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洛西见他的双眸中蹿起了**,便回身就跑,但是傅兆泫何等的聪明,在她动作之前,就业已伸手捞住了她的身子,扣住了她的纤腰。
「傅兆泫!」连洛西开始挣扎,两手狠狠地掐着他的胳膊,可是傅兆泫却面无表情的将她打横抱起,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喂,放开我,你放开我!」
傅兆泫用力地将她扔在床上,连洛西皱着眉,想要逃,然而她根本无处可逃。
连洛西用力地捶打傅兆泫,她急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然而傅兆泫依旧无动于衷。脚下的步子也没有因为她的挣扎而停住脚步来,反而因为她的不安分,走的更快了一些。
「你,你不会真的要…」
「你说呢?」
他本来是想等她爱上自己,让她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给他,可是直到今天,她的心里还是有风亦初。即使他再大度,再骄傲,也忍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心里有别的男人。
傅兆泫两手环胸,站在床前,望着缩着身子坐在床上的连洛西,她尽管很紧张,眸子里也透着恐惧,然而她的脸庞早已红透了。他勾起唇,开始解第二粒纽扣。
「喂,你不要脱衣服。」
连洛西开始想要阻止他,傅兆泫的动作也的确止住了,「哦?你是想要帮我脱吗?」
「我…」连洛西心里是气得要死,她一直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遇到这么无耻的男人,况且此物男人还是自己的丈夫。他的无耻,真是到了一定的高度。「你不是要等我爱上你吗?你现在这是做何?」
「你忘了你刚刚说的话了么?」
傅兆泫不再犹豫,已经将身上的白色衬衫褪了下来,露出结实的肌肉。连洛西扭过头去,「你不要这样,傅兆泫,不要勉强我。」
「我说过,叫我老公。」话音刚落,傅兆泫的身子已经压了上来,他伸手搂住她的纤腰,感觉到她身子猛地一颤。
「不要让我讨厌你。」
连洛西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不想让他靠近自己。可是他的胳膊火热,像一把火,烧的她心慌。
一阵红潮涌上她的脸,傅兆泫捧着她的脸,轻抬起她的下巴,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温柔,温柔到一开始连洛西就觉着无法拒绝。她睁着眸子,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闭着眼,吻得很深情。
抓住他胳膊的手一点一点的松开,转而抓住了他的后背。
柔软的唇微微的吻上她的额头,她的眼,她的鼻尖,她的唇角…他温柔的且深情的细细的吻着她,这是他最爱的女人,他这一辈子都会对她好。
他的唇最后又回到了她的唇,辗转留恋,轻柔吮吸。他在等待着她的回应,而她也终究放下全身的戒备,开始了她生涩的回应。
傅兆泫的手移到她的腿部,连洛西猛地惊过来,「不要!」
她还是怕的,无比的害怕,仿佛今生从未这么惧怕过。她知道这意味着何,这意味着她以后再也逃不开傅兆泫了,她真正的成了他的女人。
可是他明明,业已有过其他女人了,还有过孩子,她不想。
双唇渐渐地的离开她的,傅兆泫抬手,粗糙的指腹摩擦她的双唇。
他的眸子里满是深情,像一片森林,一旦进入,便再也无法回头。
「怎么会?怎么会不把有礼了好的交给我?」
他的话语像是呢喃,像是呓语,却沉沉地地触动着她的心。其实她早该把自己给他了,可是他却等了这么久,一次又一次的放过她,这一次,她是不是理应给他了?
「我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摩擦双唇的动作止住,傅兆泫盯着她冰冷的双眸,「你说的女人是谁?」
「还能有谁?」连洛西抬头,傅兆泫的眼神是那么的柔和,她有些不习惯了。
傅兆泫轻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在吃醋?我没有吃你的醋,你倒吃起我的来了?」
「那能一样吗?你…你跟她都有孩子了,而我跟他,是干干净净的。」
连洛西扭头,这个时候还能笑的出来,她真的太不了解傅兆泫了,这样阴晴不定的他,她作何敢靠近?
