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奔赴世青赛

◎2011年的世青赛就要开始了◎

心态一时不稳, 脚下一滑，叶亦冬摔倒在了冰面上。这场比试就这样忽然结束。

小姑娘倒在冰面上，没有立刻起来, 她伏在冰面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声逐渐变大。

「我……我好想念熙悦姐姐……」她哽咽着说话。

一贯以来，财物熙悦都是她的标杆，可是忽然有一天, 这个标杆不见了。

她孤独, 迷惘, 更为自己的未来感到难过。或许有一天, 她也会这样, 悄无声息地走了, 轻而易举地被取代。

「不要紧的。」季甜甜霍然起身来，滑行到叶亦冬身旁，将手递给她。

叶亦冬止住了哭，抽噎着抬头看着季甜甜。

「我和你一样, 一贯依稀记得钱熙悦。」季甜甜对她微笑, 「我会带着她的信念, 和她留给我的任务往前走的。」

「我们不是敌人, 我们一直在一起。」

叶逸冬忽然哭得更响了。她哽咽了几声, 然后自己爬起来, 一双通红的眼睛瞪着季甜甜。「你赢了，我服你！」她抹一抹眼泪, 小兽一样对季甜甜发出恶狠狠的叫声，「但你既然拿走熙悦姐姐的位置, 就一定要在世青赛上取得好成绩！」

「我答应你。」季甜甜点点头, 「我一定会努力。」

初学冰舞时，她不会想到她能走到这一步。兜兜转转，又来到他身旁。

季甜甜转头看向唐逸。唐逸收到她的眼神, 向她滑过来。

换一种身份，换一种人生。

是以这次，结局一定会是好的，对吧。

一定会好。她握起他的手，眼中散布着灼热的光。他们手牵手在冰上极速飞驰起来。

比赛临近，此物大年三十季甜甜是和妈妈在首都的出租屋里匆匆过了的。

每一次用刃，每一次回身，都尽量做到完美配合。

季甜甜只来得及完成首舞附中的测试并去报了个道，随后就一天到晚泡在冰场抑或陆训室里。在克拉拉的指导下，季唐二人将自由舞的编创步法进一步精进。

季甜甜很快发现「合作伙伴」此物身份真的挺不错的。顶着这个身份，她不需要过多关注唐逸，只需要关注自己。一切变得简单，轻松起来。

当他们练习时，其他项目的选手会站在边上看。

冰舞的步法是花滑四项中要求最精细也是最优美的，其他项目的运动员偶尔也会借鉴冰舞的步法，用到自己的节目中。

「你也来看冰舞呀。」双人滑的于纱笑着看看滑到边上的女单叶亦冬，「还以为你不喜欢甜甜呢。」

「我是不喜欢。」叶亦冬轻哼一声，「我是在监督她，看她有没有真的在完成熙悦姐交给她的任务。」

叶亦冬目不转睛地望着正在进行自由练习的季唐。她没办法把目光从两个人身上移开。季甜甜和唐逸维持着面对面不相握的镜像姿态，在冰面上滑过一人大圆，冰刃有力地切过冰面，发出剧烈的声响。

季甜甜面对唐逸向后滑，而唐逸追逐着她奋力向前。他们看起来都是那么用力，上身紧紧绷起。

然而他们又那么克制，脚下距离始终未变，并在不停地变换着转体步法。他们一起高高抬起滑足，像一对年幼的燕子轻盈略过冰面。风吹起他们的头发，他们望着彼此，神情专注。

「哇……很有气氛呀。」于纱忍不住发出轻呼。

「感觉他们俩之间有一种……很有张力的情绪。」高喆迟疑着说。

我不会再是你的追随者。季甜甜望着唐逸，用她的眼神，姿态告诉他，这一世，她不会崇拜谁，她会在这片冰面上成为自己的神。

她将两手和滑足伸展在身旁，望着唐逸露出灿烂的笑容，随后开始向前的捻转。

不要紧，我了解。他追逐着她，用他的眼神告诉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其他的，交给我。

