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跟上郑老他们。
他们此时已经从这村里租了一辆电动三轮车,刚好能够带着我们进城。
注意到那电动三轮的司机狐疑的表情。
我笑着说:「郑爷爷,我刚才去河边洗了洗手。」
「下次依稀记得打声招呼,我们还以为你失踪了呢。」郑老搬出‘爷爷’的派头,呵斥了我一顿。
老奎到底是在这边生活了十几年,懂点风土人情,他从兜里摸出五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老哥,我们从山上挖了点土特产,您别泄露,这钱你拿回去给老伴买点吃的喝的。」
随后又对那司机说我们都是来这边山上烧烤的。
接过财物,司机笑呵呵的说像我们这种上山偷挖药材的人他见多了,还说保证不会泄密。
把我们拉到城里之后。
郑老说:「小李啊,你刚才那声爷爷叫老头子我很舒坦啊,不然你以后也跟小丫头一起叫我爷爷吧,我也给你们当个见证人。」
穆玲玲脏兮兮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说:「郑老,您这三两句话就想把我栓给你们飘门,这笔账可赚大了。」
「狗屁,你小子弄死了曹刚不说,还开了蛊门祖师爷的陵寝,他们两家能放过你?册门现在自身难保,只有我们飘门能压得住事儿。」
「多谢郑老关心了,真要到了那时候,还得靠郑老您搭救啊。」我笑呵呵的岔开了话题。
找了家宾馆,又让老奎出去购置了一套行装之后,我们算是改头换面了。
吃过晚饭。
我问老奎能不能让老孙醒过来了。
老奎说可以,然后他在老孙的后脑勺拔出一根针,又在老孙的胸口一拍。
随着一口黑水喷出。
老孙悠悠醒了过来。
注意到我坐在床边,又瞅了瞅自己身处何地之后,老孙说:「掌柜的,咱们这是……」
「业已出来了。」
「啊?」老孙眼中露出迷茫:「我在桥上走着的时候,仿佛注意到一个比人还大的蝙蝠……」
旁边的老奎笑道:「那是戏法,孙老弟,你所看到的是我使出来的障眼法,因为我查过你的底细,你是蛊门分支,后效忠南派,我怕你对少主不利,所以先将你给掳走了……」
之后的事情,老奎一一说明。
等老孙接收完所有的信息。
我问老奎:「那座会移动的墓室,下面是何?巨龟么?」
「是一只老龟,受到惊吓就会跑,是以我让小白出去吓唬它。」
「那墓室里那女人,身上的嫁妆仿佛就是张家宝藏,那幅画也是你画上去的?」
「是老仆所为。」
「为何?」
「怕少主您知难而退,怕辜负主人所托。」老奎如实交代。
我嘴角一抽,的确没办法反驳。
我又问他见没见过其他的张家宝藏,他说只见过四件,一对青龙镯,一个暖玉凤簪,一块玉佩,一件华胜。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那红衣女身上,仿佛也的确只有这四件。
我说:「华胜在谁手里?」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带走华胜的人叫刘生,我当初跟他关系不错,他跟我提了一嘴,但具体分宝的时候是否分给了他,我还真不确定。」
「他去了哪座墓?」
「这……」
「算了。」我摆了摆手,这种事情,还是要靠勾栏一门的人去查,毕竟能在床上还不说实话的人,要么身居高位,要么怕受连累。
休整一夜后,我们马不停蹄地买票回了顺德,郑老也带着穆玲玲回了鲁省。
毕竟这边是人家南派跟蛊门的大本营,本来就跟南派不太对付,现在再加个蛊门,万一跑得慢了指不定就死这边了。
回到顺德的第一件事儿,我就来到了西街萧碧静的珠宝店。
她每天除了在这,哪儿也不去。
店里的人也都认识我,所以并没有拦我。
来到办公间外,我刚要推门而入。
可是却听到房间里有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
我一愣,萧碧静不是那种人啊,作何大白天就干这事儿呢?
我猛地推门而入,萧碧静受到震惊,直接关了电子设备。
她面色潮红,说:「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你声线开那么大,我还以为你大昼间在办公间里养男人了。」我坐到一边儿的沙发上:「思春了?」
「思你妹。」她把键盘往前一推,说:「我还以为你这次回不来了,这是你走的最长的一段时间。」
「的确。」我微微颔首。
从我走,到今天回来,最起码有一个多礼拜的时间,自然,路上跟集合前的时间也得算上。
倒斗毕竟不是上班,非得熬够多少多少时间,下墓,有东西就拿,没东西就走,坚决不加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萧碧静两手交叉拄着下巴,说:「曹刚是你弄死的么?」
「消息传的这么快吗?」
「有人在赤水河下游发现一具尸体呗,都上新闻了。」萧碧静面色有些古怪:「你这么淡定,难道不怕执法队查到你头上?目前根据最新情况来看,可是有好多人要指正你,有个叫三把子的,还有个叫铁拳王的,还有一人叫王薇的,都说跟你有关系,这风雨欲来的,你要当心了。」
「不是你有顶着呢么?况且江湖上的恩怨,执法队不会过于干涉,实在不行,我还有底牌。」我揉了揉鼻子:「我这次来找你的有件事儿想拜托你。」
「还拜托,这么客气呢?啥事儿,你说吧。」
我说:「张老狐狸的调查可以停止了,他的底细我知道的差不多了。」
此话一出。
萧碧静顿时不淡定了。
她从办公桌前来到我身旁,凑在我耳边:「说说,何底细。」
「他跟曹刚都在争一人次长的位置,我不知道这个次长代表什么,然而想来张老狐狸都心动的位子,必然大有来头,而且我还打听出他们效忠的人是一人叫老理事的人,江湖上有这号人么?」
「没听过,我让下面的人去查一下。」
「麻烦了。」我起身走了,走到大门处的时候我蓦然想起一件事儿,回头对萧碧静说:「刚才你说的那个王薇,有没有办法把她捞出来?」
「你姘头?」
「她跟神机门的人关系匪浅,我有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