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极力的劝说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他说的有些道理,候郎中停住脚步了手中的动作,望着面前的洛珍珠发起了呆。
此刻正他准备开口继续问下去,门外的伙计又一次跑了进来,似乎对于洛珍珠的出现有些视而不见,说明发生了更加紧迫的事情。
果不其然,伙计开口说的话,让侯郎中差点跌倒在地。
「候郎中,不好了,不好了,刘家的少爷业已晕过去了,刘老爷业已在前堂作闹起来了,谁也拦不住,您看看作何办啊。」伙计焦急的出声道。
听到他这样说,候郎中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思虑了一下,尔后摆了摆说道:「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会有办法的,先出去,快快去派人找少爷过来。」
伙计闻言点了点,尔后立即走了出去。
离开了以后,候郎中望着洛珍珠目光探究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尔后盯着她的眼睛追问道:「你有多大的把握?」
洛珍珠闻言不由得有些惊喜,按捺住了自己激动的心情,随即说道:「我没有把握,然而我能够试一试,理应是没有问题的,有办法总比没办法要好的多吧。」
候郎中此时也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办法了,纠结了一下,随即微微颔首,看着她出声道:「病情确实如姑娘所说,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试一试,若是姑娘真的能够手到病除,我妙真堂一定重重地酬谢。」
看着这刚刚还有些飞扬跋扈的候郎中,此时望着洛珍珠拱手作揖,认真的模样,她不由得轻笑了一声说道:「重谢就免了,若是我真的治好了,还有一件事麻烦候郎中帮我。」
他听到她这样说,思虑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望着洛珍珠笃定的说道:「好,姑娘若是能够帮我解了燃眉之急,我必然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
「好,我就让你试试。」贾大夫没有其他的法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这要是治好了,就算他的,可万一治不好,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我有一人要求。」洛珍珠可不会白做好事,「你先给我弟弟抓药,让他把药服下以后,我马上就动手。」
「我去抓药,你来治病,双管齐下。」
贾大夫可不傻,万一她弟弟退了烧,她这边出尔反尔作何办,到时他岂不是得不偿失,眼下只有此物办法,才是两全其美。
「也好。」这个法子还算双赢,洛珍珠没拒绝。
贾大夫去柜台,伙计留下帮她。
此物病人的病说简单不简单,但说复杂也不复杂,只不过要治好,可能麻烦一些。
两个人说着,便纷纷对视了一眼,朝着门外走到了前堂。
果真,刘老爷正在前堂咆哮着,对着殿中的伙计怒声呵斥着。
「何真妙堂,治不了我儿子的病,我拆了这个地方。」他站在门口厉声咆哮着。
候郎中见状面色有些难看,盯着刘老爷便走上前去,看着他皱着眉头说道:「刘老爷这样做就是过分了吧,在下只只不过是去配药,作何平白就变得治不了这病了?」
刘老爷迟疑了一下,注意到候郎中再次走了出来,他冷哼了一声出声道:「谁知道你去做何了,我儿子在这个地方等了这么久,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我有些着急不应该嘛?」
候郎中还想要说些何,洛珍珠拽住了他的衣服,微微的摇了摇头出声道:「别急别急,我来。」
说着便走上前去,走到了担架旁,望着地面躺着的人。
众人见状不由得有些议论纷纷起面前的此物女人是何人。
秦安看到洛珍珠出现了,不由得有些惊奇,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洛珍珠,不清楚她要做些何。
只见洛珍珠对着跟前担架上的人敲敲打打了一番,随即皱着眉头查探了一下他的双眼。
果然只是晕过去了,她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伸出手顺着此物人的喉结开始,一点一点的朝下按着下去。
没过多久,洛珍珠的手停在了那人的肺部。
果真这个地方有什么东西瘀堵在这个地方,上不去也下不来,她思虑了一下,既然是在肺部,必然是能够从口出来的。
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方的候郎中,随即出声道:「我需要一碗化痰的药来。」
随即好回过头瞅了瞅身后方的伙计说道:「立即派人去取化痰的药过来。」
洛珍珠看着面前的此物人,既然能够在身体和肺部里流动,那必然是能够化解开的,身体中最顽固就属于痰了,想必化痰的药一定能够帮助一二。
候郎中有些不明所以,然而仍旧是按照她说的话去做了毕竟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既然相信了面前的此物女人,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站在人群中的秦安,望着面前的洛珍珠,眼神不由得多了几分探究,不明白面前的此物女人还是之前一般的模样,可是作何就跟换了一人人一样,如今竟然还懂得医理药理了。
没过多久,伙计将药端了过来,交给了洛珍珠。
洛珍珠左右瞅了瞅,摆了摆手将候郎中再次叫了过来,望着他低声出声道:「你帮我将他的嘴掰开,我将药倒进去。」
候郎中迟疑了一下,随即微微颔首,按照洛珍珠的办法开始了。
过了没多久,果然,注意到了昏迷过去的男人将药一点一点的喝了下去。
喂完了药,洛珍珠与候郎中都是满头大汗,两个人坐在了低声,喘着粗气。
「这是不是……最好的化痰的药,是不是真的能够有奇效?」洛珍珠也没有避讳,看着候郎中皱着眉头追问道。
他笃定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地面躺着的男人出声道:「你放心吧,我用的都是最好的化痰药,功效甚是猛烈。」
刘老爷见状走上前瞅了瞅地上躺着的人,随即皱着眉头出声道:「这就完了?那我的儿子作何会还没有醒过来?你们是不是在蒙骗我?我看我要是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真的把我当做傻子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候郎中走了过来。
洛珍珠见状立即摆了摆手,掏出针灸开始施珍。
当病人额头上所有的银针都变黑以后,她便把针拔了下来,接着把五灵子碾碎,用水冲服,喂他喝下。
「这样就好了吗?」伙计见她收针,忙不迭的追问道。
「暂时稳住病情,要想痊愈,还得按时服药,他的病不严重,然而个慢性病,这药需要服用一年,并且不能间断,一年之后,保证药到病除。」洛珍珠开了张药方,递给伙计。
「这到底是个何病,我们都没有看恍然大悟。」伙计问清楚了,才好给他交代。
「这是思虑之症,日后少想些没用的,病自然就会好,不然还会复发。」
这病完全就是心结,光靠吃药是没用的,还得自己想得透彻,才能彻底痊愈。
之后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刘老爷出声道:「伤经动骨一百天,这是老话,何况这是如此严重的病症,自然是需要不一会时间的,你难道连片刻都等不得,如今心急,若是待会你儿子醒了过来,你当着镇上众位父老乡亲的面,该如何收场?」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厉声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老爷看着她的样子,也并非等闲之辈,自然是不敢太过于放肆,上下打量了洛珍珠一番,便背过手去一言不发。
在场的众人纷纷议论纷纷,都在窃窃私语,不知道洛珍珠的办法到底是否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