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杀意让萧碧静身子一震。
随即我内心深处那被勾起的欲望顿时如同炊烟一般消散。
她抬起头望着我:「的确如此,这就是刮骨刀,只不过还是拿不住你不是吗?」
我说:「能拿住我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周雅刚好是例外吗?」她霍然起身来,俏脸离我只有不到三寸。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逼近惊了一下,后退两步。
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又粘了上来。
她说:「是吗?回答我。」
「不是。」
「那作何会你能够跟周雅在一起也不愿意正眼看看我?我不如她漂亮吗?不如她身材好?还是说,你瞧不上我们勾栏一门的底蕴?」
「都不是。」
「那你为什么放弃一人愿意跟你同生共死的我,反而要去跟一人多次利用你的女人在一起?是我不配吗?」萧碧静说着,眼眶业已微红。
她重新坐回电子设备前,在键盘上又摁了一通之后说:「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或许从一开始我留给你的印象就不太好吧,是我不清楚天高地厚,想把你这位九天之龙收为自己的客卿,是我一开始搞错了定位,抱歉。」
「你误会了。」我整理了一下心情之后重新站到她身后方:「有些事情我现在没办法跟你坦白,现在先让我看看南派发来的邮件。」
她没说话,打开邮件之后就起身进了办公间的厕所。
我则坐在她的椅子上仔细望着邮件。
邮件无非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就是讲述恩怨,说曹刚好心让我们一同见证张家宝藏,结果我李尚越货不成将曹刚给干掉了,还有其他流派的人具皆死在我手中之类的,中间那一部分是讲述故事的,大概就是那么回事。
最后这个结尾部分就精彩了,说的是南派要不惜一切代价找我要一人说法,整个邮件的全过程都是在指名道姓的说我,而不是张老狐狸。
这封邮件肯定不是只给勾栏一门发了,江湖上所有流派理应都收到的。
关闭邮件,我在她办公桌下找到一根数据线,等着移动电话开机。
同时用萧碧静的账号又浏览了江湖论坛上的一些事迹。
看着望着,弹窗弹出一封邮件,我打开一看,是飘门发声了,飘门穆玲玲发声,说我并没有干掉其他流派的人,人是曹刚干掉的,况且曹刚也是在想干掉我的时候技不如人被我反杀,字里行间都是对南派的贬低,还说南派就是一帮伪君子之类的。
飘门的帖子我刚看完,册门跟疲门也相继发了帖子。
册门的意思就是南派自己手脚不干净,而且还一下子点出建国这么些年来,少说几百人进入那座大墓,结果没一人人能活着出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其中也不乏其他流派、甚至大流派的继承人,然而曹家却一直以来进出自如,这又是什么说法?
至于疲门就更牛逼了,他们直接指出南派跟蛊门的残余势力勾结,并且就南派爱在墓里下蛊这一件事儿就能怼的南派无话可说,而且这次疲门也送去了人,黄固等三人全部死在墓中,黄固在帖子里更是被疲门说成了黄勇的亲传弟子,这件事儿,疲门要跟南派要个说法。
三个帖子一出,南派顿时从受害者变成了迫害者。
我看的哈哈大笑。
萧碧静说:「你神经病啊?」
「你自己过来看。」我让出位子。
她看完这三个帖子之后,说:「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你这才到了顺德多久?疲、册两门义无反顾的支持你也就罢了,作何飘门也跟着搅和进来了?」
我心情大好,就把帝陵的事儿跟萧碧静说了一下。
当然,关于我跟穆玲玲的事儿,我给舍去了。
毕竟女人吃起醋来很恐怖,刚才我业已见识到了,况且刚才萧碧静的刮骨刀理应还留有余地,否则的话我直接就沦陷了。
刮骨刀。
老李曾经着重跟我讲过此物绝技,虽说勾栏一门地位并不显赫,但是却很关键,一是情报,二是刮骨刀。
刮骨刀的原理其实就是类似于影响人的脑电波,可是人是作何不通过其他设备影响到其他人脑电波的,这就是绝活。
然而科学理论上,就是影响了人的脑电波。
江湖上的说法,就是,炁。
一种很玄学的说法,只因在道家理论上,人在出生的时候体内已经蕴含先天之炁,只是懂得锤炼此法的人少之又少,而能锤炼体内先天一炁者,必能通过吐纳来沟通体外的后天之炁,从而达到用看不着、摸不到的炁来影响人的心智跟行动。
但是江湖这么多人,对炁的理解又不相同,所以对于行炁吐纳一事来看,看似殊途同归,其实各不相同,是以江湖分出了各式各样的流派。
只不过这东西对我这个层次来说有些遥远,不是我要考虑的事儿。
况且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况老孙还有一把匣子炮、两把土炮。
武功再高,高得过这个?
大人,时代变了。
纵然我对穆玲玲的事儿略去了不少,萧碧静也听出了问题,她说:「看来你跟飘门的长孙女也有一段情缘啊?说说,是不是一男一女危急时刻你舍命相救,人家芳心暗许非你不嫁了?」
「你想多了,飘门理应也对张家宝藏有兴趣,不过他们这次仗义执言倒是挺够意思,等此间事了,我就去京都登门拜会。」
「到时候我这个丫鬟是不是得跟着少主一起去?」
不过疲、飘、册三门都坚定了立场,我也该敲打一下这个老狐狸了。
想到刚才她抱怨的样子,我说:「那是自然。」
当张老狐狸接起我电话的时候,他还故意装模作样:「李尚啊,怎么了?你这才刚离开不到三个小时。」
「老爷子,南派悬赏一个亿要我的脑袋,这事儿您知道吗?现在南派又在论坛公开袭击我,我觉着您应该做点何了。」
「李尚啊,那张家宝藏我连见都还没见过呢,我……」
「那就算了吧。」
我直接撂了电话。
萧碧静说:「你干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说:「等他主动打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