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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多方警觉

娇雀儿 · 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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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连忙扯住了冬葵的袖子,轻声:「这是要闹什么呢?冬葵怕是想岔了,我何欺负也没受。」

冬葵狐疑:「果真没事?」

岑黛抿着嘴笑:「都说了没事,作何冬葵还不信?再说了,就算真的有事,就算冬葵过去了,难道就能有何用么?我回头告诉娘亲就是了。我身后站了那么些个大人物,这燕京谁敢欺负我?」

说着,她抬高了下巴,摆出骄矜的模样来。

冬葵轻笑一声,舒了口气,笑嘻嘻道:「也是,郡主谁也不怕。」

攸地,她目光一凝,蹙眉道:「郡主是不是还丢了一块玉坠?」

她转头看向岑黛腰间:「今儿个出门前还戴了一块羊脂玉的坠子的,不会是同帷帽一同丢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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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黛唇畔笑意一滞,连忙转头看向自己腰间。

惨了。

她还依稀记得在天盛楼时,那侍婢一手抓住了她的裙摆帷帽,下裙倒是没被扯下来,玉坠却是在那时候被扯走了?

岑黛结结巴巴的:「我今儿个戴的是何坠子来着?」

冬葵想了想,皱眉:「似乎是前年的小年夜,太子殿下送的那一条?」

岑黛抿唇,眼中顿时就多了几分凝重。

若是只丢了一只帷帽也便罢了,总归也不是太难得的料子,荣国公一时可能怀疑不到她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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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块羊脂玉玉坠却是个价值不菲的,出自大越储君之手的东西,哪能是寻常之物?荣国公的目光稍稍毒辣点,只怕就能将怀疑的对象确定在她身上。

冬葵担忧道:「那可是太子殿下送的礼物,郡主弄丢了……怕是不好交代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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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黛沉沉吐出一口浊气,瞧着冬葵面上的担忧,笑言:「丢了他人所赠的继续,的确是我做得不对,待再过几日开课后,我好生同表兄道声罪过好了。」

她不知天盛楼中的危险,一时只以为岑黛是在纠结人情问题。

冬葵连连点头。

往后的一路上,岑黛心里揣着事,再没心情同冬葵说笑,靠在车厢里阖眸假寐。

稍晚些时候,岑黛回了长公主府。豫安正候在暖阁里,见小姑娘进了门,笑道:「这么快就回来了?可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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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黛眉眼弯弯,在母亲身侧落座:「不好玩,故而早些赶了回来了。」

豫安揽着小姑娘,定定看了几眼,诧异问:「作何眼睛红红的?」

岑黛笑说:「外头风可大了,一时吹迷了眼。宓阳眼睛痛,心里想着总归一时也看不到新鲜的玩意儿,这才同冬葵回了家。」

豫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小娇气包,多大的风,竟然能把你的新鲜劲儿给吹灭了?」

她也不多追究了,只笑言:「眼看着文华殿快要开课了,这段时日宓阳可要好生在家温习功课,再同为娘好生学学刺绣。」

岑黛一一应下,终于是将母亲给搪塞了过去。母女二人说了些体己话,豫安也就放她回去读书了。

「张妈妈,」豫安抱着汤婆子,苦笑:「你看看这丫头,到底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连娘都敢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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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张妈妈抿着嘴笑:「瞧着小殿下这副熟稔样子,只怕这种事儿干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不是么?」

豫安端起茶盏小抿一口,面上笑容同以往无异:「瞧瞧她那有模有样一板一眼的样子,仿佛是有着极大的底气。若非她那又红又肿的双眸太过于显眼,只怕本宫真要被她欺瞒过去。」

张妈妈面上笑意微淡,听出了她话里隐藏着的怒气,劝慰道:「小殿下长大了,是个大姑娘了,自然就有些自个儿的小心事,想要瞒着也无可厚非。咱们都是从此物年纪过来的,自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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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安逐渐地收了笑,盯着茶盏热汤里逐渐下沉的墨绿茶叶,轻叹一声:「我也不是气她欺瞒我,只是……」

她攸地眯了眼:「我的闺女我心里清楚得很,她向来不是个会使小性子的,这么多年了,我也没见她有过情绪失控的时候。也就是前年冬日里被推下湖的那一次,她从鬼门关里走赶了回来,醒后抱着我哭,别的时候都是摆出一副笑脸。」

张妈妈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也有些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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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安眸光微沉:「这一回出门一趟,她竟是红着双眸回来的,只怕真的是遇上了何大事。」

