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会不能是你?」陆修锐掐着她的腰身将人往上拎着,迟夏配合的抬起双腿环住他的腰身。
进了玻璃门,他的手猛然松开,迟夏的双腿猛然夹紧,生怕自己掉下去似的。
大掌攥住窗帘边缘将玻璃门后的视线挡住,迟夏默契地从他身上跳下,可下一秒,陆修锐便将她挤在了窗帘上。
「想何呢?」陆修锐耳语时的热气喷洒在了迟夏的左侧脸颊,痒痒的。
她低垂着眉眼,「我不恍然大悟作何会你会觉得外边是秦天骄的人。」
「哦?」
「陆宇恒对我们的关系存在猜疑想要确认,这点我是理解的,」迟夏徐徐抬起眉眼,「至于秦大少,」她的手徐徐抚上他的胸膛,「不过是单身派对里他多看了我一眼,就让二少介意到了现在,您这占有欲还真是强啊!」
陆修锐低头看了眼此刻正自己胸膛作乱的小手,视线又落在她的唇角,「别装了,迟妖精。」
「装?」迟夏不解抬头,直勾勾的盯着陆修锐的眸子看,「二少你在说何啊?」
「你跟秦天骄交往过,」陆修锐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一字一句讲道,「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迟夏心里一惊,她不知道陆修锐是查出了些何还是在故意诈她,「我何时候骗过二少?」
「非要我拿出证据来,你才肯承认?」陆修锐松开迟夏的时候,她的下巴留下了一个泛白的指印,现在正在一点点转红。
陆修锐抬手推开迟夏,绕到床头,拿起移动电话来打开邮箱。
迟夏迟疑不一会,跟着走了过来。
陆修锐将移动电话往她眼前一推,迟夏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两年前秦天骄给她的转账记录!
「三十万,」陆修锐摇头「啧啧」了两声,「这是何样的关系能让他一下子给你转这么多钱,怪不得当初看不上我那仨瓜俩枣。」
迟夏在他的语气中听到了隐隐的酸意,她勾唇,「我的确跟他有过交情,只不过是露水之欢,早就忘却。」
「你这不是还记得嘛,而且我看秦天骄,也不像是忘记的样子,」陆修锐皮笑肉不笑。
「过去之事早已过去,他业已结婚,我也早已放下,」迟夏的眸子里透着凉薄,「再提这些又有何用呢?」
陆修锐盯着她的神色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迟夏,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迟夏弯腰,摸过床头柜上放着的烟盒,细长的手指夹出一根香烟,陆修锐的大手攥住她的手腕,将香烟敲掉。
「认真一些,注意态度。」
陆修锐俯身下来,充满了压迫感,他在警告。
可迟夏根本就不怕他,她耸耸肩,不准吸烟就不吸,迟夏往后挪了挪,盘起腿坐在床上,脑袋往后仰着,露出细长优雅的脖颈,慵懒讲道:「我是没跟你讲过跟秦天骄的过往,但我也没跟你讲过我跟他没有过往啊。」
「迟,夏。」陆修锐咬牙切齿地爬上床,俯身压迫压迫过来,长指将她的下巴按下去,他的俊脸紧紧贴近,迟夏仿佛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她脸颊上刷动。
「嘶……」
唇瓣上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迟夏隐不住蹙起眉头。
直到尝到了铁锈的味道,陆修锐才放开了被他暴虐对待的唇瓣。
「疼。」迟夏的眸子里业已沾染上了水光,微微抬起,睫毛上仿佛挂着水雾,一双杏眸可怜兮兮的盯着陆修锐看。
美人落泪,梨花带雨,最能惹人怜惜。
可陆修锐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抬手将迟夏一把推倒在床,接着大手箍住了她的脖颈。
她的脖子细长,他一掌便紧紧包容,长指随着讲话的节奏渐渐收紧。
「少跟我耍这些绿茶的把戏,」陆修锐面色暗沉,「你这副身子也不清楚被多少男人睡过,还敢过来勾我。」
「当初是二少您……咳咳……」迟夏的面色涨红,大口大口的吸气然而却鲜少有进入肺部的,「消消气……把我掐死了……你拿谁泄愤!」
见迟夏的脸业已涨成了青紫色,陆修锐终究松手,可是一双眸子还是恶狠狠地蹬着她,拳头攥起,徐徐抬起,迟夏惧怕的闭上眼睛,唇色发白但却大大的张着呼吸新鲜空气。
拳头迟迟没有落下,迟夏将右眼睁开一条小缝儿,正巧看见陆修锐的拳头落下!
「啊!」
「咚!」
随着迟夏的惊呼声,陆修锐的拳头重重落在她右侧的床铺上,迟夏都能感受到床的抖动。
心有余悸地小口喘息着,迟夏的睫毛微微颤抖,这一掌头要是落在她身上,估计得疼个三五天才能好吧……
「二少,我清楚隐瞒了秦天骄的事情是我不对,」迟夏开始示弱,「每个人都有过去嘛。」
陆修锐深看她一眼,起身转头离开了。
这一夜,他是在书房睡的。
迟夏清楚他现在心思烦乱,所以便没有去打扰他,自己一人人躺在大床上睡得可欢实了。
书房的灯亮了一夜,烟雾缭绕的,倒不至于为迟夏生这么大的气,他气的便是跟自己沾点关系的女人全都被秦天骄那倒霉玩意儿给染指了。
心里不痛快。
今夜有人新婚燕尔洞房花烛,有人凉夜坐穿灯火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