捻转中止，他向她出手。

她微微握住他的手。

算了，都不要紧了。无论如何，我们现在是并肩同行的合作伙伴。

她一手与他相握，另一只手扶在他的大臂上，向后倾身。两人切换成华尔兹姿态继续滑行。

「他们最近天天在练滑行啊。」男单宁淮也滑过来围观，「看起来，好辛苦。」

「滑行毕竟是冰舞里最重要的啊。」高喆摸摸下巴，「我记得，冰舞里，同步捻转步最高定级4级的基础分值是6分，而托举4分，最能展示滑行技术的接续步4级的基础分能达到8分，算上执行分极其可观，比得上两个托举。然而目前能拿接续步4级的选手寥寥无几，裁判打分也不太看得懂，可能接续步也会考虑到表演风格之类的？」

「4级的接续步，定要保证在指定滑行轨迹上完成五种转体，三种握法转换。这些动作和步法完成度必须是百分之百，不被任何失误阻断。这本身就相当难。不像跳跃一人动作就能定生死，接续步更像是一口绵长的呼吸，只有到最后你才清楚自己能拿多少级。」徐驰加入谈话，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可奈何。

「更不要说，接续步不是说做完动作就行，这一串步法都要契合音乐。同时，还有一人冰面覆盖率的问题。比如滑圆形和蛇形接续步时，谁滑的圆更大，蛇形曲度更大，谁的接续步就能得更高分。就这一点来看，接续步是没有上限的。」

「也难怪4级难出。」高喆若有所思地点头。

众人再次望向在冰面上纵情驰骋的季唐。

冰舞看起来门槛相对低，而与之相对的，它也没有一个明确的上限。

如何使用精密的步法，踏着乐声，滑出最绵长的轨迹，是所有舞者需要去探索的事情。

「不清楚，这次世青赛的对手有多强啊。」宁淮沉沉地吸气，「我忽然紧张起来了，甜甜还那么小啊。」

「她不小了。」叶亦冬板着脸说话，「已经足够担起大任了。」

「是是。」宁淮点点头，「你们都很厉害，年少有为。」

叶亦冬不再看季甜甜，开始练习。季甜甜才接触冰舞，入队也晚，尽管和她年纪差不多大，但算得上是她的后辈。

她这个前辈，可不能被后辈超越。

一天的训练又过去了，季甜甜下冰换鞋。接着几张纸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你不是要监督我学习。」唐逸说，「这是之前的模拟考试卷，要不要过目一下。」唐逸就要中考，是以赛前不得不抽出时间进行模拟考。

季甜甜定了定神，接过试卷，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唐逸的每门功课都濒临满分，语文竟然也不例外！

「这……这怎么能？」季甜甜一脸狐疑地翻到唐逸的语文作文。作文通常来说是扣分最多的，她倒是要看看唐逸是作何拿到那么高分数的！

可细细一看她随即就服气了。唐逸学校的模拟考作文题目是——书写你人生中的高光时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可不是撞到了唐逸枪口上？唐逸洋洋洒洒地写了一篇全锦赛参赛感言，成功感动老师获得高分。

季甜甜的名字，被「搭档」这一代词替代，频繁出现在作文里。

「我一贯清楚，我的搭档是很优秀的。我很高兴那一天，大家都见证了她的优秀。我们应该能够一起走很远。」——作文里是这么说的。

季甜甜莫名感到面孔有些发热。

「你这是考了第几？」季甜甜心情复杂地问。

「年级第二。」唐逸顿了顿，「差了第一五分。」

「原来你成绩那么好的嘛……那，那你前世也一定不差咯……」季甜甜小小声说话。

「其实没用。」唐逸垂眸沉吟，「就职业发展来看，成绩起不到何作用。」

「怎么会没作用呢！」季甜甜几乎脱口而出，「你可以考个很好的大学呀！我这辈子……也想考。」

季甜甜垂下头去。上辈子她没有考大学，直接去和陈雨笙建舞团了，这一辈子，她也想在学业方面有所提升。

「比赛结束后……你能教我学习吗。」季甜甜小声问。她想了想，有些心虚地开出交换条件，「我……可以教你跳舞的。」

其实她清楚唐逸的舞蹈功底不差，她能教的也很有限，唐逸拒绝也是理应。

可唐逸听了她的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唐逸回身去更衣室换衣服了。季甜甜忽然想到何，去找江琳，「教练，我头天仿佛有件外套落在冰场里，您见到过吗？」

