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不一会,她轻笑了一声,「珞家的女人,是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词啊,我已经好久没听人提起过了。」
话音刚落,那只孔雀蓝色的蝴蝶又再飞来,夏凌萱伸手让它停在指尖上。
曲邑摸着胡子意味深长的出声道,「那是个难以破解的诅咒,只要流有珞家血液的女人,就无法逃脱。」
「你很清楚。」
曲邑眼中闪过一丝忧伤,但仍淡淡一笑,「那是只因老夫曾亲眼所见。」
夏凌萱淡然的望着他,曲邑接着说,「珞家的女人注定一生受情所困,必会短暂的结束生命,海厓图百年的诅咒并不是这么容易能破解的。」
「你知道不少关于珞家的事,你见过天灵岛的人?」
「是,老夫见过,也爱过。」
他说这句话的眼神是那样的柔和,但同时也夹带着伤感,随即他缓慢开口道,「倘若你身上没流有珞家的血液,即使是大火过后也不会被厄运缠身,这就是珞家女人的命运吧。」
「不,我不认命,我的命运我自会掌握,海厓图的诅咒我定会破解它。」
望着夏凌萱执着认真的神色,曲邑微微笑了,「从前我就一贯想跟你聊聊,也想要帮你一把,只是不知道艳宫主能否听入老夫的话。」
「你为何要帮我?」夏凌萱望着他,半信半疑,但有一件事是真切的,他对天灵岛珞家的事清楚的一清二楚。
北风吹过,掀起他的衣摆,他望向半圆月亮,开口说道,「因为你体内也流有珞家的血。」
明亮的月光令这位白发老人想起了一位故友,她的微笑不曾从他记忆深处抹去,那约定他一直依稀记得。
曲邑沉沉地呼吸,浅浅笑起回望夏凌萱,「真抱歉,老夫又沉醉往事了,回到原话,艳宫主若你想把痛楚完全治好,只需三样东西即可。」
夏凌萱对于他的话,并不全然信任。
曲邑看出了夏凌萱的心思,微嘴笑着继续说,「东方之龙的灵丹,童男之内息,蟒蛇之血,把这三样东西混合炼制,服下后便可抵挡住新月之气。自然,并不是任何童男都可,必需是能与你的内息相融才行。」
「我凭何相信你?」夏凌萱冷淡的目光投射到他身上。
曲邑摸着胡子又再笑起,「信与不信就在一念之间。」说着他从宽大衣袖里取出小锦囊,递到夏凌萱面前,「这里面装有一颗丹药,三天后新月又会到来,服下它能让你阻挡过那一劫,但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想要完全避免新月的袭击,还是需要老夫说的那三样东西。」
夏凌萱盯着锦囊沉静了不一会,最后她还是伸手接过。
话落,曲邑笑着跟她告别,往宫门的方向走去了。
曲邑嘴角上翘,拱手俯身,「老夫也要出宫了,就不打扰艳宫主歇息,若日后艳宫主遇到什么都可来找老夫,老夫家就在城郊外的潭水上,随时恭候艳宫主到来。」
他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后,夏凌萱才缓缓动嘴,「偷看完了吗?」
随着她的声音,一个娇小的身躯从草丛中蹦了出来,她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走到夏凌萱身旁,「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只是刚好路过。」
夏凌萱瞟了她一眼,冷淡道,「你有多少次是‘刚好路过’?」
瑞熙连忙转头看向其他地方,不作回答,但刚才听到的事又令她实为好奇,原来夏凌萱的‘病’还真不是一般太医能医治的,只是曲邑作何会懂得医治呢?海厓图的诅咒和天灵岛的珞家又是何?
在她发愣之际夏凌萱已回身走了了,瑞熙回过神来才赶紧小跑跟上,并好心说道,「我清楚哪里有蟒蛇,雷太傅的府里就养了好大一条。」
她转动着水灵的眼珠,疑惑的摸了摸下巴,「东方之龙指的理应是龙明山庄吧,江湖上都是这么称呼的,只不过那地方无人敢踏入半步,真要去吗?最后……」
瑞熙偷偷转头看向夏凌萱的侧脸,「到哪里去给你找个内息相融的童男来?尽管我堂哥可以输真气给你,但他已经不是……」
话音还未落下,她便招来夏凌萱冷若冰霜的杀意,「你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我是好暗自思忖要帮你啊,一点都不领情。
这句话瑞熙自然是没说出口,只在心里默念,但她确实是想要帮夏凌萱,或许是只因她对夏凌萱的事很好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