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语停住脚步,她回身,本想趁风亦初没有注意到自己,马上就走,但是她没有想到,风亦初不但看见了她,还开口叫了她。
「司徒?你作何会在这个地方?」
听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线,司徒语僵住身子,她闭眼,深呼一口气,还是回身看他。
「嗨,总裁,好巧,没不由得想到会在这儿看到你。」
司徒语努力挤出一丝笑话,目光有意无意的在肖灵的身上扫过。好漂亮,好澄澈的一个小女孩。为何她从来不知道有这样一人女孩子的存在,难道风亦初已经不喜欢连洛西了,而是喜欢此物小女孩了吗?
风亦初松开肖灵的手,抬脚走向司徒语,他低眸,看见她手中拎着的塑料袋时,眸子一紧。
「你夜晚没吃饭?」
司徒语摇摇头,「没有。」
她每天晚上都会在机构忙到很晚,会将风亦初每天早晨要看的东西准备好就会走了。有的时候,在家里也会忙到两三点才去睡觉。今天也是在机构里忙到方才才下班,街上的不少店铺都关门了,她也不想浪费时间做饭,是以才会出来买泡面。
他皱眉,朝着她出手,「把塑料袋给我。」
「啊?」司徒语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愕,她将手中的袋子别到身后方,不解的追问道:「总裁,这是何意思?」
「不在机构,你可以不用叫我总裁,叫我亦初就行。」
「嗯。」司徒语点点头,她抿唇,紧紧握住手中的塑料袋。心跳不断加速,她十分想走了。但是在风亦初的注视下,她作何也移不开步子。
侧着身子弯腰,拉过她握着塑料袋的手,渐渐地掰开,从她的手中拿过塑料袋。
风亦初细细的翻了翻袋子,里面的泡面几乎有三四天的量,她买这么多的泡面干何?买来吃吗?她不清楚吃泡面对身体不好吗?
「你买这么多的泡面干何?」
他的语气里透着关心,司徒语的心里一阵动容,然而却何也没有说,她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肖灵上前一步,挽住风亦初的胳膊,伸头看了看塑料袋里的东西。
「亦初哥哥,好多泡面啊,这位姐姐是天天只吃泡面吗?」
肖灵的声线甜美,司徒语抬眸,忍不住又看了肖灵一眼。她冲着她点点头,「有礼了。」
「有礼了。」肖灵咧开嘴,对着司徒语微笑,司徒语觉着她很是可爱,不由得多了几分好感。只是目光移到她落在风亦初胳膊上的手的时候,心底有了一丝失落。
「以后不要吃泡面了。」风亦初将手中的泡面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随后问她,「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这么晚了,你一人女生,以后不要随便出来。」
司徒语抿唇,点点头,「我清楚了,只不过,我不用你送了,我家就在这附近,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
话音刚落,司徒语回身就走,风亦初抬脚,拉住她的胳膊。司徒语动弹不得,只好回头,看向风亦初。
「总裁,我…」
「不是说了吗?以后在外面,不用叫我总裁。」风亦初皱眉,显然是有些不高兴。
司徒语这才敢改口,「亦初,我一人人可以回去的,我真的不用你送。」
「还是让我哥送你回去吧,不然,我哥会歉疚死!」
风月初的声线出现在身后,司徒语回眸看去,却见风月初的身旁还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脸色微红,眸子微醺,全身泛着酒气,应该是喝醉了。
只不过此物男人好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月初姐姐,你出来了?」肖灵一看见风月初就十分兴奋的奔过去,挽住了风月初的胳膊,她一脸好奇的瞅了瞅被风月初扶住的男人,然后伸手,准备去掐他的脸庞。
然而洛小白猛地睁眼,把她吓了一跳。
「月初姐姐,此物哥哥是你的男朋友吗?」
「胡说,谁说他是我的男朋友了?」风月初听了肖灵的话,脸色一红,不满的抬手,拂开她的胳膊。「不知道就不要瞎说,不然不理你了。」
肖灵见风月初不开心了,撇撇嘴不敢再多说话,然而洛小白却笑嘻嘻的开口说道:「这位小妹妹说的对,我就是她的男朋友,她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要死啊你!」一脚踩上洛小白的脚上,洛小白没来得及躲,一下子跳了起来。
