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人急刹车,我整个人都贴在了前挡风玻璃上,左肋的伤势瞬间加重许多。
她说:「我一人女孩子陪你下墓、陪你出生入死,现在蓦然来了一个妖艳贱货,你就要跟我撇清关系了吗?你别忘了当初拍卖会外面是谁跟你一起护宝的。」
「我可没有求着你帮我护宝,册门那些土鸡瓦狗也配让我忧心?」
她望着我愣了一会儿:「对,你是高手,高手理应配美人,我就不打搅你的好事儿了。」
她说完,开门下车。
三儿一看,急忙嚷道:「萧姐,李哥不是那意思。」
我将三儿呵斥一顿,随后对后排的老孙说:「老孙,你来开车,不要管他。」
老孙也迟疑:「掌柜的,作何说这也是荒郊野岭的,她一个女人家……」
「开车。」
我又重复了一遍。
老孙叹了口气,一脚油门下去,我们返回了市中心。
按照周雅的安排,我们找到了下榻的酒店。
这一夜我没有睡,我坐在阳台上抽了一夜晚的烟,也不知道是因为我气走了萧碧静还是我错杀了为我江家护宝大半辈子的老根叔、亦或者是被爵门、册门等巨鳄给操纵的无可奈何,亦或者……
或许哪有那么多原因?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的房门被敲响。
打开门,周雅上身白色羊毛衫,下着黑色长筒袜,脚踩一双皮靴,外套一件黑色的大衣,的确惊艳到我了。
她说:「怎么?没见过美女么?发何呆?」
我让过身子。
她也不拘束,坐在我的床上,翘着二郎腿:「李尚,谈谈我们的生意呗。」
「你说。」我倒了杯水,重新坐回阳台,背对着她。
她说:「我爸的病已经很严重了,说是风前烛、雨中灯都不为过,然而册门八大理事中只有三位支持我的,剩下五位都在支持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但是我爸说只要我们能找到一人让他满意的夫婿,他就将册门此物船舵交给谁,我不是一人喜欢掩饰欲望的人,我坦白讲,我想坐上这头把交椅。」
我分析了她话里的情报,问:「那你是想让我干掉那五大理事么?」
「当然不是,我想让你冒充我的男人。」
「江湖上不缺英年才俊吧?莫非你喜欢我?」我呵呵一笑。
「我不喜欢比我小的。」她冷笑一声,随后郑重其事的说:「但不可否认,你此物年纪能让千门低头还能让张老爷子对你另眼相看,我很欣赏你,所以用你来冒充,是我目前最好的选择。」
「我能得到何?」掐灭最后一支香烟,我回到屋内,一屁股坐在她的旁边。
「我能够帮你解决索命门的追杀,并且……」她一双美目上下上下打量着我,最后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虽然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然而如果弟弟想要,姐姐也是可以给的,并且姐姐会的,是你那个小女友所不会的。」
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让她贴近我:「姐姐既然这么有兴致,不妨我们现在就熟悉熟悉彼此?」
这次周雅一把推开我。
她说:「这可不行,成亲之前丢了身子,我直接就失去继承人的资格了,弟弟心急的话,姐姐能够出钱让弟弟先体验一下别人。」
「那就等你成为继承人之后,我再去要了你的身子。」我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提了起来,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周大美女,我现在要休息了,要是你不走,我不介意让你先失去继承人的身份。」
她咯咯一笑,扭着腰肢离开。
我躺在床上,呼呼睡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老孙说周雅已经在酒店的餐厅等候了。
洗漱一番,我跟老孙来到餐厅。
周雅说:「我还以为你那么卖力,会睡到今日夜晚呢,把我衣服都弄脏了。」
「哦,我也没想到你那么饿。」我面色淡然的坐下。
周雅的两个保镖面色不改,但老孙眼睛圆瞪,似乎是震惊我们的关系进展的有些过于快。
饭台面上,我们三个人谈论着如今江湖上的暗流,尤其是涉及到张家宝藏这件事情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见解。
老孙的见解与我差不多,暂不提。
但周雅对张家宝藏的看法却让我震惊,她说如今张家宝藏看似大家都在惧怕,但恐怕谁的手里都掌握着关于张家宝藏的消息,只是他们不敢去找寻,怕有人背后使绊子不说,路子不对也容易在墓里栽跟头,这个年头儿大家都很惜命。
还有就是整个江湖业已十几年没有起过大的纷争了,哪怕有张家宝藏的下落,谁也不敢挑此物头。
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莽夫来挑起事端,然后大家以涉及到家族或者流派利益为由,纷纷下场。
而此物莽夫,就是我。
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我们家只因此物所谓的张家宝藏成为众矢之的惨遭灭门,现在他们想平静下来?不可能,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再次挑起张家宝藏此物争端。
或许我也会死在此物争端中,但我最起码要死个明白、要有人给我垫背。
除了张家宝藏,我们又谈了些许关于册门的事情,周雅知无不言。
当老孙清楚册门如今正逢大变的时候也震惊了好一会儿,他说:「要是我们掌柜的卷入你们的纷争,我们会不会……」
周雅打断道:「我不保证他会安全,但最起码在我出事之前,我不会让他出事。」
我心里也恍然大悟,这八成是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派人监视她,她故意的。
说完,她脸一红,就仿佛我们之间真发生了何事儿似的。
吃饱喝足,周雅说定了回顺德的机票,晚点就能够走。
我点头说能够,然后问老孙从三王墓里面带出来的东西怎么处理的。
老孙这方面是行家,有路子,他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会脱手给那些二道贩子,或者上拍卖会,那种国家级的文物,他已经联系了的张老爷子,张老爷子表示会处理这些东西,到时候记我头功。
当天晚上,我们就回到了顺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不过我没想到,在我不在顺德的这段时间里。
朱欢会捅这么大一人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