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洛西彻底呆住,她没听错吧,傅兆泫竟然问她这个问题?
他今日穿了件黑色的马甲外套,下身是价值不菲的休闲裤,每一个边边角角都修饰的极其整齐。而他的脸,却是他全身上下最出众的地方,这样的一人人,怎么会问出这样奇怪的问题。
连洛西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作何说?丑?不丑?好看?
见她不答话,傅兆泫冷冽的眸子已经射了过去,他脸色微沉,似乎连洛西再不说话,下一秒,他就会爆发出来。
「好看。」连洛西尴尬的吞了口口水,真是丢脸死了。
「我问你丑不丑,不是好不好看!」
他的脸色更沉了,连洛西整个人都快崩溃,这样有区别吗?此物问题真的很没有意义好吗?
「不丑。」
连洛西都快哭了,她不喜欢此物人,不喜欢他太过强烈和霸道的占有,他太可怕,连洛西觉得自己的清冷及不上他的一丝一毫。
「嗯。」傅兆泫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轻启薄唇道:「那我和风亦初,谁更好看?」
一个刹车,车身猛然停住,连洛西差点撞到车窗上去。
外面就是机构,她想下车,然而很显然,她身旁的此物男人,不想她下车。
「说啊。」他的声线竟然异常温柔起来,而他的那张脸也渐渐的在连洛西的跟前放大,连洛西惶恐的连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眼见着傅兆泫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忙闭上双眼,轻声道:「风亦初好看!」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连洛西只能听见身旁这个男人的呼吸声,她睁开双眼,所见的是他阴沉脸,厉声道:「下车!」
连洛西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车子绝尘而去,连洛西郁闷道:「此物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是风亦初的确比傅兆泫好看啊,亦初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仙气,那种感觉是傅兆泫永远都比不上的,而且她的审美就是风亦初。
「总经理,有人在办公间等你。」
连洛西刚到达机构,秘书就已经上前来。连洛西困惑的追问道:「谁啊?」
「风少。」
「亦初?」
连洛西不再迟疑不一会,忙走过去,推开办公室的门。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修长的手指刚好停在一张绝美的面上,而那张脸的主人正是连洛西,见有人推门,他抬头,微笑。
「小西,有点慢哦。」
「你作何来了?」
黑眸微垂,她不敢抬眼看他,她怕自己的表情会出卖自己,而她今早才刚下定决心不要对他有这种心思。
风亦初走过来,望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轻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了?不想见到我?整个脑袋都快低到尘埃里去了。」
「我…」连洛西这才抬头,可是看见他那干净柔和的一张脸,心里的某个地方又失掉了它本有的防线。
「嗯?」风亦初笑,等着她开口。
连洛西侧过身子朝着办公桌走去,背对着风亦初的身子有些僵硬。「你来这里,一定是有事吧?」
望着她躲过自己,风亦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忧伤,然而他不多时就将这抹忧伤埋藏在了心底。
「没有,我就想来看看你。很久不见,有些想你。」
听到他说「想你」的时候,连洛西只觉着苦涩,她也想他。
没等连洛西回答些什么,风亦初又补了一句,「日中有约吗?」
「没有。」连洛西坐在转椅上,低头去看桌上的文件,有一大叠,她真的是有的忙了。
望着她认真忙碌的样子,风亦初笑的温柔,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嗓音干净沉着。「日中一起吃饭,我等你。」
落地窗前,有淡淡的阳光洒在风亦初的肩头,他微微低头,聚精会神的看着杂志,嘴角的弧度刚刚好,连洛西觉着他像个王子,或者说他本来就是王子。
连洛西浅笑,她不愿意去打扰这样的他,但是吃饭的时间到了,他等她这么久,肯定饿了。而且她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做。
时间过的不多时,连洛西好不容易才忙完了两个case,她做事的时候很认真,几乎不会抬头去注意沙发上的风亦初,直到时针指向十一点,她才抬起头来,而沙发上的那个人,早就业已睡着了。头微微偏向沙发内侧,栗色的头发和灰色的沙发搭配在一起,煞是好看,而那本杂志,则静静的躺在他的腿上。
连洛西刚从转椅上起身,包包里的手机却不适时了起来,那是傅兆泫的移动电话,铃声也是傅兆泫设置的,一个她不喜欢的歌手。
声线突兀的响起,吵醒了沙发上熟睡的风亦初,他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正在慌张掏移动电话的连洛西。
「有事吗?」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风亦初摸了摸鼻翼,直起身子,将杂志整理好放到一面。
「中午出来吃饭。」对方的口音不容拒绝,连洛西感到一丝懊恼。
「我日中有事。」凭何他说什么她就要照做?就只因一纸婚约?
「连洛西,你胆子大了?」
「傅兆泫!你能不能对我有微微一点点的尊重?」
「尊重?」傅兆泫冷笑,「对你,不需要尊重吧!」
连洛西怒的将移动电话挂断,又将移动电话关机,这样之后还觉着不够,又将手机卡从手机里拿出来,才觉着解气。
但是她忘了,风亦初还在一旁,他默默的站在彼处看着她,望着她那张因为过度气愤而有显得些烦躁的脸,他微笑,「作何了?傅兆泫吗?」
「嗯。」连洛西点点头,没再说何,她拿起皮包,走到他身旁,「走吧。」
连洛西率先往前走去,风亦初在她身后叫住她,「小西。」
连洛西停住身子,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即使他不喜欢问,可是他也是该问的。
「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
连洛西咬唇,心里一阵难受,她摇头,「没何,亦初,这件事情,你帮不了我。」
傅兆泫的权力和地位业已无法撼动了,要是风亦初惹上了他,那会作何样,连洛西不敢想,是以她宁愿他什么都不清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风亦初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凉的,几乎没有温度。然而他的手却是温热的,连洛西想哭。
「小西,我一贯觉着你会是我的未婚妻。」
就这么一句话,就让连洛西的泪水从眼角坠落,她伪装的够久了,她真的很累,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来安慰她,而此物人只能是风亦初,除了他,她谁都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