训练休息时会冷，季甜甜就在冰场里准备了件厚外套。昨天她想把外套带回去洗，结果忘记了。随后今日一直训练，没觉得冷，也没记得外套的事。

「哦，放在那儿了。」江琳指了指专门用来放队员用品的架子。

季甜甜过去，果真见到了自己的外套。她开心地把外套取下来，忽然发现外套原本缺失的第二颗扣子被补上了，颜色还和其他扣子一样。

「江教练，」季甜甜走到江琳身旁，有些迷惑地问，「这个扣子……是您给我缝的吗？」

「是唐逸补的吧。」江琳若无其事地说，「他那新到的考斯滕不是开线了么。头天他留下来问我要针线补，顺便补了你的衣服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季甜甜默默地看着外套上的扣子，逐渐想起前世一些事。

她偶尔会拿演出穿的演出服到家里清洗，随后再拿去舞团后台。她时常发现演出服有开线的问题，本想着没大问题等空下来再去补，结果等想补的时候，才发现演出服业已修好了。

她一贯以为是和舞团合作的服装师注意到给补了。但是现在想，可能是她一直忽略了何。

她下意识地捂住脑袋。

「你怎么还不换衣服？」这时唐逸从更衣室里出来，业已换掉训练用的运动衫，穿着羽绒服准备离开了。不过依然是像过去一样，他会在回家之前，先把季甜甜送去她要去的地铁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没何，我这就去。」季甜甜回过神来，拽着外套奔进更衣室。

不要多想，不要分心。她对自己说，这辈子，比赛要紧。

她和唐逸只要好好合作，取得好的成绩就行。这是她想要的，也是其他人想要的。

所以这样就好。

转眼间，2011年的世青赛就要开始了。这场比赛，也暗示着2010-2011赛季的落幕。

花滑比赛一人赛季，一般从一年的八月开始，到次年三月结束。期间有各种大大小小的比赛。世青赛是青年组本赛季最后一场比赛，而世锦赛则是成年组最后的比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季甜甜，我让你带的东西你不会忘记吧？」出发去韩国江陵比赛前夕，季甜甜收到陈雨笙的电话。

「依稀记得，面膜，唇膏，眼影，」季甜甜仰面倒在床铺上，随手拿起贴在桌角的便利贴看，「我会买齐的，你放心吧。」舞蹈生时不时要参加各种表演，比赛，化妆品是必须的。去一趟韩国，自然是要买买买。

「爱你么么么么！」陈雨笙一阵激动，「真的好想和你一起去！话说你们冰舞比赛有在寒暑假的吗？」

「有的。」

「嗯嗯那在寒暑假的我一定要去！」

季甜甜叹息一声。她这次后知后觉地想到，选择这条路，她是彻底道别寒暑假了。

「啊对了告诉你件事，我爸和我妈刚因为表叔的事吵了一架。」陈雨笙的声线十分轻快，「我妈早就看表叔不顺眼啦，说他想方设法要坑我爸的财物。我记起你跟我说的话，是以就站在我妈那边。我爸本来是帮表叔说话的，但看我们态度那么激烈，就多留了一人心眼，查了一下表叔以前做的事，发现这人真的有点问题，已经和他断绝来往了。」

「是吗？」季甜甜一个轱辘从床上爬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真就断绝关系了？」

「是呀。姐妹……你怎么了，听起来仿佛有些澎湃？」

「我是在为你开心呀！」

太好了，雨笙。这样以后你就不会遇到经济危机了。这一世，你也一定要幸福，成为你心目中一直想成为的，果敢而成功的团长。

季甜甜不由在电话这头露出微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出发当天，张丽莲早早送季甜甜到机场。世青赛为期一周，她要上课走不开，也只能送女儿到这个地方。

