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佩服你这份自信,」陆修锐盯着迟夏的脸颊似笑非笑,「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小爷我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就是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
迟夏全当是夸奖,怡然自得继续享受着美食。
她知道,就陆修锐那个傲娇的性子,即便她真是他遇见最特殊的存在,怕是也不会轻易承认。
没必要为了揣摩他的心思而扰了自己吃饭的兴致。
「今天我去参加秦天骄的婚礼了,」陆修锐继续讲道,他上挑了眼角,在观察着迟夏的反应。
迟夏面不改色,语气波澜不惊甚至还带着调侃的意味,「就没有人问你作何女朋友没去?」
「这倒是没有,只不过秦天骄多看了我两眼。」陆修锐唇角上扬。
「陆二少今天这一身西装穿得风度翩翩,不清楚的看见了还以为今日结婚的新郎是你呢,人家秦大少觉得您是来抢风头的也不为过,」迟夏抬头看他,语重心长的讲道,「咱给别人留点活路行吗?」
陆修锐笑了起来,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没再说话。
吃过这顿饭,迟夏终于在心里长舒一口气。陆修锐总是在她面前有意无意的提起秦天骄,不停地试探着她的反应,迟夏恍然大悟,他已经有所怀疑了。
她的新身份是走秦天骄的关系办成的,按理说秦天骄办事严谨理应不会留下把柄,况且陆修锐这个私生子的门路不会比秦天骄宽,是以暂时可以不用忧心跟秦天骄隐秘关系被拆穿的那一天。
事若果断分明,心必晴朗欢喜。
吃过饭的两个人都是甩手掌柜,反正晚些时候会有小时工过来收拾残局。陆修锐去书房不清楚忙些什么,迟夏打开瑜伽垫铺在卧室外的阳台上,静坐养心。
迟夏向来都是爱憎分明,一切事情在心中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划分界限。就比如秦天骄和陆修锐,身体上她可以跟他们保持暧昧不清,但她心里清楚,万不可全信依附,要让他们为她所用才是王道。
晚上九点,陆修锐终究走了书房,进门的时候迟夏正好在做瑜伽。
几缕凌乱的发丝挣脱开了发圈错落在脸上,微风吹过来的时候有些飘逸,是一种生机勃勃的漂亮。
陆修锐情不自禁走到她的面前,抬手环着她的腰身将人拉起,而后一人浓重的吻落了下来。
迟夏很快便反应过来掌握了节奏,伸手搂着他的脖子用力将腰身往上凑去——她的余光注意到了闪光灯。
这片富人区有明星居住并不奇怪,但怪就怪在,那闪光灯是对着他们此物阳台的。
湿热而又漫长的拥吻结束,迟夏靠在陆修锐的怀中喘息。
「你说,那是陆宇恒的人,还是秦天骄的人?」陆修锐低声耳语,外人看来也只是情侣间的耳鬓厮磨。
「作何会是我?」迟夏蓦然想通了一件事情——陆修锐之所以会半路截胡让她成为他的假女友,肯定跟他方才提到的这两个男人有关。
她的直觉,更加倾向于是某种报复心理。
陆宇恒压根儿就没正眼看过她,是以不存在何夺女人泄愤一说。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秦天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