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内寂静不一会后,瞬间暴涌出一阵喝彩声,这场比赛,刷新了所有人对凌灵的看法,也是亲眼看了这场比赛,许多人暗自佩服他们门主的眼光,心中逐渐觉得凌灵是他们少门主的合适人选。
听到自己获胜的声音后,凌灵第一时间转头看向看台上的慕白,见他面具下的嘴角扬着灿烂迷人的笑容,她只觉着十分心安。
她微微吸气,胸口突然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喉咙瞬间传来一阵腥甜味,一口鲜血从凌灵口中喷出,她只觉得全身无力,身子倒下前一刻,空气中飘来了那抹让她心安的花香。
见凌灵突然吐血,慕白没做他想,瞬间出现在擂台上,稳稳接住她的身子。
瑾容和荣耀刚想着跳下看台时。身边一阵轻风划过,两人目瞪口呆地望着不到眨眼的功夫出现在擂台上的慕白。
震惊之余,因凌灵的突发状况,场内瞬间一片混乱。
「灵儿?」慕白一脸忧心的望着怀中的呼吸越来越浅,意识渐渐涣散的凌灵。
齐义蹙眉,上前一步,「她怎么了?」
慕白抬眼看他,银色面具下漆黑如夜的双眸如千年寒冰一般,他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杀意,没等齐义反应过来,修长好看的手指瞬间钳住他的脖颈,
「你敢偷袭她!」
脖子上的手带着齐义从未见过的强大内息。 。他根本无法抵抗,只觉得血液瞬间涌上头顶……
「慕白……别……不是他……」
见抱着她的人散发着她从未见过杀意,凌灵忍住疼痛,随即阻止。
他双眸微眯,将齐义扔下擂台,把凌灵打横抱起,走到擂台边,冰冷的双眸看着台下匆匆赶来,满脸忧心的霍云,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
「龙云门内竟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暗算人,如此卑劣手段之人,我希望霍门主能尽快给我一人交代。」
冰冷又充满杀意的目光一一扫过擂台下的人,
「若是灵儿有何三长两短。。我会让今日在场的所有人为她陪葬!」
说罢,他抱着凌灵,瞬间消失在演武场内。
与此同时,看台上的青流也消失不见。
霍云回过神来,将荣耀唤来,强忍着怒意,「这件事我命你好好查清,务必找出暗算小灵之人!」
又对场内众人盛怒道,「龙云门从今日起封城,所有人在查明真相前不得走了。」
瑾容气喘吁吁的赶到别院,刚想推门而入,就被青流拦下。
说完,袖子一挥,快速赶往门主府,凌灵的别院。
「别拦我!小姐受伤了,我要进去看她!」
「她中了毒,王……慕白公子正在里面为她解毒,他吩咐解毒期间,谁都不准进。」
听了青流的话,瑾容面上两行眼泪夺眶而出,她红着眼转头看向青流,
「小姐她……会没事的吧?」
见她这般难过,青流内心一疼,他将瑾容拦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无比坚定,
「放心吧,凌姑娘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
屋内,躺在床上的凌灵小脸惨白,没有丝毫血色,双唇泛着浅浅的紫色,呼吸极浅的她,嘴里时不时说着,「疼……好疼……」
慕白轻唤一声,「灵儿,是哪儿疼?」
凌灵徐徐睁开眼,看清慕白的脸后,鼻子一酸,一滴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慕白……我……前胸疼……感觉和我三年前……中的毒很像……」
同样一呼吸就牵扯到胸口被拉扯一般的疼痛,让凌灵恍惚想起三年前,在白非夜生辰那晚,发生的一切……
面具下的双眸一暗。他抬手微微解开凌灵染着零星血色的白衣,声线无比温柔,
「别动,检查你的伤势。」
凌灵忍着疼痛,静静目不转睛地看着全神贯注的慕白,不知是不是疼痛让她意识有些涣散,她竟然觉着此刻的慕白和白非夜有些相像。
慕白小心地将凌灵里衣拉开,拳头大小的紫色淤青出现在她胸前,面具下的双眸杀意涌动,他立刻拿过桌上青流事先送来的药瓶,倒了几粒在手上,送到凌灵嘴边。
「来,把解药吃了。」
见凌灵乖乖吃下解药,他立刻点了不让凌灵动弹的穴道,
「和三年前你救我那晚。 。我中的毒一样,吃了解药后,三个时辰之内不能动弹,」他微微拂开凌灵额间的头发,嘴角微扬,「告诉我,中毒之前,身体可有何异样?」
慕白握着凌灵冰凉的手,凌灵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从他身上流动到她体内,呼吸牵扯的前胸疼痛也减轻了些许,她思索不一会,
「我依稀记得,当时左手手臂蓦然传来一阵刺痛,随后疼痛就迅速蔓延到了胸前。」
慕白一听,随即小心检查凌灵的左手手臂,所见的是一根极细的银针扎在她手臂上。
他摸出丝巾将银针包好,微微给凌灵盖上被子,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微微一吻,
「灵儿先好好睡一觉,我去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回来。」
凌灵依依不舍的望着他。。「那我醒来的时候,你要在我身旁。」
他淡淡一笑,「好。」
见慕白出来,霍云随即上前,「小灵作何样了?」
慕白看了看青流和瑾容,又转头看向霍云,
「已经没事了,她现在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霍云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慕白凑到霍云耳边,小声道,
「霍门主,灵儿中的毒,同当年你妻儿的一样。」
霍云猛地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慕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说何!」
慕白微微点头,「所以务必要找出下毒之人,否则,门内必将大乱。」
一红色身影此刻正别院外踌躇,正巧碰到和霍云谈完从里面出来的慕白,撞上那人寒冷彻骨目光,齐义想起在擂台上那让他无法反抗的强大,内心瞬间升起一抹恐惧,他咽了咽口水,
「我只是想来看看她的伤势。」
「她需要静养。」
他冷声出声道,似命令一般。
齐义看出了他的态度,微微低头,「那先告辞了。」
他没有回应,转身走向一旁所住的别院,全身散发着与世隔绝的冷漠。
屋内。慕白坐在桌前,手中把玩着白玉茶杯,冷声道,
「出什么事了?」
「青风传来消息。 。那人近日的行踪又出现在了夜城,据说,是要对朝中某一位大臣动手。」
青流站在一旁,毕恭毕敬对慕白道。
慕白眼底一沉,「何时动手?」
「明日晚上。」
修长好看的手指将白玉茶杯紧握。。面具下的双唇抿成一线。
「王爷,恕青流直言,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她,可我们等着三年,终究等到那人又一次出现,不能就这么错过机会了呀!」
见跟前的人陷入沉默,青流抬手行礼,
「城外马已备好,还请王爷随即动身,这边的事情青流会帮王爷处理。」
沉默许久,他将茶杯置于,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替本王照看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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