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齐以上位者的姿态指着我,颇有一种沙瑞金指高育良的那种感觉。
他说:「此物人何身份你们伊贺派不该不清楚吧?他在国内做的那些事情你们理应很容易就能查出来,此物人冷酷无情还特别嗜杀,你们伊贺派跟他搅在一起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人,那就是被这个人榨干你们的作用之后随手丢掉,甚至被抹杀。」
「哪有那么恐怖?我觉着他人不错。」
「可是他三招之内就要了武藏家一名上忍的命,这种恐怖的身手放在你们伊贺派,那是一枝独秀吧?你们伊贺派有什么资本跟能力能保证此物人不会在我们这里乱搞?要清楚,我们两国,是世仇!他们的人对我们国家的人那是一种恨不得扒了我们的皮吃我们肉的态度。」千鹤齐说完,冲我挑了挑眉毛:「我说的没错吧?李尚。」
「的确如此。」我两手撑在石桌的桌面上,笑眯眯的对千鹤齐说:「我对你们国家的人的确没什么好印象,但是也说不上仇恨,你挑拨我们的关系,无非是怕伊贺派跟我同仇敌忾吧?」
千鹤齐面不改色,说:「我千鹤齐从来不清楚什么叫怕,你很厉害,然而你未必是我的对手,况且在我们周围还埋伏了十名狙击手,你觉得你能在他们的枪口下逃生吗?」
「我只需要干掉你就行,逃什么生?」我说话间,其实业已做好了应付一切意外的准备。
然而刚刚还咄咄逼人的千鹤齐却蓦然改了口风,他说:「李尚,我知道你来的目的,如果你是想要回那个女人的话,我认为你能够回国了,然而如果你是想从我这得到什么东西的话,我能够给你等价的物资或者相等的帮助。」
「巧了,我要的就是人,那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千鹤齐,你知道在我们国家最大的仇恨是何吗?」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千鹤齐纤细的手指敲打着桌面:「我若是不还给你,你当如何?」
「我认为你会还给我的。」
「你认为错了。」千鹤齐脸色一冷,大喝一声送客。
紧接着走廊两侧的室内里出了多名武士。
娜娜气的脸色通红,但是被我拉住,让她不要生气,暂时没此物必要。
同时我告诉千鹤齐我们国家的一句老话:为人处世,若做事太短,人也会短。
走了千鹤家的族地,我让娜娜把车停在两公里外的一个十字路口旁,我坐在车上一言不发,只盯着移动电话上的时间。
娜娜说:「你在干什么?」
「一会儿你就清楚了。」我刚说完,移动电话上收到一条信息,内容是得手了。
我说:「开车,去下一人路口,彼处有个垃圾站。」
「好。」娜娜一脚油门下去,车窜了出去。
当车停到垃圾站大门处的时候,一身黑衣的伊贺建人扛着一人麻袋从垃圾站里翻了出来。
到了此物时候,娜娜已经清楚何情况了。
一脚油门,车往伊贺派在秋田的房产飙去。
进了小院,伊贺建人才松了口气:「李尚君,真如你所料,千鹤齐杀了自己的亲爹,夺了千鹤家的大权。」
「上去说。」我将后座的麻袋抗在自己的肩上,让伊贺建人去开门。
这小院是自建房,三层小楼。
一楼就是纯客厅,二楼是厨房跟餐厅,三楼才是住的地方。
上了三楼,我解开麻袋,麻袋里装的正是浑身伤痕累累的柳妙彤,此时她依然昏迷,我拨开她的眼皮,所见的是她目光呆滞,显然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娜娜还想帮我照顾柳妙彤,然而被伊贺建人给强行拽到了一楼的客厅。
将柳妙彤放在床上,给她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除了皮外伤之外并没有其他伤害之后,我揪着的心也稍稍放松,但是这些白嫩皮肤上的伤口却如同一柄又一柄的利刃扎在我的心窝里。
我一掌锤在床上,下定决心,千鹤齐必须要死,而且我还要彻底剥了他的皮。
缓和了一下情绪,我拨通了国内的电话,是打给萧碧静的。
她接到我的电话之后问我近况如何,我叙述一遍情况,并且告知她我想要搅浑这里的人,最好是把这个地方的团体统统打散,这样的话,这帮杂种们最起码十几二十年之内是没有精力去我们国内折腾的。
要是能把他们这些所谓的上忍跟中忍也全部剿灭的话,他们三十年内是蹦跶不起来了。
当然我说的不是大白话,而是暗语,萧碧静说我胃口挺大,除此之外,她还是挺赞成我这么干的。
说完了我的目的,我给她下达了一人命令,就是去调查一下湘西那边儿的动静,最好是能跟火门接触一下,只因千鹤齐的隐身术跟敛息术看样子都是从我们国内学来的,我担心是千鹤家族的人渗透到了湘西那边儿,毕竟倭岛此物国家不存在封建迷信的说法。
并不会把老祖宗留给我们的文化瑰宝说成迷信、当成糟粕,这或许就是它们能习得这种法门的关键。
至于怎么调查跟测试,那是萧碧静自己的事儿。
挂了萧碧静的电话,我又给周雅打了一个,让她留意一下白瑞楼的近况,现在基本上能够确定,白瑞楼跟倭岛这边的某个忍者流派关系匪浅,说不定他也是倭子在国内的内应。
况且这次他透露的消息把柳妙彤给骗了过来,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两通电话打完,柳妙彤也睁开了眼睛。
她瞪着眼睛望着我,神情却有些呆滞。
我捏了捏她的脸:「不认得我了?」
她瞳孔放大,随后直接从床上弹起来抱住了我,像是要把我给勒死一样。
我拍着她的后背告诉她不用惧怕,我来了,我来带她回去。
一番安抚之后,她虽然没有之前那神经兮兮,但是人还是呆呆的。
我领她来到楼下,伊贺建人正在让娜娜给他包扎伤口。
看我下来,伊贺建人推了推娜娜,示意一会儿再包扎。
随后站起身来,右手掌心贴在左胸,微微一鞠躬:「李尚君,你昨天说关于我们伊贺派存亡的秘密,是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