她们到了没一会儿，国家队四项参赛成员在各自教练的陪伴下陆续来到机场。一队人穿着代表国家的队服出现在机场，看起来竟然充满气势。

「记得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放平心态，不要钻牛角尖，好好发挥。」有教练在认真给手底下的运动员做心理建树。

季甜甜来之前好好的，满脑子想的是结束比赛去买买买，但听教练这么说，没来由地就惶恐起来了。

「甜甜姐！」就在这时，一声充满热情的呐喊响起，季甜甜循声望去，注意到倪川跑了过来。

季甜甜微微睁大了眼睛：「倪川？」

「哇甜甜姐你认识我啊。」倪川一脸得意洋洋，顺便回望一眼紧随其后的唐逸，「看来你没少跟甜甜姐提我，真够意思。」

「没不由得想到你竟然那么帅。」季甜甜近乎脱口而出。

倪川是唐逸的发小及哥们，前世她只见过成年版本的倪川，那时候，倪川业已开始发胖，横向发展了。不像现在这样，劲瘦挺拔，整一人水灵灵的小伙子。

「是吧，我也觉得今天这身挺不错。」倪川被夸的一脸得意。他立刻在季甜甜面前展示他的外套和新买的鞋，「这鞋是最新款，甜甜姐你看……」

他没说完就被唐逸拉开了。

「你这身的确好看，下次不要再穿了。」唐逸对倪川笑笑，随后转头看向季甜甜，「倪川非要跟去现场看我们比赛，怎么劝也不听。他不会妨碍我们，就一贯坐在观众席。」

「你怎么回事，作何这么和甜姐姐说话？」倪川很不开心，「仿佛我全然是个累赘似的！」

「怎么会叫我甜甜姐呀，我比你小呢。」唐逸陷入沉默之际，季甜甜开口问话。

「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技术。」倪川笑着对季甜甜比出大拇指，「你们的比赛回放我一秒一秒认真地看完了，在我心里您就是姐。」

尽管清楚对方是个小孩子，随便说说而已，然而季甜甜还是忍不住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你去韩国看世青赛，这一星期，都不上课没问题吗？」季甜甜问倪川。

「一星期有什么关系，」倪川拍拍胸脯，「我和逸哥一学期的课也是说逃就逃，没在怕的！」

倪川还想再和季甜甜说话，但是唐逸把他拉走了。

飞机平安抵达，季甜甜和唐逸在教练的陪伴下飞机。一行人拿了行李后，立刻乘上前往酒店的车。

坐上异国的大巴后，季甜甜忽然感到一阵心潮起伏。时间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迅速流逝，转眼间，她竟然业已出国，即将开始海外的第一场比赛了。

季甜甜一行是在比赛前一天夜晚入住的。

这一天入住的选手也有很多，赛方指定的酒店大厅被挤得人满为患，来自世界各地的花滑项目选手都齐聚一堂，肤色发色各不相同。整个大厅充斥着各种味道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有点刺鼻。

整个世青赛，男单，女单，双人和冰舞项目会有二百多人参加。因为比赛赛程安排，是以各个项目的选手抵达会有先后。自然，很多国家也是为了方便，会在比赛开始前把所有选手都带过来。

在四个项目中，冰舞选手也特别好认。他们通常是四项里神情最丰富，情绪起伏最大的。毕竟需要对音乐和舞蹈的高感知力，所以他们的性格相对来说，也会更细腻敏感些许。自然，辨别冰舞选手最简单快捷的方式就是从外形入手。

花滑项目本就盛产颜值逆天的选手，而冰舞选手更是出类拔萃，男男女女都顶着优秀的五官和出色的身材。只因不需要跳跃，所以冰舞男选手和女选手并不像单人项目那样，会受身高制约。180，190拥有男模身材的冰舞男选手四处可见。而和他们身高相匹配的大长腿女伴也比比皆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有些国家的冰舞男女选手已经公开恋人身份，在大厅里旁若无人地亲昵着。季甜甜拎着箱子，乖乖排在教练身后方等待办理入住手续。她被身旁刺鼻的香水味和强烈的荷尔蒙环绕着，内心默念释迦摩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嗳……那边是亚洲的选手？」