「干干净净,有多干净?」
傅兆泫的目光射过来,连洛西的两手走了他的背。
「比你们干净就行。」
他的脸变得不多时,只是这么一句话,他的脸随即沉了下来。何叫比他们干净?难道她和风亦初之间的关系还很深入不成?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保持着距离,看来,他是想的太少了。
见傅兆泫变脸了,连洛西毫不畏惧的抬头看他,「作何?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她和风亦初之间,只有一人淡淡的吻,他的双唇在她的唇上停留一秒的时间都不到,根本没有何其他事情。可是傅兆泫和褚兮若,却是有肌肤之亲啊。
傅兆泫怎么知道她和风亦初之间只有一个吻,此刻他的心里早业已气得怒火中烧了。他直接按住她肩头,将她狠狠地压倒在床上,「连洛西,你要的,我给了你。我要的,你也理应给我!」
话音刚落,傅兆泫的吻就已经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然而破天荒的,连洛西这次没有任何的反抗,她安静至极,异样的酥麻瞬间蔓延全身,她闭着双眸,早该来的,既然躲只不过,那就接受吧。
他的吻杂乱无章,然而动作却过于粗暴,见连洛西如此寂静,他的动作也逐渐的轻柔下来。终归还是在意她的,还是爱着她的,是以他只想她也能够爱上自己。
清风浮来,春色满园。
清晨,她睁开眼,第一人看到的自然是身旁的男人。这本理应早就习惯了,可是与往日不同的是,他**着上身,寂静的睡在她的身旁。
而她枕着的,却是他的手臂。她能够闻见他身上特殊的香气,一人男人也有体香,真是奇怪。
她扭头看他,却不敢太大的动作,她怕吵醒他。可是他似乎睡的也很不好,眉头紧皱着,头微微侧向她这边,薄唇轻抿的,整个人显得都很冷冽。
他的睫毛轻颤着,似乎就要醒过来,但是听着他的呼吸,连洛西清楚,他还在熟睡中,只是这一觉,睡的很不安稳。
「不,不是她!」
他蓦然说话,连洛西没听清楚,但是却吓了一大跳,正准备起身,却发现他依旧闭着双眸,嘴里却在喃喃自语。
他在说梦话,这么多天了,她从未有过的听到他说梦话,况且表情是这么的痛苦。
「爸,我要娶的不是她!」
他的额头渗着细密的汗,连洛西皱眉,伸手推他,「傅兆泫,傅兆泫。」
他还在喃喃着何,但是这次她却听得很清楚。他竟然叫了「爸」,还有要娶的不是她是何意思?傅兆泫到底梦到了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猛地睁开眸子,却直直的看向了她。
「洛西!」
傅兆泫从未有过的这么叫她,连洛西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作何了?」
傅兆泫敛着眉,他又做噩梦了,他的丑相被连洛西看见了吗?还真是该死,都怪昨晚太累了,才会做梦。
「没事。」他感到了一阵麻木,才发现是自己的胳膊被连洛西枕的麻木了。「睡的可好?」
连洛西点头,「还好。」
怎么可能会好,她累了一个夜晚,现在腰酸背疼的,动都不敢动。然而这些话是不能说的,她不清楚自己说出来之后会有何样的后果,毕竟此物男人的**还是很可怕的。
傅兆泫挑眉,「还好?这个意思是能够继续吗?」
他将她搂的离自己更近了些许,低着头看着她娇羞的脸。虽然昨晚一开始她不是很愿意,然而最终还是会迎合他了,其实他的心里,是极其开心的。
连洛西气得抬头看他,「你就不能正经一些吗?」
「正经?作何正经?」傅兆泫低头亲她,「这样正经?还是这样?」
他的亲吻弄的她浑身痒痒,开始大笑。「喂,傅兆泫,放开我,放开我啊!」
「你叫我一声,我就放开你。」傅兆泫搂住她的腰,又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才肯停住脚步动作。
「叫什么?」
连洛西开始装傻,她才不要叫他,这两个字,估计给她一辈子的时间,她都说不出来。
「你说呢?」
傅兆泫眨了眨双眸,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他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拉得盖过了她裸露在外的肩膀,生怕她着了凉。
这一人动作,却是让连洛西在心里感动了一下。「感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用什么谢?」
他故意低头,凑到她的耳朵边,呵着气逗弄她,她被他弄的快要崩溃了,只能求饶。
「好好,我叫你我叫你,然而,不要叫那两个字好不好?」
「哪两个字?」傅兆泫一脸认真的问道。
连洛西扭头,「老公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哎,乖。」傅兆泫笑着,搂她搂的更紧了。但是却着实把连洛西气个半死,「你怎么能这样啊!」
「好了好了。」傅兆泫开始哄她,「那你说,作何办吧。」
「嗯,不如换个称呼吧。」老公何的,实在是喊不来。
傅兆泫点点头,此物称呼在人后可以喊喊,人前就不要了,他也觉得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