「月初,你要是能温柔一点就好了。」
洛小白一脸委屈的贴上风月初的身子,却被风月初一下子躲开。她走到一旁,拉住肖灵的胳膊,随后对洛小白说道:「送我和肖灵回去。」
「遵命。」
洛小白率先进了车子后座,不能开车,开车就是酒驾,难道风月初不清楚吗?风月初摇摇头,冲着风亦初使了个眼色,便拉着肖灵回去了。
肖灵本来还不肯走了,然而在风月初的威逼利诱下,还是懦懦的跟上风月初的步伐上了车。
这一片的建筑都比较古老,刚刚的酒吧说是离司徒语家不远,其实也挺远的。走的话,也得走个十几分钟。
两个人并排在街道上走着,夜色深了,马路上没好几个人。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司徒语咬咬唇,才鼓起勇气开口。
「你…」
「你…」
异口同声,风亦初笑了笑,「不是说家离这儿不远吗?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
「啊?你是不是还有何事情?没关系,你就送到这儿吧,我可以自己回去。」
其实风亦初也没有何其他的意思,只不过是因为关心她。不希望他对自己说谎罢了,然而司徒语却是特别敏感的以为风亦初还有事情,所以才嫌她家远。
她急于解释,风亦初只能摇头,「我没事,只是这么晚了,以后还是不要出来买东西的好,以后,我也不会让你加班了。」
风亦初双手插在口袋里,白色的衬衫穿的整整齐齐,笔挺的西裤包裹着的双腿,在月光下更显的修长。
司徒语点点头,闻见他身上好闻的薄荷味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他,「总…亦初,你身上作何会总是有薄荷的味道?难道你家的洗衣液是薄荷味的?」
风亦初停下步子,眉眼浅淡,笑容优雅,眸子里透着一丝困惑。「薄荷味?为什么会这么说?我身上有薄荷的味道吗?」
说话间,风亦初业已抬手,自顾自的闻了闻,可是他真的什么也没有闻见。
「对啊,或许你自己闻不见吧。」司徒语见风亦初竟然举起胳膊,认真仔细的闻了起来,不由得失笑。
到了地方,司徒语开门进去,屋子很小,却很温馨。整整齐齐的,墙上贴着淡绿色的墙纸,灯光温和,能够看见墙纸上贴了许多照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风亦初凝眸去看,发现是司徒语自己的照片,隐约之间,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照片。然而他还没有看清,司徒语的身子业已挡住了他的视线。
风亦初抬眸,清楚的看见司徒语面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请坐吧,我给你泡茶。」
「不用泡茶了,你不是还没有吃饭吗?」
风亦初笑笑,没有在意她的小动作。他解开袖口的纽扣,将袖口缓缓卷起,露出白皙的胳膊。
司徒语不解的望着他,「你这是干什么?」
这样的架势是要下田干活吗?
「我给你做饭吃,有材料吗?」风亦初的身子绕过司徒语,他走向窗边的冰箱,拉开冰箱门的一刹那,耳边响起阵阵风铃声。
风亦初抬头去看,却发现窗口上挂了一只透明的风铃。是玻璃瓶,里面装满了小纸条。拉着冰箱门的手停住,慢慢移到窗边的玻璃瓶上。
没想到风亦初会在意此物,司徒语走到窗边,一手抚上透明的玻璃瓶。「嗯,我喜欢风铃,然而风吹过来的时候,风铃的声线太大了,清脆的有些吓人,所以,我只敢挂一人。做饭的时候,听了声音,就不会觉着孤单了。」
他望着眼前的风铃,开口问她:「你是喜欢风铃吗?」
风亦初扭头去看站在身边的女人,眸子里闪过一丝怜惜。他放下手中的风铃,拉开冰箱。里面只剩下几颗蔬菜了,且种类不同,不太适合放在一块儿做菜。单独做呢,又不能做够一碗。
风亦初的目光落到一碗白米饭上面,他点点头,也许可以给司徒语做一碗菜炒饭。这是小时候他和月初都爱吃的东西,司徒语或许会喜欢。
「亦初,你这是干什么?」
眼睁睁的看着风亦初将冰箱里的剩饭和一些蔬菜拿了出来,司徒语惊讶的望着风亦初,他这是干何?
「既然没吃饭,就不能饿肚子,不然次日早晨起来,就没有力气了。」
风亦初抬起手中的饭碗,进了厨房。司徒语愣愣的站在原地,说实话,风亦初能来她家,她已经觉着不可思议了。现在,他竟然说要给她做饭?
厨房里响起油入锅的声音,司徒语眯着眼,探着脑袋,想看看风亦初到底在给自己做何。但是她刚看了一会儿,风亦初就蓦然回头瞅了瞅她,她咬唇,连忙低下头,脸颊上染上红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