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夏凌萱那樱唇已快触碰到茶杯,蒋盈和鸳儿内心的惊慌随之加剧。
「你们在这个地方品茶吗?」
就在这时,一把俏皮可爱的声音进入到她们范围内。
三人回头望去,瑞熙已蹦到她们面前。
「对啊,瑞熙郡主理应还没见过卫将军的夫人吧?她就是我最好的姐妹,蒋盈,卫夫人。」夏凌萱放下茶杯,微笑着介绍道。
但在蒋盈听来甚是刺耳,让她很难受。
瑞熙向她望去,不由得一怔,这卫子瑜的妻子简直是个惊艳的大美人啊!身上还带着温婉轻柔的力场,想必是许多男子的梦中情人吧?只不过……
她又悄悄的看了夏凌萱一眼,只觉得夏凌萱的美是特殊的存在,仿若这世间已无人能及了。
再想深一层,瑞熙感到好奇怪,她们怎么会在在一起闲聊?难道这位艳宫主不介意自己的好姐妹抢走了她的初恋情人吗?
「郡主既然来了,就落座一同喝杯茶吧。」
夏凌萱的声线把瑞熙从思索中拉了赶了回来。
「哈哈,好啊,我刚骑马赶了回来,正渴着呢!」
话音才刚落,蒋盈和鸳儿脸色大变,这感觉就像是跌入到谷底。
没等她们开口,瑞熙快速拿起茶杯一口喝下。
「这茶味道好特别啊,有果的香味。」瑞熙抿了抿朱唇,还在回味中。
「这是吸取了阳光雨露的碧螺春。」
「嗯,这味道我喜欢。」
「那等郡主回国时,我命人去采取些给你带回去吧。」
「哦,好啊!」
看着瑞熙和夏凌萱你一句我一句的,蒋盈愣了愣,心道,‘毒药理应是下了,但作何会瑞熙郡主像何事都没有?’
这个问题同时出现在鸳儿心里,但她却是十分的惧怕,然而她所惧怕的事的确发生了。
就在瑞熙步出亭子那一霎,她突然感到有股莫名的刺痛,随即跟前一片模糊,渐渐失去了意识。
夏凌萱连忙跑到瑞熙身旁抱着她,回身面向鸳儿大声道,「还不快去请御医!」
看见瑞熙倒在跟前,鸳儿惊吓的说不出话来,甚至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是,是!奴婢这就去!」
其实鸳儿并不知道这药到底有多毒,无可奈何她只不过是遵循长世子的命令,只要不由得想到家中年迈的奶奶,有些事她不得不做……
瑞熙的寝宫内,她躺在大床上,御医透过一根细长的红绳为她把脉,只见他眉头越走越紧,看得站在一旁的蒋盈心惊胆战,要是楚国的郡主在夏国出事,追究起来她就大祸临头了。
夏凌萱神色平淡的望了她一眼,但很快便收回视线,接着面向御医追问道,「郡主情况作何样?」
「这……」御医收回红红绳,徐徐开口,「微臣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症状,郡主力场平稳,这毒也并不深,无多大痛苦,但足以致命啊!」
「不……不能把郡主救醒吗?」蒋盈紧扯着衣袖问道。
「除非能排出体内的毒素,否则毒将会一贯蔓延到全身,怕是……郡主再也难醒了……」御医皱着眉头认真道。
「陈太医,你一定要救活郡主啊!她不能出事!」
蒋盈惊慌的扯住他,这举动令在场的宫女都疑惑起来,卫夫人与瑞熙郡主今日才从未有过的见面,她怎么对她如此关心?
「盈姐姐,不用太担心,郡主是个有福气的人,她定会好起来的。」夏凌萱轻轻拍着她手,安慰道。
蒋盈瞬间不语,只希望瑞熙赶快醒来……
夜间的清风吹进室内,白色帷帐随之飘起,夏凌萱坐在床边望着那熟睡的可人儿。
「主子,打算何时候救醒瑞熙郡主?」
夏凌萱轻轻拂去瑞熙额前的发丝,「不急,我倒是想看看夏奕仁会如何平息这件事。」
巴特一脸甚是大怒,「这可恶的卑鄙小人,竟想下毒害主子你,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卫夫人和主子你情同姐妹,竟然跟夏奕仁狼狈为奸,幸好主子早有意识,把那壶碧螺春掉包了!」
说着巴特又有些疑惑,「只是……主子,你为何要换另一种毒药让自己喝?奴才愚味,实在不懂。」
夏凌萱站起,徐徐走到窗前,「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既然他要害我,那就让他害去,我要借此来一人反击。」
「这真是苦了瑞熙郡主了,她怎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还喝了那杯茶……」顿时巴特同情起瑞熙来。
「她喝了更好,楚国的郡主在夏国遇害,你想,夏元德会怎样?楚国又会怎样?」
夏凌萱冰冷的话语让巴特无言以对。
所见的是她嘴角露出丝笑意,「我还需感谢夏奕仁的计谋呢。」
注视她良久,巴特才敢缓缓开口,「……你真的是这么想?」
「就让那两父子自己去收拾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了瑞熙的寝宫。
她,变了吗?这个冷漠无情的模样跟她一点都不配,真的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