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3章 本王妃不吃你这套
封居胥皱眉,这大半夜的,作何还有女人在大街上当游魂!
「干什么的!大半夜出来瞎晃悠什么?姑娘家家的,穿一身白衣要吓死谁啊!」
好在马鞭子是在马夫手里握着,不然就追风的下意识反应,只怕那鞭子早就招呼过去了。
「啊!救命啊!纵马行凶不成,又要打骂弱女子了啊!」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自然是没有任何人能冲过来回应哭喊的女子。
不好意思不已的女人望着很凶的侍卫,瑟缩了一下肩头朝着不极远处二层小楼的某一个窗口扫了一眼,又一次大声嚎了起来。
「好心人们都不要出来,冲撞了战王府马车里面的贵人就不好了!」
见封居胥皱着眉欲要起身,花似锦眼疾手快地伸手拦住了他,微微摇头。
「此事怕是有诈,王爷还是莫要出去得好。再听听,看追风如何处理。」
花似锦觉着追风此物人时而憨傻,时而聪慧,状态实在是不稳定。
她也想通过这件事情,看一看追风遇到胡搅蛮缠的女子是否还有应变能力。
这次是自己在,若是自己不在,总不好何事情都要王爷亲自处理。
可她不清楚的是,正因为有她在,此事处理起来才棘手。
若是往常,敢有女人拦战王府的马车,等待那个女人的不是下狱就是掉脑袋。
再加上夏家二舅还在车上,追风这才没有了原本的凌厉,反而选择了极其不擅长的劝说。
「行了闭嘴吧,大晚上的在路上晃悠,不清楚的还以为你是敌国细作。赶紧回家吧,不安全。」
说完这句话,就吩咐马夫赶车过去,追风的嗓门儿更是放大了些,保证那女人听清楚。
「仔细着些别让那大嗓门儿的柔弱小姐撞马蹄子上,马也疼。」
只是那女人铁了心要闹事,竟是在马车即将擦身而过的时候,直接伸出一条腿让马车车轮碾过去。
马车里面的人都听到了声音,察觉出了不对劲。
追风气的脸都青了,可又实在不好扬长而去。
若是就这么走了,指不定明日就要有人说自家王爷暴戾成性,草菅人命。
这还不如方才就把人拖到一边去抹了脖子,大半夜的真是够瘆人的。
可追风作何也没不由得想到,更瘆人的还在后头。
「战王殿下,您是要杀了咱们的孩子吗?」
花似锦狐疑挑眉望着封居胥,看得封居胥十分不安,喉咙酸涩就想开口说这些与他无关。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花似锦的心声响在他的耳边,让他哭笑不得——
能够啊药罐子,都差点嗝屁了,还有能力和女人造娃。
正准备说点何的封居胥,便注意到花似锦起身从自己身旁掠过,出了马车。
「本王妃的男人在王府呢,乱嚷嚷何。你谁啊?眼神这么不好就别在夜晚出门,这要是不小心摔死了可怎么办。」
说着话的这时,轻盈地跳下马车走到了车轮旁,看着女人那带着血的小腿和脚,不由啧啧出声。
「真是晦气,大半夜的把王府马车的车轮子弄脏了,清洗马车得多刷一刻钟了。」
说着话的同时还蹲下身子,捏了捏那女人的腿。
「啊!疼!」
花似锦唇角微勾,「知道疼就行,证明腿还没坏。要是不清楚疼了,这腿才是真的废了。」
「说起来,本王妃倒是有一事不明。这马车的车轮这般窄,又因着躲避你走的那么慢,蚂蚁都碾不死一只,怎么就把你伤成这样了?」
那女人支支吾吾的不吭声,坐地上抽抽噎噎的哭,时不时拿手绢擦两下眼泪,一派我见犹怜的样子。
「你这套对本王妃没用,本王妃不是浑身长满了色眯眯双眸的渣男,不吃你这一套。」
「你要是非要这么干也行,本王妃亲自送你去生意最好的花楼,找老鸨好好培养你,助力你成为大封第一名妓,载入史册那种。」
女人自然被吓得浑身瑟缩了一下,可还是咬牙,忍痛颤抖出声。
「臣女腹中有战王殿下的孩子,战王妃这般善妒,怎么能如此对待尚未出世的皇家子嗣!」
花似锦摇了摇头,从女人的裙子上撕下来一块儿料子铺在地面,又坐了上去。
「你说是就是?本王妃还说你随便找了个男人怀上了,非要栽赃到战王头上呢。」
「说了这么久,你也没说你是哪家的。本王妃倒是想看看,这京城之中到底是哪家官员的后院如此精彩,不比左相府差未出阁的差。」
夏家二舅听闻那女人说有了战王殿下的孩子,心头火起。如今自己的外甥女出去了,只留下他和封居胥在马车上。
哪怕他心里是相信封居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可外面女人的话还是让他不得不多想。
不想表现得太明显,也不想盯着笑脸和封居胥对视,只能选择闭目养神,认真听外面的对话声。
封居胥听到花似锦的话,嘴角微弯,心情也好了许多。
不管发生了何事情,起码自己的王妃是相信自己的。
至于那想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女人是谁,他全不在意。反正那女人肯定是活不长了。
今日晚上这件事,哪怕自己不出手,折腾这个女人到这里说出这话的幕后之人自也会动手。
「不说?」花似锦又问了一次,见女人还是不吭声,轻轻轻拍手。
「去一队人挨家挨户的敲官员家的门,让他们每家出一个婆子来瞧瞧,是谁家的女儿大半夜的出来晃悠。」
「依稀记得一定要说清楚,是一个不知道哪位官员家中未出阁有孕的女儿走丢了。都过来看看,哪怕不是自家的,是认识的也好早些给送回去。」
女人慌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花似锦这句话听起来轻飘飘的,可一会儿若是京城官员的家中都来了嘴碎的婆子,一传十十传百的,家中所有人都要受到牵连。
哪怕是业已分家了的宗亲,也会因为她被连累,年少男女的婚事都不好办。
「战王妃!臣女是……」
「五姑娘!您怎么在这儿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