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铁手探出,老根叔抬臂格挡。
顷刻之间我们业已拆了十多招。
此时我业已有些微微气喘,反观老根叔竟然能还一如常态,他看我脸色微红,说:「小子,肯定没听你家师父的话勤加练习吧?懈怠了功夫可是要出大事儿的。」
「这么大岁数了,废话可真多。」我一记鞭腿抽出,老根叔迅速躲开。
墙体被我一脚踹出一个大坑。
眼看拿不下老根叔,我一人后踹,将雄剑从剑鞘中踢了出来,抬手接住雄剑,我又一次攻去。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有剑在手,老根叔也被我给逼到了墙角。
最后我拼着被他踹断两根肋骨的代价,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将其封喉。
剧痛之后,我顿觉四肢麻痹不堪,一身力气十不存一,手中剑也似有千斤之重。
我清楚刚才那一脚其实是有讲究的,他这一脚看似要踢我肋骨,实则是要踢我大筋,如果我刚才没能将他一剑封喉,那死在这的就会是我。
倒退三步,我拄剑而立。
干掉老根叔,我拄着剑,一步一步走上宫殿中的那尊巨大的铜鼎。
鼎中有三具尸骨,其中一具尸骨的掌中,横亘着一支白色的簪子。
我将其抄入手中,才发现这凤簪由暖玉制成,雕工精美,然而有一说一,这东西放到现在其实没何稀奇的,只是这块暖玉的质地现在万里挑一而已,就一个这,能搅动江湖二十多年的风风雨雨?
怕是其中另有隐情。
我转头看向左侧的墓道,该跟那册门的女人谈一谈了。
我转头看向众人:「册门找我做生意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
「是周雅找你做生意,不是册门。」萧碧静提醒了一句,言语中有一丝醋意。
我没理会她,目光转头看向老孙。
老孙说:「掌柜的,周雅此物人我知道一些,她是册门掌门人的长女,但是却是庶出,哪怕她能力超群,在册门也不受待见,前些日子我听说册门老门主业已到了弥留之际,恐怕会出现二女争夺门主的情况,既然册门中有人要害你,那她救你一把就能获得你这么一人助力,理论上她是赚了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要合作?」我追问道。
老孙点头说最好不要,册门这种庞然大物的内部争斗,一旦介入,轻则伤筋动骨,重则万劫不复。
我目光划过小五跟三儿。
两人注意到我的目光,急忙说:「您别看我们,我们只负责干活,出主意的事儿我们不行。」
我翻了个白眼:「我也没打算问你们,去敲门吧。」
三儿说:「我去。」
看着三儿的背影,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既然要介入册门,那千门就得先收拾了,我被册门悬赏,刘大鹏父子俩肯定狗改不了吃你,我想干掉他们,奈何没有合适的人选。
是以我只能把三儿推到那个万劫不复的位置上,因为小五跟老孙的关系,小五一旦有个三长两短,老孙必然跟我反目,但是三儿,只有孤身一人。
我清楚这么做不地道,但这就是江湖,不是么?
随着三儿敲击自来石三次。
自来石徐徐升起,老孙搀扶着我走了出来。
周雅瞅了瞅我,然后说:「出去再说吧。」
跟在周雅身后方,我们走了一遍她来时的路,所见的是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都是机关傀儡跟新鲜的尸体,甚至还有机关箭矢之类的东西。
我有些恍惚,老根叔或许从一开始只是想利用我们拿到找到楚王的陪葬品,这时给自己洗脱罪名,张家宝藏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也或许……
我被自己接下来此物大胆的猜测给吓到了,但是此物可能性不是没有,而且还很大。
首先老根叔清楚这三王墓里面的机关布置,还知道一些的细节,要是不是到过这个地方多次,根本不可能了如指掌。
或许,老根叔就是那个当年受我爸所托,将张家宝藏其一带入此物三王墓的门客之一。
想到这,我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我仿佛干掉了一人忠诚于我们家的门客,况且还是一人甘愿用性命来阻止来历不明之人的门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