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从前就一直盼望能与王爷这种强劲的对手较量,不知王爷愿意跟小女子切磋剑法吗?」夏凌萱微笑着,但脸上的青铜面具却显得分外狰狞。
宇文濠把木棍扔到一旁,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小女子如此胆识过人,难得!难得!你就是艳公主吧?夏元德跟珞芯的女儿!」
夏凌萱没有回话,只是浅笑而过。
望着她的容貌,宇文濠仿若注意到了当年的珞芯,难怪二哥会陷入无可自拔的深渊,为情所困。想来,他叹息,只为宇文司的离去感到可悲。
瑞熙瞅了瞅两人,见气氛不再惶恐,才松了口气。
没想到宇文濠随即就开口,「臭丫头!别以为能唬弄过去!如今看在艳公主的面上,先放你一马!等夜晚再跟你慢慢算账!」
她就知道事情作何可能这么容易就过去,唉……
还没等她开口,瑞熙就高兴的往她身上扑去了,两手自觉的环绕上她脖子,「兰姨,我想死你啦!」
迈入堂屋,一名三十来岁身穿水蓝长裙的女人脸带微笑的迎面走来,无论是她的样貌还是她的气质显得尽是那样的高贵优雅。
莫襄兰笑着,手指划过瑞熙的鼻尖,「你呀,想兰姨的话就该早些回家!你爹天天在大门处等着你,都快成望女石了!」
「何望女石!我还想她赶了回来给她点教训呢!」宇文濠坐下后不满的说道。
莫襄兰笑了笑,知道他其实是嘴硬心软。
「兰姨,我这次在夏国遇到好多事,我要一件一件跟你说!」
注意到瑞熙那兴奋不已的表情,莫襄兰拉开她的双手笑言,「好,好,好,慢慢听你说,但现在你是不是该给兰姨介绍下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呢?」
说着,莫襄兰朝夏凌萱望去,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瑞熙转头看向那处,有些不情愿的开口道,「她……是护送我回来的夏国艳宫主。」
其实在莫襄兰询问瑞熙的时候,她已猜出个大概,只是如今再确认一下罢了。
莫襄兰微微弯身向她行礼,「早听闻过艳宫主的事迹,如今总算能见到了,果如传闻般是位绝色美人呢。」
夏凌萱跟着轻微俯身,柔声道,「夫人见笑了,我的左脸早已被大火烧毁,又怎称得上‘绝色’二字?」
莫襄兰浅浅一笑,缓缓开口,「但在妾身看来,宫主比楚国内任何一名女子都要来得美。」
夏凌萱不再回话,她漠然望着跟前的妇人,从她身上夏凌萱可感觉到有股强大的内息,她会武功,而且不低于宇文濠,此物女人并不简单。
在暮王府喝了口茶水,又聊了一阵,夏凌萱便起身跟随袁尚恩进宫。
他们走后宇文濠必定会找瑞熙秋后算账,如此想来,瑞熙旋即以‘夏凌萱是我的好朋友,她在王宫内会不适应,我进去陪她’为理由,连忙头也不回的跟着他们走了。
「那臭丫头,我定要找天来修理她!」宇文濠气愤的望着远去的马车。
莫襄兰笑了笑,抚顺他的前胸,「你就别气了,瑞熙现在还小,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啊,你就随她吧。」
马车内,沉静好一会,夏凌萱蓦然开声出声道,「那位夫人并不是你亲娘吧。」
对于夏凌萱莫名的话,瑞熙有些愕然,但她还是回道,「嗯,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是我爹第二任妻子。」
「你们关系很好。」
瑞熙愉悦的笑起,「是啊!兰姨对我可好了,我有何话都能跟她聊,不像我爹动不动就刀剑相逼!」
「她是哪里人?」
「此物嘛,我也从来没问过,兰姨对自己的事很少提及的,听我爹说她从小就在楚国长大,理应是楚国人吧,但是她的亲人都不在了。」
说着说着瑞熙感到有点不对劲,猛然望向夏凌萱,「说起来,你怎么对兰姨提起兴趣来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夏凌萱淡然说道,又转头看向窗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