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开玩笑,那是何?难不成你还是认真的?」风远堂板起脸,一脸严肃的望着风月初,他这个女儿,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就算你是认真的,你有那能力吗?你能做到你哥哥那样子吗?」
「我…」风月初哑然,张了张嘴巴,却不清楚该说些何,早清楚爸妈反应这么大,理应让风亦初走了连城之后,再跟爸妈提起这件事。
风远堂的脸色柔和下来,他轻拍风月初的肩头,安慰道:「爸也不是那意思,你现在要是想进机构,直接进就是了,爸也希望你能留在自家企业里闯一闯,你也大了,不要一天到晚都呆在画室里。」
「爸,妈,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别不信我啊。」
风月初急着解释,可是两个老人直接起身,出去跳舞去了,根本不理会在这儿暴跳如雷的风月初。
风月初咬牙,心一横,冲上楼,她找了自己唯一的一套黑色正装,将自己的隐形眼镜拿了下来,戴上黑框眼镜。
看着镜子里如此干练的自己,风月初真想为自己点个赞,她点点头,直接奔到了星河。
「喂,你们快看,那是谁?」
「不知道啊,只不过好漂亮,好熟悉。」
「我也觉得好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哪一位了。」
…
风月初一进门,不停有人开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风月初勾唇,径直朝着风亦初的办公室走去。
司徒语正在处理风亦初下午开会时要准备的资料,忙的都快不清楚东南西北了。
「咚咚——」
眼前出现一只纤细的手指,在司徒语的跟前不停的敲着桌子。司徒语没空抬头,直接追问道:「谁啊?有事吗?总裁不在。」
「喂。」风月初见司徒语也不理自己,瞬间急了,猛地敲了几下桌子。「你听不出来我的声音吗?」
司徒语皱眉,此物声音作何听起来这么耳熟?她愣住,猛地抬头,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熟悉?
她抬手,指了指她,「你是,哪位?」
风月初翻了个白眼,「我的天。」
真没不由得想到,她这样一打扮,就连司徒语都认不出来她了,不会吧,差别有这么大吗?
她此物口头禅一出,司徒语瞬间呆在原地,「你是,你是,月初?」
「是我啊,连你都认不出来我了吗?」风月初拿下黑框眼镜,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真的是太久没有带这种框架眼镜了,好难受。
她拿下眼镜,司徒语才算看清楚她的样子,真的是风月初,可是她作何回事?作何会穿成这样来找她?
「你不会发烧了吧。」
司徒语担忧的想要去摸风月初的额头,风月初却一下子跳开好远。
「咦,别闹了,我好的很,我哥呢?还没有赶了回来吗?」
风月初见司徒语把自己当疯子,心里可不舒服了,可是又实在是没办法,她今天的样子和平时,实在是差别太大了,也不怪她。
「总裁早晨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过,你找他有事?」
司徒语落座,继续整理文件,她偶尔抬头,不停的打量着风月初。风月初被她上下打量的不好意思了,还以为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你干嘛啊,我都快被你的眼光杀死了。你说吧,是不是很丑,很奇怪?」
「不丑。」司徒语摇头,风月初刚想夸她眼光,她下一句话就业已出来了,「然而,很奇怪。」
说完,她「呵呵」的笑了起来,引得风月初气得乱蹦乱跳。
「喂,这可是公司,风月初小姐,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哥想想吧。」伸手拉住风月初乱蹦乱跳的身子,司徒语拉着她坐到自己身旁。「你今天穿成这样,到底是想干嘛啊?」
「我啊,我不告诉你。」风月初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开玩笑,她作何也说不出口啊,如果被司徒语清楚的话,会不会被笑话?