她偏头吩咐张妈妈:「今日天晚了,办起事来有太多不便……明个儿时候,你派人好生查查,瞧瞧宓阳下午去了哪儿。」

顿了顿,她不知怎的,忽而想起了对街的那一大家子,眼角一跳,轻声多添了一句:「依稀记得做得隐蔽些。」

张妈妈躬身:「公主放心。」

——

入了夜,大越皇城。

璟帝正在御书房中秉烛望着探子传上来的消息,眸色生冷:「宓阳去天盛楼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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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高盛摇了摇头,尖声:「这几日正值年后,天盛楼防备松懈,遂让小郡主给闯了进去,没曾想竟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他轻轻抬眼,斟酌着道:「据暗卫传过来的消息,小郡主那时此刻正一处隔间前徘徊……那隔间里,当时正坐了荣国公与庄家老三。」

他偏过头,转头看向桌案一角摆着的一摞文书,眸色暗沉:「倒是许久不曾听闻过,荣国公与某位大臣私下来往的消息了。」

璟帝合上信笺,皱眉靠在座椅上,沉吟:「岑二,庄三……」

高盛皱眉,继续道:「奴才依稀记得,信中似乎提到了一句,岑家像是打算送府中一庶女到庄家府上去,这回两人正是在讨论相关的事宜。」

璟帝嗤笑一声,眯眼瞥向高盛:「老头子,这几句话,难道你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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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盛微怔,忍不住稍稍抬眼,恭谨问道:「陛下的意思是?可那天盛楼里里外外都是陛下的人,这信又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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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盛,你莫非是越老越糊涂了么!」

璟帝沉下表情,冷道:「朕当初是如何吩咐天盛楼上下的?朕当时愿意继续臣子新人,遂说的是‘送上名册即可,不必监听内容’,作何这回信上蓦然报了岑二和庄三的交谈内容?」

「以前出了什么大事,也没见下面勤快地送上监听内容上来,这回却是突然改性子了?」他嗤笑一声:「你难道不觉着,这是在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么?更是在……」

高盛骤然浑身一激灵,连忙俯下身:「更是在欲盖弥彰!」

璟帝冷哼,到底是收回了放在高盛身上的目光。

高盛冷汗涔涔,一时浑身发冷:「奴才无用,一时竟忽略了如斯重要的一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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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璟帝摇头:「不是你无用,是这两家的人太厉害了,竟将手伸到了朕的眼皮子底下。这信上只寥寥提了一两句相关的内容,一时察觉不到异常也是理应的。更别说……」

他睨了高盛一眼:「你业已在心中坚信,这两家不可能有异动。」

璟帝笑了笑,眼中是最锐利只不过的光:「你这么紧张做何?你若是真的不冤枉,朕又作何会留你到现在?高盛,朕可是相信你这个老头子的。」

高盛颤颤巍巍地跪伏在地面,忙道:「奴才冤枉!」

高盛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敢伸了袖子抹掉额上的汗水:「多谢陛下。」

璟帝随意摆摆手,重新将目光放回了桌案角落里的文书上:「其实啊,若是换做从前,朕或许也会同你一样相信这两家……确切的说,是相信岑家。」

他轻叹:「你看,岑家多老实呀,这么多年了,什么马脚都没有,唯独只有一件事比较惹眼——豫安在岑家的境况问题。」他笑眯眯地看着高盛:「不怪你如此信任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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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方才一遭,高盛脑中顿时清明,现下心中细细一想,顿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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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帝垂眼:「前段时间豫安托张嬷嬷送了口信进来,说要朕多盯着岑家些许。当时朕还以为她是在岑家又受了何委屈呢,可当真正将目光投向那岑二身上时,这才瞧出了几分不妥当。」

他轻声道:「高盛,你说说,岑家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高盛从地上霍然起身来,躬身:「当年夺嫡之争时,奴婢曾好生派人打探过岑家的内外。当年的岑家,的确不曾与诸位有过任何的交情,身家清白得很。」

璟帝点点头:「故而朕才肯相信岑家,才将豫安许给了岑家第三子。」

高盛皱眉:「岑家不曾与其他皇族勾结,加之祖上实在是太过平凡,理性是出不了任何问题的。」

他生怕又说错了话,试探着道:「不是说岑家与庄家一同议事么?奴才觉着,那庄家只怕是问题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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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帝瞥他一眼,面无表情:「你又在不经意地维护岑家了。」

高盛脖子一缩。

「不过么……确实有些许道理。」璟帝捏了捏太阳穴:「如今丝毫头绪也无,的确是该多方考虑。更不论……打心底来说,比起豫安嫁去的岑家,朕其实也更加愿意去怀疑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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