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仇家是谁
「原来你在这个地方,害得我好找啊!」
苏沐歌猛地抬头转头看向跟前此物突然窜进自己屋子里的人,头有些胀痛。
「这位公子,不知大夜晚的闯入小女的房间有何贵干?」
鬼马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一副你不要在我跟前装的架势。
「我今日过来只有一人目的,你说,你身上的赤火到底是谁解的?」
苏沐歌在醒来看见鬼马时就清楚他肯定会找自己问这个问题。
话说到此物份上,苏沐歌索性也不跟他装了。「怎么,你还没制出赤火的解药?」
鬼马一听,差点没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来。「谁说没有,小爷我早就制出来了!」
「那你还来问我做何?」
鬼马会说他是只因想知道到底是谁在他前头把赤火的解药弄出来的?
「你说就是,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求人的态度实在是让人不喜,若不是他确的确实救了她两次,她真想把他给扔出去。
「我。」
「少废话,快……」鬼马震惊的抬起头。「你说什么?」
苏沐歌打了个哈欠。「我是说,是我自己解的。」
「你?!」鬼马这次是真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来了。
苏沐歌像是觉着这样的刺激对他来说还不够,又从包袱里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扔给他。「这是解药,你拿回去慢慢看吧,我困了。」
鬼马拿了药在鼻尖闻了闻。「你最好不要骗我。」说完人就从窗口窜了出去。
苏沐歌走到窗前把窗口给关紧了。
「原来戒备森严说的只是皇上周边!」
翌日一早,苏沐歌就亲自将用琴贵妃的「心头血」制成的药丸送到静安宫。
静安宫外书房内。
夏侯睿负手背对着夏侯墨。
「此次是儿臣失职,还请父皇责罚。」
夏侯睿没有回头,声线也听不出喜怒。「你不打算向朕如实禀报?」
夏侯墨黑眸微动,略显诧异。
没等到夏侯墨回答,夏侯睿继续道:「你们都以为朕不知道吗?那些猛兽又如何能轻易到朕的身边,那两只黑熊有问题吧。」
夏侯墨不得不道他父皇心思缜密。「是。」
「先是朕被猛兽袭击,又是苏府那丫头出事,当真以为朕会想不到吗?这是想要朕的命,看来朕对他们真是太仁慈了!」
夏侯墨剑眉微抬,却没有对此事发表任何意见,反正那个人,迟早是要对上的。
「你派人暗中去盯着,有何异动立即来告诉朕。」
「儿臣遵旨。」
「皇上,二皇子醒了。」易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夏侯睿一听,脸色缓和了些许。「你二皇兄这次为了救朕吃了不少苦头,你也跟朕过去看看吧。」
夏侯睿跟夏侯墨到了内殿,夏侯坤醒来脸色苍白的趴在床上。
看见夏侯睿进屋,他动了动身子,到底没起得来。
「父皇……」
夏侯睿两步上前,让他不要乱动。「你才刚醒来,身子还虚弱,切不可乱动。」
苏沐歌站在一旁,视线快速的从夏侯墨身上划过后便垂下眸子。
「二皇子情况如何?」夏侯睿看向苏沐歌问道。
「回皇上,二皇子如今醒来业已没有性命之忧,只是伤太过严重,至少需要静养三个月才能完全康复。」
三个月!
「吸!」
夏侯坤刚一动就感觉到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他也没想到这伤会这样重!
不过看父皇的神色,这伤也算是没白受,只是……要他静养三个月……这三个月可以发生太多事了!
「父皇,只不过是一点皮外伤,儿臣又不是豆腐做的,哪里需要躺那么久。」
苏沐歌凉凉道:「二皇子有所不知,这伤筋动骨一百天,您的骨头有挫伤,还是安心静养的好,免得以后落下病根。」
「既然如此,你就安心的养着。」夏侯睿一锤定音,夏侯坤也不敢在反驳,他现在是真的痛得想死啊!
「九弟你也来了。」夏侯坤像是才刚看见夏侯墨一般,虚弱笑言。
夏侯墨神色淡淡。「皇兄受苦了。」
夏侯坤不在意的摇摇头。「只要父皇没事,我吃点苦头算什么,只是那两只黑熊出现得也太奇怪了些,按理说父皇所在的林子并不深,黑熊怎么就跑出来了,九弟,禁卫军之前巡查的时候没有发现异样吗?」
啧!
这才刚醒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怼人了。
苏沐歌撇撇嘴,心急者成不了大事,说的就是这半死不活的二皇子!
