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泫说话,一直都是这么的冷漠,即使他方才对她很是温柔,可是当他说起话来的时候,你还是能够感受到彻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到达身体的每一寸。
傅兆泫就是拥有这样的厉害,让你感到足够的寒冷,以至于你不敢去相信他对你做的,那些温暖的事情,毫无目的。
所以连洛西一贯不肯放下自己对傅兆泫的戒备,大概就是因为此物原因吧。
游湖在午夜结束,巴黎得夜逐渐的寂静下来。酒店的套房里,傅兆泫在泡澡。
「嗡嗡」,连洛西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连洛西置于手中的睡衣,眯着眼看了一下电话上的来电显示。
「喂?」
「总经理。」电话那头传来秦落落略显疲惫的声线,连洛西的心紧了紧。「怎么样了?查到了吗?」
「还是没有,我在英国没有查到董事长的半点消息,总经理,你确定…」
后面的话秦落落没有说出来,但是连洛西却可以猜到秦落落想说何,不要说秦落落在怀疑,她自己也在怀疑,或许连绵松根本就业已不在英国了,要不然就是根本没有去过英国。傅兆泫,在骗她。
「我知道了,再查一两天,要是还是没有消息,就回国。我现在不在连城,公司的事情,还需要你帮我看一看。」
挂了电话之后,连洛西回身,看了紧闭的浴室门。她随手打开电视,电视上放着她听不懂的语言,和她看不懂的画面。
她单手揉上太阳穴,今天和傅兆泫游湖时的那一个吻,光是想起来,就会心跳加速。连洛西不愿意承认自己对傅兆泫动了心,可是她分明已经,渐渐的心动了。
「在想何?」
强烈的男人的气息包裹着连洛西,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却是十分的好闻。连洛西回头,是方才洗完澡出来的傅兆泫。他的头发湿答答的贴在额前,肩上披了一个白色毛巾。
然而,傅兆泫的臭毛病还是没改,洗完澡之后,上身从来都不穿衣服,露出那条诱人的人鱼线。连洛西一人转头,便能够瞥见他强壮有力的古铜色的肌肉。
「喂?」连洛西皱眉,表示不满,太过分了,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当她不存在吗?
傅兆泫幽深的眸子动了动,望着连洛西那张略微有些愤怒的小脸,他强压住胸腔里的笑意,耐着性子去擦头发。
他的动作过大,弄的连洛西满脸都是。连洛西低呼着站了起来,愠怒的瞪了傅兆泫一眼,「傅兆泫!」
她的声音太大,傅兆泫闭眼后又睁眼,停住擦拭的动作,薄唇轻启,「帮我擦头发吧。」
连洛西不理他,拾起一旁的睡衣就准备进浴室,但是傅兆泫偏偏用一只手抓住了她的睡衣一角,硬生生的阻碍了她前行的动作。
「喂!」连洛西一直没有遇到过如此无耻的人,让她帮他擦头发,真的是大半夜的在做白日梦。
傅兆泫长身玉立,一脸无辜的看着连洛西,他朝她递过白色毛巾,重复:「帮我擦头发。」
连洛西无可奈何的翻个白眼,她快要被此物性格多变的傅兆泫给弄疯掉了,他能不能正常些许?说好的霸道和冷酷呢?他现在一脸无辜的模样算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有洗澡。」
毫无意义的反抗,只因傅兆泫的耐心业已被连洛西磨光了,他的脸色一点点的阴沉下来,「到底帮不帮我擦头发?我不介意待会帮你洗澡。」
「你…」实在是无耻,不要脸。
连洛西深呼一口气,忍住内心的火气,勉强接过面前的白色毛巾,「坐。」
傅兆泫性感的薄唇勾了勾,裸露在外的古铜色肌肤在连洛西面前一晃而过,他寂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连洛西。
连洛西不满,且用力的替他擦着头发,傅兆泫的头不停的动来动去,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差。直到他终究忍不住,一把抓住连洛西纤细的手腕。
「你就这么对你的老公我吗?」
老公?连洛西撇了撇嘴,有这样不疼老婆的老公吗?
