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连日来的探寻,并未查找到御庭剑的下落,夏凌萱有点疑惑,难道说御庭剑根本不在夏奕仁手中?若是不在他那里,为何当年夏奕轩被斩后,御庭剑会一并消失于世上?她总觉着这件事与夏奕仁脱不了干系。
「艳公主……」
夏凌萱冷眼瞪向此时进门的鸳儿,鸳儿吓了一跳,清楚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不,艳……艳宫主,奴婢来禀告,卫夫人进南宫来探望你了。」
蒋盈,她来做什么,探望?那样也好,反正迟早是要跟她单独会面的。
夏凌萱嘴角轻微翘起,出声道,「让她到荷塘等我。」
「诺。」
望着池塘里美丽的荷,蒋盈无心欣赏,她恼里一片空白,只觉手心直冒冷汗,她一直没有这么紧张过。
凌萱等会就要过来了,她该作何面对她?那场大火里自己对她的视而不见,她还记得吗?曾经让她喝下那碗汤药,令她暂时无法出声,她知道是自己下的毒吗?
蒋盈握紧着双手,一颗心慌乱不已。
「盈姐姐。」
霎间一把清脆的声线传入她耳内,此物称呼是她对她的专属。
蒋盈不由得一怔,徐徐转过身,面向她走来的少女依然是美得不可方物,她再转头看向少女的面具,清楚那底下是一张烧毁的容貌,心中跳动更为剧烈,因为那是她留下的不可磨灭的罪证……
她想要向前走去,但双腿没有了力气,差点就要往前倾倒,幸好夏凌萱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姐姐,才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更娇弱了?」夏凌萱带着丝俏皮的笑意出声道。
「让……让你见笑了……」被夏凌萱触碰着,令蒋盈内心更加慌,她根本无法面对她。
「盈姐姐,怎么蓦然想进宫来探望我了?」坐在亭子内,夏凌萱面色柔和的看着她。
蒋盈面上的微笑显然有些不自在,「你回来后,我都没法跟你聚聚,如今你住回南宫了,我家近这个地方,再不来探望你就说不过去了。」
夏凌萱微微笑言,「嗯,是呢,子瑜他家的确离南宫不远。」
「我……」她的话令蒋盈不知如何答应,半响,她才缓慢开口,「凌萱,你会怪我嫁给子瑜吗……」
夏凌萱牵起她的手,笑着出声道,「起初清楚你们已成亲,我真的很愕然,但这是子瑜选择了你,你就不必再多想其他的事。」
她真的是这么想吗?
蒋盈很想脱离她牵着的手,眉头轻微皱起,是感到愧疚吗?蒋盈不清楚。
「对了,我让鸳儿准备了碧螺春,我想你会喜欢。」夏凌萱松开两手,让鸳儿倒茶。
蒋盈惊恐的望了鸳儿一眼,见她倒下茶水,不安的情绪随之越来越强烈。
鸳儿低着头,用余光示意她,蒋盈清楚夏奕仁口中说的人应该就是鸳儿了。
一人时辰前她按照夏奕仁的吩咐把那药偷偷放到南宫的御膳房中,想来那时候鸳儿应该将药落入到茶壶中了。
夏凌萱拾起茶杯,向蒋盈露出浅浅一笑,「盈姐姐,我以茶代酒,这杯敬你,当是我们姐妹两久别重逢的一个小庆祝。」
说着夏凌萱掀开杯盖,就要喝下。
顿时蒋盈的心如同暴风雨般狂乱不平,她立刻伸手去盖住它,干笑道,「等……等等,凌萱,我们再聊聊先吧。」
「盈姐姐,你不想我敬你这杯茶吗?还是说需要我敬酒?」
「不,不是……」
她的嘴角轻微上翘,出声道,「那姐姐,我们一同喝下如何?」
鸳儿看了一眼夏凌萱又望向蒋盈,她也开始心慌了。
只见蒋盈冒着冷汗,她的喉咙干涩得不行,盯着夏凌萱,好一会后红唇才逐渐张开,「好,我们……一同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