夏侯墨面不改色。「那两只黑熊被人喂了药,这才冲了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夏侯坤眼神闪了闪。「竟是有人意图谋害父皇,父皇,这事一定要查清楚。」
夏侯睿此时的神色业已淡了不少。「好了,你先好好养伤,旁的事就不用管了。」
看出夏侯睿不是太想继续此物话题,夏侯坤便没再开口。
「你母妃这次为了救你,可是被取了一整碗心头血。」
「什么?」
夏侯坤刚才还觉着奇怪作何会琴贵妃不在。
「心头血……」
「嗯,朕亲眼所见。」
一刻钟后,苏沐歌跟夏侯墨从静安宫里走了出来。
夏侯墨走在前头,苏沐歌落后他一步走在后面。
「心头血,亏你想得出来。」走在前面的夏侯墨突然开口。
苏沐歌不奇怪他能看出自己是故意的。
「多谢王爷夸奖。」
夏侯墨脚步蓦然停住脚步,微微侧身看着她。「本王有在夸你吗?」
苏沐歌抬头就看见他那精致的侧脸,金光点点的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轮廓蒙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如梦似幻。
苏沐歌眼神有一瞬的慌乱,快速的收回视线。「臣女就当王爷是在夸就是了。」
夏侯墨勾了勾唇角,望着她乱转的大眼蓦然很想问她在想何。
「油嘴滑舌!想不想清楚,林子里的那个人是谁?」
夏侯墨抬步继续走着,只不过这次他的脚步放慢了不少,像是在迁就苏沐歌的小短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苏沐歌不由得想到昏死前看见的那张脸双唇紧抿。「想!」至少她要清楚自己的仇家是谁!
「定西王。」
「定西王……」
在进京之前,她就从苏伦彼处弄来一份京城权贵人物资料。
这上面也有记载这位王爷的,但是资料却很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定西王,是当今皇上的异母哥哥,说是在皇上还是皇子时定西王尤其的出众,声势很高,就连先皇对定西王也是满意得很。
只是后来定西王犯了事,仿佛是凌辱了先皇最后宠爱的一个后妃,先皇一气之下就把他封了王,让他早早的到封地上去待着了。
这之后才有了当今皇上冒头,坐上龙椅的事。
这位定西王当年可谓是众星拱月,就这么被送到封地去,又哪里会甘心。
「他针对我,是因为我在给皇上解毒?」
「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真是一只无辜的被殃及的池鱼!
两人走在汉白玉铺成的石阶上,一人迎面走了过来。
苏沐歌错眼看去,还是个熟人,对方也正好在这时抬头,视线就跟苏沐歌对上了。
那人看了眼走在苏沐歌前面的夏侯墨,移步走到他们跟前。「参见晋王。」
夏侯墨停下脚步,在孟修文抬头看了苏沐歌时他就注意到了。
「嗯。」
苏沐歌看孟修文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不得不开口道:「孟大公子是要去哪里?」
「哦,听说二皇子醒了,父亲让在下过去问一句安好。」
看两人说话,莫名就被晾到一面的夏侯墨心情很不愉快,尤其是看苏沐歌双眸带笑的跟孟修文说话时,那种不愉快就更强烈了!
他身子微移,正好将苏沐歌整个挡在了自己身后方。「既然要去给二皇子问安,就去吧。」
苏沐歌那纤细的身影蓦然从眼帘内消失,孟修文有些失落,只不过他也知道办正事要紧。
「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孟修文有些不舍的走了,苏沐歌准备继续走时,却发现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巍然不动。
啧,不得不说,夏侯墨真的很高,尤其在她跟前,跟座山似的!
「王爷?」
夏侯墨垂眸看着她,苏沐歌明显感觉到夏侯墨周身的不愉快因子。
刚才还好好的,这情绪变化是不是太快了点,难道他跟孟修文有仇?
「孟府三番两次戏弄于你,你到是能面不改色。」
苏沐歌一听,这是在说她给孟老夫人治病的事。
夏侯墨知道也不奇怪,像他这样的人怕是早就把她的祖宗十八代给查清楚了。
「王爷,谁在这世间活着不是一场炼狱呢,心态放平,不然会短命的。」
夏侯墨嗤笑出声。「你到是个想得开的。」
苏沐歌耸耸肩。
夏侯墨还有事情要处理,过了回廊后两人就分开了。
苏沐歌走在回客房的路上,就看见特地打扮了一番的苏静雯走来。
不过,不过苏静雯并没有看见她,而是朝另一道拱门去了。
苏沐歌也不在意,却不想回到客房后,屁股还没坐热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贵妃娘娘头天夜里疼得厉害,皇上很是担忧,让苏小姐过去看看。」
苏沐歌皮笑肉不笑的望着传话的宫女,不得不又一次背起自己的药箱。
一点疼就忍不了了?
那就再让你尝点别的滋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