「那你自己擦。」将白色的毛巾一把摔在了傅兆泫那张帅气的面上,连洛西一人转身便向浴室跑去。
然而很明显她失败了,一只脚方才踏入浴室,整个身子已经悬空起来,在空中转了一个圈。
连洛西能够感觉到傅兆泫在耳边的呼吸,以及她身后方那热的发烫的胸膛。
「啊!你置于我!」
不理会连洛西的挣扎和捶打,傅兆泫已经将连洛西整个人都扔在了床上。
他两手抱拳的站在床边,她缩着身子,略微有些不满的望着他。
「你要干嘛?」
「你说呢?」傅兆泫单手扶着下颚,像看猎物一样,望着床上的连洛西。
她穿着游湖时的长裙,长裙在膝盖处开了叉,能够看见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她的脸上有怒意,但是却只敢恨恨的望着他,不敢说话。
双唇轻抿,眼神里满是警惕,傅兆泫勾唇,好啊,她还知道惧怕,惧怕还敢那么用力地擦着他的头发,还敢用力将毛巾扔在他的面上?
「我清楚错了。」
傅兆泫蹙眉,没不由得想到连洛西会在此物时候服软,看来,还是有点惧怕的。
她开始忏悔,开始道歉,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她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惹怒傅兆泫,都说男人在洗完澡之后是**最强的时候,她还是认个错,服个软算了。
「哪里错了?」
黑溜溜的眸子转了转,连洛西咬咬牙,「不该那么用力。」
「还有呢?」傅兆泫挑眉,既然认错,就得认个全套,他不介意。
连洛西暗骂,此物混蛋,看来今日她不认错低头,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清楚会发生何?
索性就什么错都认了。「我不该把毛巾扔在你的脸上。」
嘴角抽了抽,傅兆泫点头,两手环胸,「既然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她分明看见了傅兆泫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笑的那么诡异,不清楚在打何主意,开玩笑,她能让他惩罚自己吗?
「喂?我都认错了,你还要作何样?」连路西嘟着朱唇起身,坐直了身子,直直的看着傅兆泫,「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债主,就可以这样。」
「债主?」傅兆泫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他可不喜欢此物称呼。「叫老公。」
傅兆泫是一本正经的说了这三个字,然而连洛西听到的时候,差点没有被吓疯,开什么玩笑,叫他老公?除非她不是连洛西。
「我不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连洛西偏过头去,电视上还跳动着画面,然而却偏偏是一男一女正在亲吻,他们似**,一发不可收拾。
连洛西忙又回过头来看傅兆泫,然而此刻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后面。
「我不介意现在给你。」
话音刚落,傅兆泫冰凉的唇瓣就业已贴上了她温热的双唇,连洛西急的推开他,但是傅兆泫却伸出右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连洛西不安分的想要躲开他的吻,然而傅兆泫却吻得用力,吻得极深。
半晌之后,他才恋恋不舍的移开他的双唇,连洛西愤愤的看着他,他却意犹未尽,舌尖轻抵唇角,笑着点头,「味道不错。」
连洛西趁他不注意,本想一脚朝他踢过去,但是傅兆泫是何等的敏锐,在她的动作之前,傅兆泫就业已弯下腰,用力压住了她的右腿,「你想干嘛?」
「你,放开我。」连洛西瞪着他,却觉着被他这样制住,是异常丢脸的事情。她不敢再乱动,只好委曲求全的望着他,「我真的错了,你快让我去洗澡吧,我很累。」
又来软的?傅兆泫这下可没有那么容易放过眼前的此物女人。
「叫我一声。」他又一次霸道的提出了要求。
连洛西本能的摇头,却没有注意到傅兆泫的脸色又变了。
啊,真是倒霉。连洛西在心里叹息,然而却始终不肯开口叫他。老公,这是多么难以启齿的称呼啊,这个混蛋,竟然这样逼她。
「不叫?」傅兆泫的身子前倾,一张俊脸在连洛西的跟前放大,闻着他身上特有的香气,连洛西咬唇,愣是摇了摇头,不叫,打死都不叫。
一人温柔冗长的吻又压了下来,连洛西死死地咬住贝齿,傅兆泫长驱直入,攻破了她的防线。
「唔。」连洛西两手抵住傅兆泫的胸膛,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傅兆泫,傅兆泫也没有闭眼,而是看着她那张红透的小脸,满眼笑意。
「你够了。」
一天被他吻了三次,每次都是强吻,此物傅兆泫,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我不够。」傅兆泫摇摇头,离开她的柔软的唇瓣,「还是不叫我?」
「不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虽然没了底气,但是连洛西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在没有彻底的爱上傅兆泫之前,她是绝对不会叫他的。
「好啊。」傅兆泫点点头,放开她,「去洗澡。」
他不急,他有大把的时间跟她在这儿耗着,反正她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