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不老之能。
我听到这六个字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蛊门的豢尸术,只因那些被豢养的行尸基本上都可以做到长生不老,并且存有意识,莫非这个张家宝藏跟蛊门有何莫大的联系?
毕竟他们的祖师爷可是这方面的老祖宗。
可是周艳说张家宝藏不过是一把钥匙,那就说明张家宝藏本身不具备所谓‘长生’的能力,而是另一件需要张家宝藏来开启的东西具有长生的能力。
是以张家宝藏只是先决条件?
这么推断的话,张玉华被活埋的棺材肯定有说法,毕竟张玉华是穿着张家宝藏被装进棺材埋进地下。
可要是这么说的话,从科学角度来讲就又讲不通了。
埋在地下,没有空气流通,人是会被憋死的,张玉华从黄巾起义失败到三国归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九十六年,一人人别说九十六年,埋在地下九十六分钟不死我都算他牛逼,可是张玉华竟然九十六年不死?
老奎在一旁听了我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少主,您这个思维方式是没错,然而这种事情不能带入科学来推理啊,毕竟是个传说,谁也没有真实见到过。」
「传说并非空穴来风,传说不过是加上了渲染之后的故事,其中是有真相的,只要渐渐地剖析推理,真相就在其中。」
「这倒也是。」老奎微微颔首。
我也理解他,他毕竟跟我不是一人时代的人,所接受的东西也不一样,而且你别看老李那个岁数,他所说的话,做的事儿,甚至比我这个年少人还要洒脱,就比如说村东头赵寡妇……
言归正传。
现在确定了张家宝藏的用途,我倒是不显得那么着急了,因为如今有三件在我手里,就算剩下的五件被人统统集齐,他也没办法打开那把所谓的锁,到那时候,我还用忧心那把未知的锁是什么东西吗?
如今最要紧的就是眼门前儿的事儿。
南派那边理应很快就会有动静,但时候这动静无论大小,我都得搂住了,不然不好整。
不由得想到这,我说:「老奎,今晚你住这儿?还是出去住?」
「少主住哪里?」
「我上我老丈人家住,你也去?」
「哈哈,那老仆就不去了,我跟老孙挤挤也行。」老奎哈哈一笑。
打了个招呼之后,我走路走了药庄。
距离我干掉曹刚业已三天时间了,所以有些事情能今晚办还是今晚办了的好。
出了两条街外,我伸手招了个出租赶往西街。
我拿出移动电话想给萧碧静打电话问她还在不在珠宝店,才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了。
「师傅,能充电么?」我问。
「可以。」司机师傅甩过来一条数据线。
开机之后,我给萧碧静打了个电话,然而电话刚一接通,她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在哪呢?」
我一愣:「咋的了?地震了?」
「不是,南派出一人亿买你的脑袋,索命门出动了三位杀手,况且排名都比凤九靠前,据说人在昨天就已经到了顺德了。」
「就这事儿啊?」我哈哈一笑,说:「我清楚,这会儿其中一位杀手此刻正给我开车呢,你就在店里等我。」
挂断电话,我断开数据线,移动电话又一次关机。
我靠在后座上,如同老友聊天一样:「你知道凤九吗?」
「能干掉南派继承人,你的确有两把刷子,只不过你就算提凤九,我也不会看在他的面子跟财物过不去。」
「那你为何还不动手?」
「我不是你的对手。」司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遗憾:「说实话,虽然江湖上传闻狐七跟凤九同归于尽,但是我清楚,这两个人都折在了你手上,所以这次门内才会派三人出来,你就算死了,也值了。」
「我很欣赏你,要是有机会,你能够跟我干,绝对比在索命门的待遇要好。」我说罢,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此物司机的确是索命门的杀手,只因自打我跟老孙从张老狐狸的庄园出来,这辆车就一直在跟踪我们。
倒不是说他的跟踪手段拉胯,而是他身上的气味被我捕捉到了而已。
一路上相安无事,他也没有把我带到其他地方,而是乖乖的送到了西街萧氏珠宝店。
下车之后,我说:「车费要么?」
「算在你的赏金里了。」
「回见。」
我摆了摆手,转身迈入珠宝店。
可此时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先前在黔西南帝陵里面受的伤根本就没有好,况且我也没有及时接受治疗,我现在走路都有些疼,更别提动手了。
之是以装的很轻松,是我怕露出破绽导致自己命丧当场。
只不过好在我这一计使的很成功,没有出现何差错。
进了办公间,我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
萧碧静皱起眉头,噘嘴道:「几次啊?这么累,看不出来周雅那小蹄子还挺有劲儿的嘛,给咱们少主都抽干了。」
「别扯淡了,被吓得。」
「以你的能力。」
「旧伤未愈又填新伤。」我脑袋抵在沙发靠背上说:「从张老狐狸家出来我就业已发现有人盯上我了,只是没想到南派这么大的手笔,一个亿啊,就算他们倒斗倒出来的东西之前,销赃得销多久才能销出来一人亿啊,只不过你怎么清楚的这么快?」
「南派跟我们宣战了。」萧碧静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摁了一通之后,说:「发你移动电话上了。」
我举起移动电话晃了晃:「关机了。」
她白眼一翻:「那你还只不过来看?」
我扶腿而起,来到她身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股香水味让我脑袋顿时有些迷糊,一种原始的欲望开始在我心里发芽。
我眼睛虽然在看电子设备上南派发来的邮件,然而心思已经跑到了萧碧静的身上。
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心底那如同跗骨之蛆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我有点受不了的时候,一口咬在舌尖上。
血腥味外加舌尖剧痛让我顿时清醒过来。
我将手重重地搭在萧碧静的肩头:「萧魁首,这就是真正的刮骨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