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2章 女孩子就得有魄力!
「嘘,望着别说话,破坏气氛。」
追风极其听话的闭紧了嘴,花似锦满意的拿着两枚铜钱,慢悠悠的走到了晕倒的花为良面前不极远处站定。
「本王妃这么多年在左相府里生活,也就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手里面有过例银。这两枚铜板,是本王妃刚刚借的。」
「一枚铜板就当是给马氏吊唁的礼金了,另一枚铜板嘛,则是为家中被烧成如今这副样子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气,用来修缮左相府。」
「本王妃出嫁的时候没有嫁妆,哪怕是后来他们将嫁妆给本王妃补上,补的质量和数额都不对。」
「这铜板呢你们也别嫌少,本王妃命不好,在左相府没攒下财物,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后,也不管左相府其他人是何表情了,头也不回地回身走到了封居胥面前。
「天色不早了,王爷,咱们回府吧。」
封居胥望着除了花似锦说好的不能烧的院子外,其他房屋都被烧得没有任何修葺的可能了,这才微微嗯了一声。
走的时候不忘了叫上夏家二舅同他们一起离开,追风又翻墙到了隔壁院子,吩咐所有人带着从王府拿出来的工具和烤好、没烤好的肉,一并打包带走。
走出左相府范围后,封居胥又一次开口了。
「追风,马氏的尸身可是烧完了?」
追风特别开心地疯狂点头,「早就烧完了,现在连骨灰都找不着了。属下厚道,给他们挖了一罐子灰土装进瓶子里,让马氏的女儿和儿子有得供奉。」
花似锦不由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王爷的贴身侍卫,这手段!」
而有幸与封居胥花似锦同乘的夏家二舅也觉着十分解气,他可是听说夏氏死后连尸身都没有留下。
追风兴奋的脚趾都在鞋里面舞动,小表情别提多嘚瑟了。
花为良和那马氏两个人狼狈为奸,将尚有一丝气息的夏氏给抬到了山上去,丢进了不知何时候困在山洞里饿了好几天的狼群之中。
夏氏还被两个人下了药剂,强行让她清醒过来,望着自己是怎么被狼群分食的。
马氏的死,花为良的皮外伤,比起夏氏简直就是幸福。
花似锦看出了夏家二舅的落寞,更是想起了穿越过来只活在记忆里那温柔善良的娘,心里也有些堵得慌。
「花为良的好日子到头了,我母亲经历过的事情,花为良只会翻倍经历。」
「当年我母亲和我两个哥哥受过的所有罪,花为良都要一样一样加倍还赶了回来。」
尽管此物想法是不对的,可此物朝代本就不是人人平等的朝代。
花似锦觉得,一下子把花为良弄死太便宜他了。她也不信什么以德报怨,只懂得以暴制暴。
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没必要礼让三分。
何孝道名声的,对于花似锦来说简直没何用。
如今的她是战王妃,谁敢毁她名声?
至于孝道,有皇后护着,谁敢说她花似锦和封居胥不孝?
吃丹药那糟老头子敢拎不清,她就敢让那糟老头子一步登天。
之是以没动手,也是出于大局观考虑。
毕竟是冲喜进的战王府的门,嫁过来后战王醒了,这事便算是过去了。
若是战王刚醒,皇帝就噶了。只怕脏水就要泼在封居胥这个药罐子和皇后那温柔母后身上去了。
为了身边的人好受些许,那糟老头子就多活一段时间。
要是表现得好,放他一马也不是不行。
若是表现得不好,那糟老头子吃灵丹留下的残毒,她就不给清了。
满打满算,那糟老头子每日心情愉快最多两年的寿命。
而封居胥听到了花似锦的心声后,不由眉头紧锁。
倒不是他担心那个自小就偏心的父皇,而是事情太多,也不清楚两年能不能安排好。
夏家二舅听到花似锦的话,激动地捏紧了拳头。
「你外祖父原本还忧心你这丫头被花家那狗东西给养成懦弱的,都不敢同你说咱们夏家的计划。若是你外祖父知道你这丫头是此物性子,保准得戴着面具来京城转一圈,好好和你聊上八百回合。」
封居胥挑了挑眉,这夏家二舅还真不拿他封居胥当皇帝的亲儿子啊。
封居胥的眼神缓缓飘向夏家二舅的脸上,见对方尽管十分激动地同自家王妃说话,可眼神却是一贯望着他的,瞬间了然。
或许,夏家二舅只是想看看他封居胥是个何态度吧。
想通关键的封居胥笑着起身,弯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坐在了车夫与追风中间,可把追风吓得够呛,差点翻下马车。
反倒是夏家二舅笑得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一个劲儿地坐那搓手。
「二舅,王爷身子虚。外祖父他老人家有何安排,您有何想说的话,等会儿到了王府里面渐渐地说也不迟。」
花似锦笑着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与封居胥对视。
「王爷,车辕太挤了,您进来坐。」
封居胥真想把自己的耳朵给拆了。
明明花似锦那般温柔地叫自己「王爷」,可他耳朵里都是什么——
药罐子赶紧进来,别逼老娘大庭广众之下拎你进来昂!
为了自家王妃优雅的形象,也为了自己的体面,封居胥自然是顺势应下,快速回到了车厢之中。
「今儿左相府这场火,是你点的?」
夏家二舅笑呵呵地看着花似锦,还不忘了竖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女孩子就得有魄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花似锦越发喜欢这个二舅了,可成长经历告诉花似锦,有些功劳是不能抢的,这同样是花似锦的原则。
「我是想过来左相府放火的,可是王爷下手更快。我正在筹划放火的事儿,他把能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实不相瞒,要不是王爷心思缜密,今儿左相府这场大火也烧不了这么旺。」
封居胥难得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这都是本王理应做的,哪里有让王妃亲自动手的道理,累坏了王妃不值当。」
车厢里聊得开心,车厢外却响起一声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