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宫女慌慌张张回到琉璃宫,见雷珮佳已坐在梳妆桌前,连忙走去俯身行礼。
雷珮佳不紧不慢的瞥了她一眼,又继续拿着小木梳梳着自己长长的发丝,「怎么样,本宫让你查的事查到了吗?」
「是,是,查到了……」
注意到宫女那副紧张神态,雷珮佳有点不悦,「到底查到何了?昨晚大王到馨妃那去了?」
「这,此物……」
「快说!」她一怒之下拍打起桌子,发出巨大声响。
宫女吓得震了震,连忙蹲身出声道,「奴婢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大,大王昨晚到九华宫,艳宫主那去了!听说大王还是今早才从九华宫内出来!」
听到宫女的汇报,雷珮佳脸都发青了,她全然惊愣住,宇文翰睿昨晚撇下她,竟然是去找夏凌萱!
只听一丝清脆的断裂声,雷珮佳手中的木梳被折断了,她眉头紧皱,咬牙切齿,心中怒火难以压制,「好呀,敢跟本宫抢男人是吧?艳宫主,我雷珮佳定会让你尝点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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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光殿内宇文翰睿正在批阅奏章,坐在一旁自个下棋的曲邑抬头望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翘,摸起了白胡须,「大王今日心情不错啊,是遇到何好事了?」
宇文翰睿放下毛笔,转头看向曲邑平静说道,「看来孤王遇到何,都瞒只不过太师的法眼啊。」
曲邑微笑着,露出了很深的眼尾纹,忽然却换了另一人话题,「艳宫主如今在王宫内住的习惯吗?楚国的水土跟夏国还是有所不同的。」
「太师有话不妨直言。」
说着,曲邑停下脚步面向宇文翰睿微嘴笑言,「大王,懂老夫的意思吗?」
曲邑放下盘中棋,背着手慢步走在殿内,「艳宫主是上宾,是夏王宠爱的公主,又是南宫的主人,如今更握有夏国三分之一的兵权,自然不能怠慢。」
沉默不一会,宇文翰睿平淡道,「艳宫主在渐渐地主宰着夏国。」
话落,他又再露出笑意,「不错,赶了回来短短三个月不到,艳宫主便拥有这些,可见此女子的智谋高深啊,老夫有一提议。」
「太师请说。」
只见他背着手望向窗外,面上的笑意不减,缓缓动嘴,只说了四个字。
「娶艳宫主。」
听到他的话,宇文翰睿没有一丝感到意外,神态还是那样的平静沉稳。
曲邑回过头来,接着说,「虽然娶她不等于能把夏国三分之一的兵队送来楚国,这个道理夏王肯定懂的,只不过南宫的兵权在艳宫主手中,即使没有三分之一,小部分的还是会跟随她到来。另一方面……」
曲邑摸着胡子,微嘴笑了笑,「作为楚夏联姻,对楚国是百利而无一害啊,大王不妨想想?」
宇文翰睿没有回应,此时的眼神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黄昏逐渐来临,一名健壮男子气呼呼的步入九华宫内,望着美人榻上紧闭双目的年轻女子,他失落无力的跪倒在地。
「……奴才……奴才该死!奴才抱歉珞妃娘娘,对不起三殿下!是奴才没有尽到保护主子的责任!」他一面哄叫一面重重的拍打着地板,早已忘却了手心的疼痛。
这声音有够吵的,夏凌萱眉目皱了下,轻轻睁开,望着天板出声道,「巴特,你声线太大了。」
话音刚落,巴特愣了愣,猛然抬头望去,瞬间由忧转喜,「主子!你没事啊??奴才还以为……」
他的话还没说完,夏凌萱随即接道,「我要做的事还没完成,不会这么快就死去的。」
说完,一跃而起,看向巴特,「张玉作何样了?」
「那****的,奴才早就撇下他,先一步踏进安阳了!」说起张玉,巴特就一肚子的气,要不是张玉派来的那些杀手,他定不会与主子分开,最怄气的是他明清楚这事与夏奕仁有关,也不能当面指出。
夏凌萱自然清楚巴特的心思,她呼吸一气,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你能脱离他早日进入安阳是最好只不过,趁着他还没到达这几天,你尽快去把那蓝光查明清楚,定要的确御庭剑是否存在于楚国。」
「是,奴才这就去办!」
巴特起身,正准备要走了,夏凌萱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对了,你是怎么能进入到楚国王宫里来的?禁卫军没有问你话?」
巴特回过头来,表情甚是惊讶,「说起来,奴才因为很担心主子出事就直冲王宫了,入宫后就见有一太监站着等奴才,还告诉奴才主子的住处,难道不是主子安排的?」
「你认为我有多大的本事能让楚国的禁卫军听命于我,放你进宫?」夏凌萱冷淡的反问令巴特更加愕然了。
「算了,你快去忙事吧。」
尽管不说,但夏凌萱猜到拥有这么大权力的只能是宇文翰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