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沐光打撒在瑞熙的面上,感到有人在摇动着她,眉头一皱,不情愿的慢慢睁开了双眼。
当下蹲在她面前的是愉悦微笑的应儿,朝上望去,站在应儿身后方背着手哼着闷气的是宇文濠。
「郡主,王爷放你出去了!」应儿兴奋的微微扶起瑞熙。
一整夜都坐在冰冷地板上,瑞熙的双腿顿时无力,差点就要摔倒,宇文濠连忙伸手扶住她。
「不就一人晚上吗?至于筋疲力尽到这样?」他有些不悦,但语气却柔和了许多,内心还是很关怀这个女儿的。
「现在什么时候了?」瑞熙望向应儿开口追问道。
「卯时了。」
话落,瑞熙急忙推开宇文濠就往外跑走。
「丫头!你又开始放肆了!」
「昨晚我就说要进宫,是你不愿放我出去的!等我赶了回来再说吧!」这次她头也不回直冲而去,宇文濠在她身后大哄些何她也听不清了。
拿着门牌进宫后,瑞熙快速往九华宫方向跑去,迈入院子,竟然看见好几名宫女就这样跪在屋外,头也不敢抬起,个个顶着双熊猫眼。
瑞熙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要往里走,其中一名宫女连忙喊道,「郡主,不能进去!」
但她的话说的太晚了,瑞熙破门而入,当她冲进里间看到面前一幕时,她惊愕得朱唇都合不拢,两只双眸瞪得老大。
清风飘拂的白纱帷幄大床里,夏凌萱单穿白内衫,迷人性感的身段正跨坐在宇文翰睿身上,两手还紧扯着他衣襟,她皱着眉,他面无表情。
夏凌萱没有回望瑞熙,怒视着身下的男人开口,「出去。」
冰冷的气氛瑞熙又作何会感觉不出来?她不敢发言半个字,合上朱唇,回身乖乖出去,并关上了门。
「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恩人?」宇文翰睿躺在大床,望着自己身上散发出阵阵怒气的女子。
「昨晚我失去内力,如今恢复了自不想让你好过。」她怒瞪着他出声道。
宇文翰睿嘴角勾起丝魅惑笑意,迅速反身把夏凌萱压倒在下,「你放心,昨晚的事孤王自不会泄露半点呼啸声。」
他浓厚的男人气息传到夏凌萱身上,此时两人的姿势显得十分暧。昧,她仍皱着眉,但心速却加快了。
「无论是你的容貌,还是你软弱的一面,都只会是孤王一人知道。」宇文翰睿抽起她发丝嗅了下,淡淡一笑,便起身了。
他整理好衣装,出了殿内,站在外面的瑞熙见他出来了,连忙跑上去,看了看他,又低头抬眼,「那个……堂哥,我只是让你过来看看夏凌萱,但你……没对她做何吧?」
宇文翰睿望了她一眼,不语,接着又面向跪地的宫女们出声道,「都起来吧,昨晚孤王到九华宫来的事,不许透漏出去。」
「诺!」
宫女们都恍然大悟大王的意思,要是真传了出去,以大王阴晴不定的性子,怕是她们性命难保了。
宇文翰睿越过瑞熙身旁走出九华宫,她不满的嘟起了小嘴,昨晚到底是发生了何?还是先进去看看夏凌萱吧。
瑞熙迈入殿内,寝室里夏凌萱业已穿戴好衣裳了。
见她进来,随即夏凌萱又露出了一股杀意,「你到底跟他说了些何?」
瑞熙害怕的看着她,轻声道,「我只是昨晚用音笛告诉堂哥,说你出事……快要死了……」
「你!」
话落,瑞熙立刻用手挡头做好防卫动作,但迟迟不见有动静,又松开手来,所见的是夏凌萱甩袖坐到美人榻上。
「你……不生气啦?」
夏凌萱闭目不出声,瑞熙呼出一气,说道,「要是昨晚我不是被老爹他关进柴房,我肯定会进宫来的,哪想到这么多事都这样巧合,你现在没事了吧?」
她仍然不说话。
瑞熙又道,「好吧,看你样子理应是没事了,我堂哥武功高深,他定有办法能医好你的,不如我再去问他寻求些治标又治本的法子?」
这次夏凌萱终究回头瞪了她一眼。
瑞熙立刻明白了,摆手说,「好,我懂!现在就走!」
宁静的清风吹进屋内,外面的阳光很柔和,夏凌萱又一次闭眼沉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