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臣弟有办法了。」
正德望着朱厚熜一脸兴奋的模样顿时来了精神,好奇地追问道:「什么办法?」
「大哥稍等,朱宸。」
「世子。」
朱厚熜喊叫一声,特卫三队的队长朱宸,马上跑了过来回话。
「你和特卫们去看些许木柴,记住要手臂粗壮的主干,不要树枝。」
朱宸领命而去,带着十名特卫队员快速消失在队伍之中,正德望着发号施令的朱厚熜不解道:「皇弟这是要火烧连营?」
作为皇帝,尤其是酷爱兵法的皇帝,正德自小必然是看过不少关于兵法的书籍,只是正德光看兵法,却忽略了关于生活的常识,这样的天气树木里的水分极大,根本点不着,拿何火烧连营。
正在朱厚熜想办法拖延时间的时候,江彬派遣了使者前来,想让正德听从他的建议,杀了朱厚熜,让他做皇太子。
在朱厚熜的授意下,正德没有旋即回绝,而是说自己需要一些时间考虑,毕竟朱厚熜是他的手足兄弟,他不太想背上谄害同族的罪名。
朱厚熜觉得江彬真的是疯了,想皇位想瞎了心,就算正德身死,大明有那么多朱家后人,作何轮也轮不到他江彬的头上,这江山要是能这么禅位,杨廷和自己就做皇帝了,哪里轮得到他江彬。
得到消息的江彬冷笑道:「原以为父皇是个聪明的,没想到也是如此蠢钝不堪,回去告诉父皇,只给他半个时辰,若是他不肯动手诛杀奸佞,儿臣只好亲自动手。」
江彬其实能够让大军冲上山顶,但他却没有这么做,因为他想要打掉朱家的脊梁,只有让正德亲手杀了朱厚熜,才能打断正德的脊梁,打断大明的脊梁,一人折了脊梁的皇帝,绝对不会再是他江彬的威胁,哪怕被秋后算账,他江彬也不会有性命危险。
在得知时间只剩下半个时辰后,朱厚熜旋即指挥众人开始工作起来,一部分人将特卫砍伐来的树木弄成朱厚熜需要的形状,一部分人开始斩杀马匹。
在砍杀战马时,朱厚熜受到了正德的极力反对,要知道在明朝此物时期马匹可是十分贵重的存在,擅自宰杀马匹都是犯罪,正德哪里舍得朱厚熜屠杀这些马匹。
直到朱厚熜询问正德,是杀马,还是杀臣弟后,正德才选择沉默,默许了朱厚熜的行为。
得到木材后,朱厚熜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开始将木材需要固定的地方变成奇特的形状,然后又用多余的木块,镶嵌其中,使得木材紧密链接在一起,无法分开,就像不用钉子就能够做木椅一般,不多时一个构架就出现在朱厚熜的手中。
朱厚熜一个构架一人构架做着,正德在一旁看着朱厚熜的行为很是不解,自家皇弟究竟想要做何,只能耐心观摩。
等到马匹被抽筋扒皮后,朱厚熜又用马筋将马皮和木质的构架结合在一起,之后让朱宸等人照着他的做法来弄,让魏彬和张永去处理马肉。
得知正德等人正在杀马准备吃肉时,江彬大笑言:「朱家的子孙只不过如此。」
在朱厚熜的授意下,所有的侍卫都在砍伐树木将山顶弄出了好大一片空地,狂风呼啸的山顶,朱厚熜感觉自己都快被吹起来了,下意识抓着身旁的正德,才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大哥,臣弟今日带你飞一把。」
听到朱厚熜的话语,正德的脸上明显露出不解的神情,什么叫飞一把,如何飞,徘徊在正德的脑中。
紧接着朱厚熜就让正德恍然大悟了什么叫飞一把,只是高空上抓着滑翔翼扶手的张永和魏彬,业已被吓尿了。
山下的江彬感觉一大片阴影而至,很快他就感受到雨水落了在脸上,只是让江彬感觉奇怪的是这雨水为何是温的,使得江彬好奇地抬头望去,这不看没事,一看吓一跳,只见正德等人居然飞在了天上。
「真龙,陛下是真龙,真龙腾空。」
也不知道是谁忽然喊了一声,这句话让战马上的叛军快速从马上滚了下来,地面跪倒了一片,高声嚷道:「吾皇万岁。」
听到下面山呼万岁,正德开心得哈哈大笑。
朱厚熜瞅准时机对江彬嚷道:「本世子回去之后,定要送你二亩地。」
江彬听到这话,险些从战旋即摔下去,倒是正德不解地问道:「皇弟,为何要送那逆贼良田?」
和正德共同使用一人滑翔伞的朱厚熜,慢条斯理地回答:「臣弟若不送他二亩田,臣弟忧心他家九族没地方埋。」
得到朱厚熜的答案后,正德又一次大笑出声。
「这二亩田送得好,送得妙……」
江彬知道自己败了,而且败得一塌涂地,多年的苦心经营全都败给了那兴王府的世子,眼下的威武营,见到正德困龙升天后,不会再有人听从他的号令,为他卖命了。
战马上的江彬默默叹息一声道:「这或许就是命,非彬之错,乃时不待彬。」
「皇弟,朕不由得想到一人问题。」
朱厚熜也是第一次玩滑翔伞,心里也甚是兴奋,此时听到正德喊他,忍不住转头看去。
「大哥有什么问题?」
「我们如何下去?」
朱厚熜瞅了瞅左右忽视而过的场景,才方才反应过来,滑翔伞的原理他动,制作简易滑翔伞的方式他会,仿佛唯独不清楚该使滑翔伞如何降落。
朱厚熜不确定道:「等……等风停?」
得到答案的正德,并没有纠结这个答案是否真实有效,而是安心的「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值得庆幸的时,最后正德等人统统平安落地,只只不过砸坏了某家的茅草房。
魏彬和张永二人,细细地收拾着正德和朱厚熜身上的杂草,兄弟二人看着对方的惨样相视一笑。
「回宫。」
「嗯。」
众人一路返回紫禁城,等返回皇宫后正德才清楚,谷大用只因杨廷和等人的原因,根本就没有率领螣骧卫走了皇城,气得正德让人将谷大用拖出去重大了二十大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