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阳在电话里是这样说的,他说,「秦初见你快来,要出人命了,你哥和李牧然打起来了!」
我扔了手机就往外跑,秦佑只只不过出去替海叔叔买烟,怎么就碰到李牧然了呢?他俩尽管不和睦,倒也不至于打架呀,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路上积了很厚的雪,环卫工人还没来及统统铲除,我一步一滑地跑着,心急如焚,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穿过一条巷子,远远就见雪地上两个人在撕打着,李新阳跟在一旁想拉架却插不上手,急得直跺脚。见我到了,很是松了一口气:「你可算是来了,快劝劝他俩吧,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哥,李牧然,别打了!」我喘着粗气冲他们喊,可他俩谁也不理我,秦佑一掌挥去,把李牧然打倒在雪地上,他爬起来又还了秦佑一拳,这下换秦佑摔倒在地面了,他俩如顽童一般在雪地上翻滚着,扭打着。
我嗓子都喊哑了,他们也没有停手的意思,我也恼火了,「住手,不许再打了!」我不管不顾地冲到他俩中间,抱住秦佑的腰:「哥,你干何呀?」一面转头冲李新阳大喊:「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他带走。」李新阳才如梦初醒,死死拦住李牧然。
「哥,回家!」我抱住秦佑,死命的往回拉,李新阳也把李牧然往相反的方向拉,这样总算是把他俩分开了,
出了好一段路我还松手,此时再看秦佑,浑身是雪,是泥,衣服也撕破了,头发乱得像草,嘴边一大片青紫,肿着。
「哥,你俩怎么就打起来了?」我更生气了,都快二十的人了,作何学起小流氓打架?越来越有出息了是吧?
「没事!」秦佑吐掉嘴里的血水,一点都不当回事。
「没事?没事你俩打何架,学古惑仔还是咋的,你在美国学得就是这个吗?」没事?鬼才相信呢,「少敷衍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许是被我的怒气吓着了,秦佑眼睛不眨地望着我,我也望着他,大有他若不说就绝不妥协的势头。
「真没何,我就是看那小子不顺眼。」这是秦佑给我的答案。
我一下子就气笑了:「你看他不顺眼?他还看你不顺眼呢,哥,他是我同学,一起读了四年书的同学,你能不能对他好一点啊?」
「不能!」秦佑说得斩钉截铁。
我气结,「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啊,你都多大的人了。」谁说秦佑沉稳懂事,我看他就是一别扭的孩子,你说,你说,哎,我都快气死了。
「是,我幼稚,他不幼稚,你找他去,拉着我做何?」秦佑倒还不领情了,挥开我的手,大踏步地走开了。
你说我是招谁惹谁了?谁让你是我哥呢,我不拉你拉谁呀。我恼火地踢路边的雪,一不小心踢到了路基上,疼得我是咬牙切齿单脚跳,你说这都是怎么了。
不知道秦佑是作何跟爹爹和海叔叔解释的,反正他是顺利过关,爹爹还亲自给他上药呢,第一次我甚是不满爹爹的宽松教育,就因为如此,秦佑才敢无法无天。
李牧然大态度也好不到哪里,无论我作何追问,他都不说打架的原因,让我极其窝火,都有胆子打,还怕说吗?
逼急了就是一句:「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想修理他!」他和秦佑作何串通好了?还修理他呢,你哪里是他的对手。
李牧然比秦佑惨多了,那脸我都不忍看,两只双眸跟国宝似的,他竟然还和家里人说是摔的,他家人还真信了,一人劲的埋怨环卫工人工作效率太慢。
「好,你俩都不说是吧,那以后永远都不要说了。」我把药棉往他面上一扔,推开门就走,留下李牧然在里面直叫唤。
爱谁谁,我还就不管了,你们都是大爷,我管不起,有本事你们打死算了,我还清净了呢。
事情没弄清楚,我倒惹了一肚子闲气,这都什么世道啊。
说是不管,但我还是清楚了事情的起因,是李新阳告诉我的。
那天他俩在小卖部前碰到同样来买东西的秦佑,开始还好好的,可在李牧然掏钱包付钱的时候,秦佑的脸色就变了,要抢李牧然的财物包,还提到要何照片,李牧然就不给,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你说他俩争何照片啊,谁的照片,这么重要?」末了,李新阳还很疑惑地这样问我。
我却心知肚明,就是我和李牧然合影的那张大头贴呗!作何就给秦佑看到了呢,那只熊宝宝他都惦记了好几年,以他对我的回护,怎能允许李牧然留着我的照片?
你说这事情整的,弄了半天我倒还成罪魁祸首了,都怪我当初没有坚持删掉,平白的惹出了这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