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隐殊把荷包收了起来,本来这些银子是准备赔给那老头的。
结果那老头不怎么会说人话,程隐殊不爱听,那这些银子也就算了,不给了。
跟着孙越一起闯祸的那些人都愣在了原地,似乎是没想到程隐殊竟然直接让人动手。
「你干何?」早晨找事那人终究是反应了过来,干巴巴的追问道。
「我做什么?我是京郊大营的统领,你们做错了事,我自然是要罚你们。」程隐殊不紧不慢的出声道。
此时围观的众人也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程隐殊这干净利落的作风,还是为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讨回公道,这哪里是女人啊,
这是,这是母老虎啊!
这谁敢娶回家啊?
程隐殊没有心情管这些人想了什么,今天一过,她成为京郊大营统领的这件事势必被众人所知晓,到时候盛京的风浪只会更大,这很危险。
然而,回报也同样的大。
一旦那些守旧党被打压了下去,就意味着她程隐殊能够独自搏出一番事业,不必再依赖于谁,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把人带上,回去了。」程隐殊出声道。
她独身走在前头,这次确没有人再敢轻视她,那些人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程隐殊,程隐殊所到之地,众人都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他们的心里,有对程隐殊美貌的赞叹和痴迷;有对京郊大营的统领竟然是一人女人的震撼和不解;更有对一个女人竟然能够不守妇道的怒骂和唾弃。
可这些,他们如今统统都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他们得罪不起的孙越,被此物女人用力地揍了一顿,在她的手里,孙越就像是一个牲畜。
这件事像是一阵风,在日落之前,就已经吹变了盛京的每一人角落。
午夜时,程隐殊收到了一封信,写信的人是她的恩师赵如林。
隐殊亲启:今日之事吾已知晓,万事不可急躁,切记小心行事。
很短的一句话,程隐殊却看了许久,她手里拿着信件,坐在了桌案后,一旁昏黄的烛火微微地跳动。
她清楚赵如林担心她,可是这件事风险虽大,带来的结果是程隐殊所不能拒绝的。
任何人都靠不住,她想要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权力是男人生来就可以得到的东西,他们理所自然的支配着一切,凭什么他们可以,她程隐殊就不能够。
如今圣上昏庸,尽管没有暴政,但是贪图享乐,做事多凭兴趣,守旧党则是不断规劝弹劾圣上,圣上早就对他们多有不满。
天时、地利两者已经全了,现在只剩人和。
她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着赵成寅的动作就好了。
第二天的朝会至上,群臣之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守旧党和革新派吵了个天昏地暗。
有不少老臣都撞了柱子,那大殿之上的柱子险些撞断了。
下朝回来的赵成寅笑眯眯的望着程隐殊,他此物外孙女,果真会给人惊喜。
「不出意外,圣上会在明日的早朝之上传召于你,你早作准备。」
「是。」程隐殊垂眸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