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你不可以!
林依然感觉许文一身恐怖的力场又散发开来了,不由得芳心颤抖,「哪只手,重要吗?」
「当然!哪只摸的,就剁哪只。」
「啊……」
林依然吓倒了,仿佛业已注意到断腕的血腥场面。
许二少这也太霸道了啊!
仗着家势真要和阿旺硬怼?
少女可不希望事情越闹越大,到底善良着呢,「许文,要不算了吧?他……只是摸了我脸一下,我……又没少块肉。」
「不行!这是赤裸裸的耍流氓,是侮辱,我受不了的。」许文的话尽管有些平淡,但透着的杀气却很浓重,「你不说,那我就当他两只手都摸了,一起剁了。」
「啊?!」
林依然真是崩溃,用得着这样吗?
她只好老实交代,是右手。
许文点点头,不说话了。
一路沉默,到了家里才把林依然放下来。
小客厅里有些乱,便放在她的床边上。
许文认真道:「闻你身上的香气,你是早洗过澡了的,所以,我不帮你了。明天早晨,我过来帮你洗脸。你手扎的太深了,不能碰生水。接下来,直到你伤势好全然,一日三餐、洗漱何的,我来。课就不用去上了,好好养伤。」
「啊?!」林依然惊呆了,小脸浮霞渐起,羞涩难挡,「不用了吧?我其实……可以的……」
「你不能够!」
许文说完,出去收拾小客厅了。
林依然坐在床边上,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绿毛恶魔太霸道了。
对人好得太霸道啊,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许文很快收拾完外面,便在外面说了句:「早点睡吧依然,我回家了。」
「哦……」林依然这才回过神来,没来由的补了句:「你路上小心啊,那些坏人太坏了,我怕你被暗算了。」
「许二少的字典里,一直没有怕此物字。」
话音落,已传来微微的关门声。
然后,反锁的声线。
林依然芳心落实,暗感觉许文还真是细心。
可那时候她才想起来,许文背上还有两根刺啊,都没拔呢!
莫名的,她想替他拔了。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因为给她送吃的才受的伤,扎的刺。
想给他电话,才想起他移动电话没了。
唉……
没有移动电话,但包里还有点钱,许文打了车回家。
回到临江边的豪华庄园,许文真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重生为人,从未有过的踏进家门,那种感觉简直五味杂陈,又兴奋,庆幸。
上一世,失去了这庄园的继承权,失去整个家产,被一对狗·男·女活活气死,这一世再也不会了!
捍卫老子的家,谁也别想夺走它!
大门处四个保安傻了。
二少好些天不赶了回来了,这面上的伤……又在外面跟谁干仗了?
好在这时候许总和妻子还在外面应酬未归,否则见到二少,恐怕又是一顿骂了。
令保安们更傻掉的是,二少跟他们一一拥抱。
「大虎哥,见到你真好。」
「二虎哥,见到你真好。」
「三虎哥,见到你真好。」
「四虎哥,见到你真好。」
卧草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四个保安真心懵逼。
以前二少不是叫大虎逼,二虎逼的么?
这咋今日叫哥了,咱们担当得起?
这还是二少吗?
一人个傻瞪瞪的回应着:「好……好……」飞渡
内心:好奇怪!
然后,许文朝自己那边的小楼走去了。
路上碰见保洁阿姨,也摇抱,也问好。
见到加夜班的花匠,同样如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到厨师……
见到电工……
就连花园水池里的鱼群,他也趴在那里,「鱼摆摆们,好久不见,见到你们真好。」
保洁、花匠等等下人们,统统惊呆了。
鱼都要傻了。
整个庄园里弥漫着一种古怪的力场。
很多人的心里冒出同样一人问题:二少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这还是二少吗?
那边的小楼上,杜娇娇一贯在窗户边上等着。
她料定许文今天夜晚是一定会回家的。
果然……
然后圣白莲惊住了。
死文是犯哪门子神经啊?
逮谁都拥抱、问好!
莫不是今日夜晚的事,他脑子受到刺激了?
毕竟被人拿枪追,是个人都会吓的好不好?
杜娇娇打定了主意,马上提着小药箱下楼,直接去许文的小楼大门处等着。
远远的,许文看着夜光中的圣白莲,心头暗自冷笑不已。
一袭碎花小裙,身材高挑,线条起伏。
皮肤比大门处盛开的白牡丹还白洁光润,长的比花还美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标准鹅蛋脸,长睫毛,挺鼻梁,微翘的迷人红唇,夜风里长发飘飘,纯净如仙儿,真是……
纯洁大表子!
拿着个药箱,呵呵……老子知道你又要关心我了。
也不知道今日夜晚程中秀这一出,你知道不?
如果清楚,心里难受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多时,许文近前,杜娇娇满眼心疼:「阿文啊,你又在外面惹事了吗?谁把你弄成这样啊,真是可恶啊!快进屋,我给你擦擦药。」
尼玛,这演技……许文给了她九分。
多一分怕她骄傲。
「呵呵,没事没事,看到我姐了,就啥事也没有,还是娇姐对我好。」
许文一脸的伤,笑的真难看。
「你啊,还笑呢?疼不?」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疼不疼,注意到我姐了,就啥也不疼了。」
杜娇娇心里真堵啊!
这个贱种!
只不过,她还是在许文小楼的一楼客厅里,迅速的替他擦着伤,细心温情的样子。
一面擦,一面娇愤的说:「这什么人干的啊?不把许家的人当回事是不是啊?不行,这事儿得告诉爸爸……」
「娇姐,别给爸爸讲啊!我这只是皮外伤,不打紧的。再说了,那一伙孙子被我……」
许文眉飞色舞,兴奋到癫狂的样子,又重复了一下事实。
杜娇娇听的心里太堵了,这狗贱种也真能打啊,折磨起人来简直就是个疯子,变态!
但是,她隐隐感觉到了何。这家伙不会是对林依然……喜欢上了吧?
这作何可以?定要破坏掉他俩的事!
于是,她擦着药,说:「这些个混蛋,简直太混蛋了!我恨不得一枪崩了他们才好呢!阿文,你要小心啊,那混蛋不是把你手机拿走了吗,你没证据了啊!」
许文暗笑,你懂个鸡毛,老子还有云盘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过,许文却说:「怕他们个锤子,我不信我爸这一次还真不护我了?」
「唉……没有证据,爸爸会信你吗?」
许文一脸苦恼,「也是啊!我都不信他会信我。是以,我这弄完,得赶紧走,省得麻烦。」
「你要去哪里啊?不会是林依然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