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书没再签下一年的契约,楚歌说的对,四处游历游历也挺好。曾经自己不曾有时间去别的地方走走看看,如今时间金财物都充足,何乐而不为?而且,说不定就又一次遇上了,到那时候他会不会业已被家族认可了?
回家途中,墨书正好碰上从驿站出来的楚歌。
墨书迎上去,道:「楚歌,好巧呀。」
楚歌莞尔,「是啊,不知是否有幸请墨书姑娘茶馆一叙呀?」
「嘻嘻,走走走。」
茶馆内很是热闹,一群人正津津有味地听说书人讲故事。
说书人追问道:「……不清楚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人叫东曦的杀手?」
「诶诶诶,这个我清楚!传闻只要是他盯上的猎物,没有一人活下来的。」
「哟,真有这么厉害?」
「是啊,而且听说都是一剑封喉,周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不过听说上一次他出手是在两年前了,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啊,此物我也听说过!据说两年前,他一人灭了越泽一人官员满门,手法极其残忍,与他往日风格完全不同。」
「莫不是私人恩怨?」
「这谁知道呢,是不是他干的也不一定呢。」
……
「喂,说书的,你提此物东曦干嘛啊?「
「嘿嘿,客官问得好。听人说,最近京城死了一人有名的富商,看死相……这东曦怕是又赶了回来了。」
「啊啊啊,那我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呵呵,人家看的上你吗?没听到人说的杀的是‘富商’吗?你是吗?你就是个猪猪。」
「你你你……」
「别吵了,我听说东曦可是个美男子,有机会真想见识一下。嘿嘿嘿……」
墨书和楚歌二人正坐在二楼的扶栏旁喝茶聊天,听到楼下众人议论纷纷,墨书好奇地追问道:「这东曦感觉很厉害的样子,你知道吗?」
楚歌喝了口茶,「有所了解。」
墨书双眸一亮,「说来听听?」
「我清楚的也不多,只清楚他武功甚是高深,而且会些许苗疆的秘术。」
墨书吃了块点心,苗疆秘术?那不就是蛊虫什么的吗?想着让人有些毛毛的。
墨书道:「嗯...不提他了!」
她严肃地坐直身子,「楚歌!我决定出去游历游历!」
楚歌被她的阵仗吓了一跳,只不过听完她的话,他倒没有很惊讶。
「嗯,我猜到了。有何打算吗?」
墨书摸摸鼻子,「这个…还没呢。」
「正好,今日京城那边来了信,我要回去了。」楚歌弯了弯好看的桃花眼,「要一起吗?」
美人相邀,怎么能拒绝!
「好呀,这太巧啦。」
「是啊,那你今日回去准备一下,明早我来接你。」
「好。」
离开前墨书环顾了家中每一人房间。
不舍吗?倒也没有。
她好像不再像之前那样喜欢一个人生活,为什么呢?
是只因那个孩子吗?
她一贯都是一人感情很淡的人,她从不会把感情浪费在不必要的人与事上。
不喜欢,就远离;喜欢,就留住。
从心底说,她很喜欢思沅此物小朋友,她觉得自己将他看作了自己的一个亲人,想看他长大成人,想……想看他找到与自己相配的那女子吗?她也不清楚。
算啦,想这么多干嘛,走一步算一步吧。
马车上。
墨书无聊地趴在窗口,「颠簸了三四天,终于要到京城啦。」
楚歌笑了笑,「辛苦了。到了之后,你先在我那里住下吧,过几天我带你去逛逛京城。」
「好。」墨书起身坐好,「话说,楚歌你是京城人?」
楚歌沉默了几秒,「是的。」
「诶,那你那琴坊开这么远的?「
「哈哈,去那是我的使命所在。开琴坊是为了排解无聊罢了。」
墨书微微颔首,表示了解。
使命所在?莫非楚歌还是个官员?
不一会儿,马车停在了城大门处。
「稍等。」楚歌下了马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墨书有些好奇地从车窗探出头,所见的是一个玄衣男子正站在不极远处。
交谈了几句,楚歌和那个玄衣男子一同上了马车。
「阿浔,这位是段墨书。」
玄衣男子望着墨书道:「有礼了。何浔。」
面前的玄衣男子长得很有英气,头发冠在脑后,和楚歌坐在一起,一白一黑,看起来有些……般配?
墨书礼貌地回道:「有礼了。」
问完好后,何浔便没再看墨书。他盯着楚歌看了一会,伸手微微摸了摸他的脸,道:「瘦了。」
楚歌笑着拉过脸庞的手,捏了捏,「这不赶了回来了。」
何浔没说话,翻手覆住了楚歌的手。
墨书注意到这一幕,不自觉往后退了退,她是不是有点多余?
下了车,墨书看着跟前的府邸有些懵。
安王府???
谁能告诉她这是何情况,王府?她莫名其妙认识了个王爷,然后住到他家?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霸道王爷爱上我?
不对不对,按刚刚那种情况,明显那何浔和楚歌有一腿,况且她和楚歌的关系理应算是那种难得一遇的知己好友。
那就……优雅王爷的神秘密友?
墨书咬了下舌头,这都何跟什么,看点看多了吧。
楚歌望着一脸茫然的墨书,解释道:「哈哈,这个是阿浔的府邸,我平时都住在这个地方,我确实就只是个琴师而已。」
墨书回过神,好的我清楚你们是一起的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楚歌松开拉着何浔的手,柔声道:「阿浔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带墨书在府里转转。」
「嗯。」何浔深深看了楚歌一眼,上马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