伸手捅了捅司徒语,风月初低声问:「你不问我了?」
司徒语见她如此神秘,也就不追问了,而是低头忙起自己的事情来。风月初看她不打听自己的目的了,心里竟然有点慎得慌,是不是理应先告诉司徒语,这样才有留在机构工作的勇气。
「不问了,问了你又不告诉我。」早就猜到风月初藏不住心思,司徒语偷偷的笑了笑。
风月初踌躇着,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但是最后还是决定开口。「那,小语,我想,我想留在机构工作。」
从「我想」后面开始,司徒语就业已全然听不清楚风月初在说何了,因为她的声音就像蚊子一样,低声哼唧,真的何都听不清楚。
「拜托,你作何没反应?」
风月初紧张不安的说完之后,发现司徒语竟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司徒语摇头,「大小姐,你声线那么小,别说挺清楚你说的是何了,我连你说话的声线都没有听清。」
「我,好吧,那我再说一遍。」风月初咬唇,「我要留下来工作。」
「嗯?」司徒语侧着耳朵问:「你说什么?你说你要留下来工作?留在哪儿工作?说清楚。」
「机构啊。」风月初再将声音提高了一些,她怕司徒语听不见,再也不想说第二遍了,好丢脸。
「你要留在公司工作?」一把扔开手中的文件,司徒语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瞬间,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望着她。她胡乱瞥了两眼,立马坐了下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见司徒语反应这么大,说话的声线也这么大,风月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干嘛那么大反应?很奇怪吗?」
「这业已不是奇怪的问题了,业已上升到了另一人高度,总裁清楚吗?」
「算是清楚吧。」风月初点点头,点到即止,没有多说。
司徒语叹气,「好吧,那一切等总裁回来再说咯。只不过,估计还有一会儿,只因总裁去创世了。」
「我哥去创世了?」风月初秀眉微皱,脑海中闪过风亦初和傅兆泫相对的场景,天呐,她简直不敢想象,难道风亦初是为了连洛西的事情,是以才去找傅兆泫的吗。「你知不清楚他去创世干何?」
「不知道,只不过我想,是为了连小姐的事情。」说到这儿,司徒语的表情落寞下来,她搬到他的公寓里这么多天了,风亦初都不曾来看过她。白天上班的时候,也都是有事情她才能进办公室注意到他,他们之间,还和以前一样,并无区别。
就仿佛,之前在那个贫民区的小屋里,何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她依旧是秘书,他还是总裁。
风月初点头,「好,我清楚了,小语,你帮我拿一些公司的资料来给我看看吧,如果要留在公司,首先要看看公司的情况。」
「好,我旋即帮你拿。」
本来还下不了决心,可是现在,是真的要下定决心留在星河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深秋的天总是异常的空旷,树叶枯黄,风一吹,满地都是。
天台上,傅兆泫两手插兜,一脸冷漠的靠在栏杆上,嘴角勾起讽刺的笑,「你来找我,该不会是为了连洛西的事情吧?」
「你还记得,你那天来找我吗?」风亦初没有迟疑,直接切入正题。
傅兆泫狭长的眸子眯起,他看着远方参差不齐的建筑,微微点头,「依稀记得。」
「你要我帮你,帮你将沐阳的财产暗地里转移,还要我帮你保护小西。」风亦初转头,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你是何意思,可是我现在知道了,可是你不让我告诉她真相,就不怕你们再也好不了了吗?」
「那又如何?」傅兆泫挑眉,「作何,你是来劝我和连洛西和好的?你不是喜欢她吗?」
冷酷的眼神,冰凉的唇角。傅兆泫本就是个冷漠的人,像他这样的人注定是要孤独一生的,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会和连洛西一直在一起。果然,老天还是了接他的,不过两三个月而已,她就业已彻彻底底的离开他了。
「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何,傅兆泫,你以为你装出一副何都不在乎的样子就算了是吗?你知不清楚小西的性格?你知不知道小西有可能只因你而变成一个很可怕的人?」
「她变成什么样子,也都不关我的事。」
他自然清楚连洛西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亲眼看到她眼底沉沉地地恨意。这一辈子,他从未见过这种恨,当他在医院里看见她的那一刻,他就清楚,他们真的完了。
风亦初抿唇,额前的碎发在微风下轻拂。
「我想问你,小西她爸爸到底是怎么死的?」风亦初顿了顿,继续出声道:「还有,请把他交给我,我想好好的安葬他。」
傅兆泫沉默,良久之后,他点头,「我可以把他给你,然而他是作何死的,我也不清楚。」
「是吗?你在骗我。伯父是你带去英国的,你的人从头到尾都在他身旁,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会不会太可笑?」
风亦初的脸色一点点的沉冷下来,傅兆泫却是面无表情。
「我再说一遍,无可奉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