「长得好小啊，真的到13了吗……」

季甜甜听到周围有选手用英语发出惊叹，理应是在看她这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世青赛规定的冰舞选手年龄下限为13岁，女伴年龄上限是20岁，男伴年龄上限是22。

加上欧美选手和亚洲选手的人种差异，大厅里的男男女女，形成近乎滑稽的鲜明反差。小的很小，大的很大。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15岁的唐逸长相已经开始成熟，然而季甜甜还没有。13岁的她顶着一张亚洲少女稚嫩的面孔，看起来就是个漂亮的小女孩。好多冰舞男选手看起来都能当她爸爸。

尽管都是世青赛选手，但有些选手看起来成熟的业已能当孩子他爸了，但有的看起来很稚嫩，就像爸爸的孩子。

季甜甜下意识地看一眼酒店镜子里的自己。对比后她才发现，现在的她的确长得太稚嫩了些。

男女单出成绩早，年龄小点没事，然而在主要演绎男女关系的冰舞中，长得小并不是个优势。

季甜甜才意识到这点。

她环视周围冰舞情侣甜甜蜜蜜的样子，目光逐渐变得复杂。

「别看现在气氛好好的，到时候这些选手至少要走三分之一。」徐驰看一眼周遭亲昵讨论着的冰舞选手们，这样说话。

季甜甜是清楚的，世青赛冰舞比赛首先要进行预赛，随后是短舞比赛。在最后的自由舞之前，每个环节都要筛掉一波人。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对于亚洲选手来说，能进自由舞，把整个比赛完成，都是一件甚是了不起的事。

季甜甜沉沉地吸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好好发挥。她想要转移注意力，于是再度登上好久没去的花滑论坛。

现在组合名投票已经结束，也就是说，甜糖此物组合名业已被定下来了。

世青赛即将开赛，花滑论坛里的气氛自然也热烈了起来。冰舞专用讨论帖又开了起来。

楼主：今年的世青赛日程表出来了，大家看了吗？

1l：早看到了，今年真的好期待！

2l：我没看，甜糖在第几天？

3l：世青赛第一天冰舞预赛抽签，第二天冰舞预赛，是以甜糖组第一天就得到场了。

4l：以前没关注过，怎么还有个预赛啊？

5l：还是得看国家选手上一届锦标赛的发挥。世青赛和世锦赛一样的。一国上届选手的名次，决定该国这届一共有多少对参加比赛。冰舞大国每年能有三对人参赛，成绩不理想的国家嘛，就只有一对能比赛。除此之外还有个预选规则：a国去年派出的选手，如果在单人项目中进了前18，双人项目进了12，冰舞进了前15，那么a国今年派出的选手就能够在该项目直接晋级正赛。进了几对，今年就有几对坐直通车。不然都要参加预赛。

6l：是哦，上一届世青我们冰舞没有进15，逸哥这也是第一次参加。那预赛多少名才可以去正赛啊？

7l：预赛前10获得正式比赛短舞资格，和其他做直通车的大佬比赛。短舞前20进自由舞。

8l：靠啊，作何那么多关，感觉好难，呜呜呜抱住我的甜妹。

9l：呜呜呜好忧心，会不会连资格赛都过不了啊？

11l：按理说不会有那么多大佬的。不过甜糖从未有过的比赛，稳定性未知，就只能先望着了。

10l：甜糖按照全锦赛的水平发挥理应没问题，就怕预赛大佬多。有些冰舞大国手拿三对参赛名额，然而不是每一对都发挥出色。要是上届有一对发挥不好，那今年就有一对要进行预赛。这波人尽管要打预赛，然而国家的技术水平是摆在那儿的，也不好赢。

12l：呜呜呜好紧张……甜糖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