他立刻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丁掌柜,大福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鬼使神差的做了这档子龌龊事,求丁掌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再犯!」
「大福,没想到真的是你,亏我还信誓旦旦的给你打着包票,你太让我失望了!」
「丁掌柜,看在我从小在您身旁,为了这天香楼勤勤恳恳,这么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恬不知耻!
沈若萧心中暗暗咒骂一声,她一脚踢开周大福,冷冽的眸光直射向他。
「丁掌柜,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姑娘,丁某也是万万没不由得想到大福会买主求荣,丁某实在是惭愧!」
话刚一说完,被沈若萧踢到一边的周大福,随即匍匐在地面爬了过来,一边爬一边不住的磕着头。
「丁掌柜,大福知错了,求你再给大福一个机会吧!大福是个孤儿无依无靠,离开了天香楼大福就无家可归了。」
一番言辞悲戚恳切,丁掌柜有些动容,欲抬手扶起地面的周大福。
沈若萧眼疾手快,一把横在丁掌柜面前,严词厉色的眯着眼。
「丁掌柜可要想好了,如若姑息,以后这偌大的天香楼就没有规矩可言了,为了利益效仿之人会趋之若鹜。」
就在丁掌柜难为之际,丁大福蹭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指着沈若萧就一阵谩骂。
「你这个妖女,还真是蛇蝎心肠,非要致我于死地才甘心?」
说她蛇蝎心肠?
她要是真的蛇蝎心肠,早就卸了他一只胳膊,再不济也是查送官府了,哪里还会这么好的让丁掌柜来处理。
沈若萧冷笑一声,抬手就一直掰断了周大福指着她鼻子的手。
「丁掌柜,你瞧瞧这么不知悔改的人,你还在犹豫何?」
丁掌柜转头对着周大福一阵呵斥。
「大福,快给这个姑娘道歉!」
「我呸!给她道歉?要不是她今天哪里会有这么多事!」
「你……你气死我了。」
丁掌柜气急,手抚在前胸,剧烈的起伏着,一口气喘的异常困难。
最后他一下子簇起,跟前一黑,直直的后仰,晕厥了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丁掌柜晕倒了,快来人啊!」
一侧的伙计手足无措的,抱着丁掌柜的头,瘫倒在地面。
伙计手心一阵温热感传来,他惊恐的颤抖着。
他缓缓抬起抱在丁掌柜头的手,定睛一看,慢慢的鲜血触目惊心。
「作何办?怎么办?丁掌柜的额头又开始血流不止了,赶紧找郎中。」
糟了!
气血攻心,找郎中来不及了!
沈若萧一把推开上前围观的群众,撕开一道口子。
「让开,让开,保持空气流通,氧气充足。」
见过沈若萧救治两个孩童的手段,人群见状也纷纷退避,让出一片缺口出来。
「姑娘,这丁掌柜还有得救吗?」
「不好说,他面色苍白,手脚冰凉,怕是失血过多。」
幸好今日出门的草药还没有卖,这丁掌柜运气还真是不错。
沈若萧暗中启动戒指,从空间中拿出一撮绿油油的草药。
这可是她的宝贝呢!昨晚为了保鲜,她还特地去了温泉水浸泡了一晚,现在的药效真是绝佳的时候。
沈若萧捏着药草,在手心一阵揉搓,待药草泛着莹润的汁液,她才一股脑的统统按在丁掌柜出血的伤口处。
「按住!别松手,直到不出血了才能松!」
她交代好旁边的伙计后,又迅速的从自己腰间的腰带上取出两根闪着银光的银针。
刷刷两下,她利落的在丁掌柜的鼻下和脑门上分别扎上一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见丁掌柜面色开始渐渐地红润起来,她才缓和了一下惶恐的神色。
她勾起手指,撩起前额落下的几根青丝,长舒一口气。
「没有何大碍了,理应很快就会醒的。」
果然,只不过眨眼的工夫,躺在伙计怀中的丁掌柜幽幽转醒。
「我这是作何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丁掌柜,你方才可吓死小的了,突然就昏迷不醒了,幸得这姑娘妙手回春,把你救了回来。」
丁掌柜撑在伙计的手上,吃力的站了起来,满脸感激的朝着沈若萧拱手弯腰拜谢。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没不由得想到姑娘不仅医术了得,还如此古道热肠,着实令人钦佩。」
「丁掌柜严重了,不过是小事一桩,换做是别人也不会置之不理的。」
沈若萧清冽的眸子有些疏远淡漠,她虚扶起丁掌柜,顺势号了一下他的脉搏。
确定丁掌柜恢复正常了,她才缓缓拔去丁掌柜面颊上的银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丁掌柜,失血过多,切记好好休息,才能恢复血气。」
刚说完,她又转头吩咐伙计,「你能够松开手了,丁掌柜额头的血理应止住了。」
「姑娘,真是神了,就一把不起眼的药草,竟然瞬间就止住了血。」
不起眼的药草?
开何国际玩笑,她这草药可不是普通的草药,它不仅是从空间的绝顶黑土中培植的,况且还经过了一夜温泉水的滋养,竟然还敢说它不起眼?
沈若萧满脸黑线,一阵无语。
蓦然人群里不知是谁,尖细着嗓子指着这药草大呼一声。
「这东西真神,可比那魏郎中的健康符有用多了。」
「是啊!这姑娘真本事!」
「咦?魏郎中呢?我要把健康符退给他,让他把银子还给我!」
「对对对!把银子还给我们。」
一时间呼声此起彼伏,大家四处张望寻找着魏郎中的身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沈若萧在人群中,冷眼一撇,立刻锁定了大堂角落的一隅,她勾起嘴角,冷哼一声。
想跑?
她指着角落里欲偷偷溜走的魏郎中的高呼起来。
「大家快看,魏郎中在那!」
人群的目光很快顺着沈若萧的声线聚焦在角落里。
「这个骗子,竟然还想逃跑?赶紧退钱!」
「就是,赶紧退,简直就是个庸医,还敢在这个地方招摇撞骗。」
人群开始抓起桌子上的饭菜,就朝着魏郎中扔去。
他身旁的胖药童缩着脑袋,把头躲在诊箱后面,遮挡着饭菜的袭击。
魏郎中见状,赶紧把诊箱抢了过来,一把推开胖药童。
他们二人顶着满头的菜叶子,灰溜溜的攥了出去,逃跑之前还不忘恶用力的瞪了沈若萧一眼。
「臭丫头,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老子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若萧轻扬着眉角,毫不在意的怕了拍手。
「收拾了一个,还有一人呢!」
她转头冷冷的望着周大福,吓得周大福抖了个激灵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你这个妖女,不,你就是个魔鬼!」
魔鬼?
这未免也太高看她了吧!
沈若萧冷笑不语,只是意味深长的望着丁掌柜。
丁掌柜满眼灰心,垂着前胸,低丧着头一阵摇晃。
「大福,你走吧!我这天香楼是容不下你了。」
「丁掌柜,大福我从没求过您,这次就算大福求你了,你别赶大福走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