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在看守所注意到朱欢的时候,他颓废的跟啥似的。
我问其原因,他说先前刘大鹏看中朱欢他家那片地皮之后就憋着法的把地皮给弄到手了,并且拆迁工程已经开始月余。
等我帮朱欢抢赶了回来那块地皮的时候别墅跟厂区业已统统推平。
所以朱欢跟刘大鹏掰扯,说让刘大鹏把他们家房子跟厂区盖起来。
气不过的朱欢,趁着刘少东泡夜总会的时候,一脚给刘少东踢得失去了人道的功能。
刘大鹏父子知道册门斥巨资聘请索命门的杀手来杀我的事儿,觉着我命不久矣,是以对朱欢不像之前那么客气,当即给朱欢一顿胖揍丢到了街头。
他能在看守所待着还都是因为周雅从中出了力,不然的话直接就给他判了。
看来周雅这人情着实不好还啊。
我说:「周小姐,朱欢这件事情你能从中运作不?」
「能倒是能,然而刘大鹏都被绝了后了,恐怕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解决,刘大鹏这个人我清楚,爱贪便宜、贪生怕死,然而对他此物儿子百般溺爱,除非你能解决刘大鹏,否则不好谈。」
「你尽量吧,大不了我们赔点财物。」我脱口而出。
随后我自嘲的笑了笑,当初刘大鹏能花四千多万给我买那个密码箱,就说明人家根本不差钱。
只不过,就算他不接受,朱欢也不能就这么判了。
我寻思实在不行就提前施行我的计划,干掉刘大鹏。
周雅说:「我先从中周旋,再有其他情况的话,我联系你。」
「有劳了。」我朝她拱了拱手。
周雅走了之后,我又跟朱欢聊了一会儿,只因周雅的关系,看守所的人并没有限制时间为难我们。
聊罢,我走出看守所大门。
一打眼就看到一人熟悉的身影。
我小跑两步过去:「前辈,您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晃悠啥呢?」
「哟?是你这小王八蛋啊。」高老头注意到我,哈哈一笑:「大爷我没财物吃饭了,你小子是不是该请我吃个夜宵?」
「当然,应该的。」我随后给老孙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过来。
随后我们三人随便找了家饭馆,点了几道菜。
饭台面上,高老头大快朵颐,不亦乐乎。
等他老人家酒足饭饱,老孙很适时的递上一支烟帮他点上。
高老头一脸享受。
我说:「前辈所言,的确非虚,我那两千块钱,花的不冤;这次我能从三王墓脱身,都得益于前辈」
「哪儿跟哪儿啊?老头子我可没指点你。」
我恭维一番之后,话锋一转,追问道:「前辈,我记得你们神机门的傀儡术不是早就已经失传了么?怎么会我在三王墓中见到那么多的傀儡。」
「傀儡术何时候失传的?」
「建国之后。」
「三王墓是啥时候的?」
「春秋……」我辩解道:「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是再好的傀儡术也不能保存千年之久还这么好使吧?」
高老头听后沉默了许久,随后斜眼看着我:「你说的对。」
我正准备听听高老头的高见。
结果这老登说:「那你去问神机门的人啊,你问我干鸡毛?我又不是神机门的人。」
我一噎,这老头不说实话,我也的确没啥好办法。
只不过我也没有纠结,又一次换了话题:「前辈,有一件事情,我想跟您取取经。」
「看过西游记不?」
「昂。」我感觉我的思路有点跟不上这老登了。
高老头说:「佛祖曾经说过一句话,叫‘经不可轻传’可懂?」
我马上理解,立刻让老孙出去买点好烟好酒赶了回来孝敬前辈;但我知道这只是借口,高老头清楚我要问的是何,也肯定是有话跟我说,只是老孙在场不方便,是以让我支开老孙。
老孙走后。
高老头说:「走,去车上。」
上了车。
高老头才开口:「想问张家宝藏的事情?」
我点头。
他说:「拿来。」
我会意,从怀里拿出青龙玉镯跟暖玉凤簪。
他说:「细细看的话张家宝藏上面是有字的,你目力不行,还得练,只不过这样看就能看出来了。」
高老头说着,从怀里掏出移动电话,打开手电筒功能之后,我凑了过去。
隐约能够看到青龙玉镯跟白玉凤簪上都刻着字,分别是糸跟長。
高老头说这是金文,最早始于商朝金文时代,也就是说张家宝藏很有可能是商朝就出现的宝物,张家宝藏牵扯极广,在江湖中不知道有多少大佬都在盯着这东西呢,这条路我不好走。
我呵呵一笑,说不好走也业已走到这儿了,况且江湖也没那么复杂。
高老头就没再说何,我也沉默了半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蓦然,他说:「你叫李尚,江家的长孙叫江尚,你们两个不会是一个人吧?」
我叹了口气说:「我倒是希望死的是我,而不是少主人。」
我望着高老头,本想承认,然而我又不由得想到老李的话,让我大仇得报之前不准说出真实身份。
后面的话他没问。
之后老孙提着两瓶茅子跟两条华子上了车。
把高老头送回他家,我们一路飙回了药庄,此时的药庄已经修缮完毕,算得上鬼街最豪华的店铺了。
推开大门,三儿跟小五坐在沙发上跟茶庄老板斗地主呢。
看我进来,三儿说:「李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快呢?都快十点了。」我指了指墙上的钟表。
三儿跟小五年纪轻,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茶庄老板听得懂。
他置于手中的扑克,说:「李掌柜的,我来是给您随礼来了。」
「旧店新开,不用随礼了吧?」
「要的。」茶庄老板塞给我一人红包,看厚度,一万是有的。
随后他问我要不要出去聊聊。
我就清楚这老屁眼没事儿绝对不来我这,就跟他回了茶庄。
看他泡的龙井,我就清楚是有事相求。
我说:「你泡这么贵的茶,我可喝不起,你有事儿直说吧。」
「也没啥事,就是告诉你一声,册门出重金聘请索命门的杀手买你的命,你最近几天还是躲躲吧。」
「就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整个江湖上,被索命门接单的人,无一生还。」
我饮下杯中茶:「那是他们没遇到我,不过,多谢你的提醒!那你之前随礼?」
「里面只不过是一沓白纸。」
我嘴角一抽,走了茶庄。
而茶庄老板在我走后拿出手机,拨出一人号码:「东少,他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