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自然找个地方把你称称看看值多少财物。」韩至打趣。
冉宁宁不依,听了上手掐他,可是车内空间又小,很快被韩至捉住两只手动弹不了,看她气嘟嘟的小脸没忍住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韩至动作不多时,冉宁宁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反应他的唇就走了了,那一瞬她呆若木鸡,力气一下子就卸下了。
不知道前面的出租车司机有没有看见,总觉得当众亲热是见很羞耻的事情,尽管有栏杆挡着,冉宁宁还是觉着不好意思,狠狠瞪一眼韩至,又怕再引得韩至造次,于是老实下来。
韩至抓住她的手放到腿上,「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瑞市缉禁大队
最近瑞市接到了多起禁品交易的举报,市局大队紧急召开会议,严厉打击这伙不法分子。
修彦从会议室里出来,墙边的阴影里蓦然有人说话,「怎么会一贯躲着我?」
修彦身体一僵。
廖颖从阴影里出了来,原本靓丽的面庞有些憔悴,「从我来到瑞市,你就开始避而不见,为什么?」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修彦淡淡说道。
「我费尽心思调过来就得到这么一句话?」廖颖自嘲。
修彦双拳握紧,可是出口的话依然冷漠:「回去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修彦,你不跟我说明白之前,我是不会走的。」廖颖坚持。
修彦闭目,嘴角绷紧,不一会猛地睁开眼,他转过身,面对廖颖眼神冷然,「回去吧!我们早就结束了。」
心脏像是被锤子狠狠砸过,一刹那痛彻心扉,廖颖不可置信,「你再说一遍。」
「我们早在8年前就结束了,何必再浪费时间,你的人生还很长,不要虚耗在我身上了。」修彦用尽统统的力气才说出这些话。
「修彦,我一人字也不相信。」不论他是否有苦衷,可知这些话有多伤人,「要是结束了,怎么会你一而再再而三偷偷去见我;要是结束了,你还苦苦守在这个地方做何;如果结束了,你怎么会不望着的双眸说这些话?」
一句一句的质问,修彦根本回答不了。
「为何?」不论心痛成什么样,廖颖依然相信他。
修彦只想让她走了,何曾想过这些问题,本以为这些日子的漠不关心、冷言冷语能够击退廖颖,可是,他料错了,廖颖远比他想的要执着。
望着沉默不语的修彦,廖颖不是不难过,有何事情为何大家不开诚布公的谈,这么多年的感情足以让她完全的信任修彦,可是修彦呢?
「如果你不清楚作何跟我说,我不会逼你,我能够给你时间,你想明白了再跟我说。」
隆德珠宝城
直到站到大门处冉宁宁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做什么的,只是望着名字像是个卖珠宝的地儿。
走进去发现里边黑乎乎的,说是珠宝城,然而根本没何大的店面,反而跟个菜市场似的,不停有人叫卖。
韩至牵着她的手在里边转悠,走走看看,这么一来,冉宁宁大概明白了,这个地方应该就是传说中赌石了。
市场里边基本就跟菜场似的,一人个支起小摊位,大大小小的石头陈列在一块,不停有人驻足品鉴,无意中听了一下价格,从几百到几十万的都有,冉宁宁不由得咋舌,这些望着不起眼的石头都能卖几十万?
在冉宁宁的认识里,她一直觉得赌石是一项贵族活动,就跟拍卖是一人性质,可是来了这儿才发现原来这些活动早已在生活中普及。
最让冉宁宁觉着惊讶的是竟然还有做直播赌石的?男主播生生用他嘶哑的嗓音在慷慨激昂的介绍镜头下的一块块原石,冉宁宁好奇,隔着屏幕能看到什么?况且还是这么暗的灯光,这哪是赌石,分明是烧财物的。
许许多多都是讨价还价的人,有的老板操着一口不流利的普通话在说作何作何值财物,作何怎么不能便宜。
「我们来这干嘛?」冉宁宁不明白。
韩至抓紧她的手,「跟我来。」
韩至不停地走走看看,终究选了一家小摊开始挑拣石头。
「大哥,选选想要哪个?」摊主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捡起他摊子上的原石给韩至他们看,「我这都是好毛料。」说完还打开手电筒照给韩至看。
冉宁宁也不懂他们这么做的意思是何,反倒是韩至是真的认认真真的在看。
他挑了几块石头递给冉宁宁,「选一人?」
「啊?」冉宁宁有点懵,这干何,赌石?
摊贩老板见有生意可做,旋即殷勤的介绍,「大姐,你掂掂这几个,重量实在着呢。」
冉宁宁:「可是我们买这个做何?」
韩至:「给你以后做传家宝。」
冉宁宁鼓起脸,「你自己留着传吧!」说完转身要走。
韩至一把把人拉赶了回来拥住,「这还不乐意。」随后指着方才选那好几个里问老板何价?
「中五二,中五三,小六二。」
冉宁宁每个字都听懂了,可是一个价财物都没听出来,大约摸是行话,便悄悄问:「他说的是多少财物?」
韩至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中五个送三个,中六个送二个。」
「我有那么蠢吗?」明摆着忽悠她,冉宁宁伸手掐韩至胳膊,「别的我不清楚,不过有一句话我倒是听说过,‘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你当心输了家底。」
韩至攥紧她的小手,「我要是披麻布你还要吗?」
冉宁宁想送他两个白眼,「一定要挑吗?」
韩至点头,「况且一定要你选,这是送你的,要是选出了石头也得给你做首饰用。」
这人是铁了心了。
冉宁宁抱着选大不亏直接选了那个最大的,韩至给摊主指指大的。
摊主抱起来最大的,这个不少熟手都看过,但都没有下手,太大,12公斤,而且棉多,又有裂,这才被淘汰到这的,谁清楚叫个年轻人开走了。
韩至对赌石也是只知皮毛,这点子皮毛还是从修彦那淘来的。
毛料翻砂,粗砂皮,沉实,而且触感冰冰凉,光线射入隐约透着丝绿,只是有裂痕,要是不是这点大概早就被收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他却直觉这块有料,本来想着冉宁宁选一人以后他再把此物收了,没不由得想到冉宁宁误打误撞就选了此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