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你这是什么脾气?不想认就不想认,好端端的砸了何画儿?」姜黎一通凌厉,萧弋故作无辜。
像是故意气她,含笑扫了女人一眼,又蹲身将那副被揉烂的美人图拾起来,微微理了理,满脸惋惜,「可惜了,这是朕近来画的最好的一副,就这么毁了。」
「阿衍,你说如何是好?忤逆犯上,是个什么罪名呢?」他蹙眉,一脸怪罪的神情。
姜黎原本想不通萧弋为何袒护她的,但如今瞧见萧弋这副嘴脸,她一下子恍然大悟了。
什么旧情?什么无论如何都要护着她?
他只不过是想慢慢恶心她,折磨她……
等折磨够了,再要她的命。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了!总不能是因为他爱她吧?
当年她与萧弋是为国联姻,萧弋能够说是被逼着娶了她此物姜国公主的。
罢了,他如此恶心她,她也不必再装模作样,如今这等情况,若不发作反而不正常。
抬眸迎上萧弋那双时时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姜黎深吸了口气,嗤笑,「陛下不是早知外臣的身份了么?何必一句一人阿衍?」
「若是容不下我,下令将我诛杀便是,阴阳怪气的弄出这么些事来恶心人作甚?」往前一步,她再度夺过他手里的画像,当即撕了个稀巴烂,随后闭上双目,一副等死的模样。
姜黎心里清楚,这个时候萧弋还不打算杀她,他还得继续恶心她,甚至可能需要利用她,她若求死,他反倒不好说何了,大概又会给她点儿小惩罚,比如打手心,亦或者是喝牛鞭汤。
「在你眼里,朕就是那种动不动杀人的暴君?」姜黎紧咬着唇,正准备伸手,下一刻,却被人搂进了怀里。
与此这时,男人灼热的气息在额头盘旋,那只落在她腰间的大手越捏越紧,甚至往下滑动……
「朕想了想,小惩大诫。」
「就罚你……被朕咬一口好了……」
这女人,总算是认了!萧弋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轻啄了下她的耳垂,两手用力一推,猛的将她推倒案上。
他不打手心?他这是要……
见鬼了!她才不要!反正离死不远了,如今即便委身也做不了什么,她不想恶心自己!
用力咬牙,姜黎暗暗抬手……
一不做二不休,再勒他一回……
「啊!」姜黎没有想到,萧弋受了伤还如此敏捷,她刚一伸手,手就被按住了,而且还咔的响了一声,这也就罢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萧弋抱住她的肩头就是一口。
剧烈的疼痛,疼得姜黎眼泪都要滚出来了,她用力的挣扎,可她越挣扎,男人的力气越大,整个人像饿虎扑食一般,死死将她压住。
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吻,吻得姜黎几乎要喘不过气,吻得她恶心……
好在萧弋受了伤,最终没有进行下一步。
结束的时候,姜黎衣裳被扯得乱七八糟,头发凌乱不堪,从脸上到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痕迹。
萧弋重新坐回软榻上,满意的扫视着他的杰作,一副丈夫叮嘱妻子的姿态,温声吩咐姜黎,「行了,今日先回去吧,想出宫就出宫,只不过不准在外逗留太久,回宫的时候依稀记得去云芳斋替朕买一盒桂花酥,就是在宁王府时……」
啪!一声脆响。
「贱人!」女人尖锐的声线在耳边响起,萧弋脸上火辣辣的疼。
姜黎扇他巴掌?她是他的妻子,侍寝本就是她的分内之事!她是不怕死么?
突如其来的巴掌让萧弋懵了一懵,他诧异的望着姜黎,「阿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何,朕是你的丈夫……」
啪!萧弋话音未落,另一半脸又挨了一巴掌。
与此同时,他还感觉到一股液体从口腔里涌出,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