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看还是先进宫吧。」
袁尚恩回头转头看向瑞熙,微嘴笑起,「怕吗?」
「怎,作何可能!」虽然她在强忍着,但声线明显听出是带有颤抖。
如今耸立在不极远处的是座宏壮的府邸,走近才觉它的气魄能与王宫有一比,府门上的牌匾刻有三字——暮王府。
抬头仰望那大大的字体,瑞熙感到内心有点阴寒,在里面等着她的人,还有待会迈入去又是个怎样的画面,她都可想象得出。只希望他能给他女儿留点面子吧,不要让她在众人面前太出丑。
「不带路吗?」夏凌萱冷冷的声音随之传来。
瑞熙叹息着,好不情愿的迈步向前走去,敲响府邸大门。
半响,从里钻出个小脑袋,她愣了眼,随即兴奋的大喊起来,「郡主!谢天谢地,你总算赶了回来了!」
「应儿,你嗓音太大了,是要把全府所有人都喊出来吗?」瑞熙甚是不悦的瞥了她一眼。
应儿竟开心的眼眶都湿润了,揉着双眸说道,「郡主,你都不知道,奴婢有多想你啊!还有就是,你怎么一声不吭的留在夏国,还灌醉奴婢,让奴婢迷迷糊糊的跟着队伍回来了。要是郡主你有个何闪失,奴婢是再多的脑袋也不够赔啊!」
「老爷子为难你了吗?罚你了?」这让瑞熙回想起以前,自己做错事总会连累到奴才们受罚,再说应儿是她的贴身侍女,主子不见了,她的责任是很大啊!
应儿吸了口气,缓缓出声道,「没有,幸好兰夫人为奴婢求情了。」
「我就清楚兰姨定有办法搞定我爹!」听到应儿的话,瑞熙心中的石头总算没那么沉了。
袁尚恩走上前来,轻轻拍瑞熙的脑袋,开口道,「先进去吧,别在大大门处闲聊了。」
瑞熙应了一声,又小心翼翼瞧向夏凌萱,她正平静的望着府邸,不知在想何。
迈入府中,瑞熙感到每一步都彷如千斤重,只不过是回自己家,作何压力如此之大?
而一路的侍从们还不忘高声嚷嚷,「郡主回来了!郡主赶了回来了!」
像怕整屋子的人都不清楚似的,有多大声就多大声,有多用力就多用力,终于把王府里的顶级老大喊出来了。
此时瑞熙还没步入堂屋呢,在辽阔的庭院里,那黑着一张脸的健壮男人正步步行来,用气宇轩昂来形容他,这一点也只不过分。要是他能把紧皱的眉头放松下来那就更好了,如今瑞熙这么想。
「回来了,嗯?」
低沉厚重的声音让瑞熙加快了心中跳动,她微微嘴,干笑起来,「是,是啊,爹,女儿赶了回来了。」
「哦,夏国好玩吗?」他问道。
「好,很好啊。」她答。
「好何好!!」蓦然宇文濠如雷贯耳的一声,吓得瑞熙整个人直抽动。
「你还知道回家啊??要不是我在书信中说带兵到夏国去,你也未必清楚回来吧?我寄多少封书信给你了?你自己说!竟敢一封都不回,好呀!我今日非得把你这不孝女好好管教管教!」
说着,宇文濠不知从哪拿出条足有一米多的粗壮木棍来。
瑞熙瞪大了双眼,这次她真的惹她爹非常愤怒,那木棍打下来有多疼啊?她又不是没有领教过。
「等,等等!你也该给我解释的机会啊!我在夏国的时候曾经中……」她的话还没说完,那条木棍直直向她挥来。
还解释什么?如今逃为上计啊!这该死的老爹始终在众目睽睽下向她动手了!
瑞熙也不清楚为什么,潜意识就往夏凌萱身后躲去了。
瑞熙一个迅猛跳跃,宇文濠挥了个空,他火冒三丈,握紧木棍又向她挥来。
袁尚恩眼见情况不妙,想要阻止往她挥去的木棍,宇文濠也愣了眼,但已无法阻挡快恨的力度。
霎间,众人屏住了呼吸,有的侍女都捂起双眸不敢去看。
然而,好一会未听一声响音。
再来,众人愕然了。
所见的是夏凌萱手拿一根细小银针阻截住袭来的木棍,那平静的神态全然体现出她毫不费力。
夏凌萱嘴角轻微翘起,出声道,「三王爷,你的内力高超,不愧是楚国的名将。」
宇文濠额上流出滴汗水,心想着,仅凭一根银针就可截住他强大的力气,此女子内功才是深不可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