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一摇头叹息表示不清楚,我们加倍小心的往下走,下面的台阶开始变得湿滑,苔藓也越来越多,直到最后,台阶上已经布满了这种苔藓,我正纳闷的时候,就感觉原本潮湿的空气忽然开始变得燥热。
墙壁上骷髅灯里的火苗蹭的窜出老高,已经超过了这骷髅头顶的空洞,我知道在这古墓里,一切反常的东西那都代表着危险!暗叫一声不好之后,一把拉住王初一的手,加快了脚步。
可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墙壁两边的骷髅灯似乎起了变化,原本面朝墓道正面的骷髅头竟然不清楚什么时候悄悄的偏移了些许,现在再看过去,仿佛所有的骷髅头都在望着我们俩。
我往前又走了两步,发现这骷髅头竟然跟着我们走的方向在转动,无论我往前走,还是往后退,这骷髅像是总是在紧盯着我,盯得我毛骨悚然,一股寒意从头发丝直到脚后跟。
「快走,这里太诡异了。」
「快看,那边,那边是何?」
我握着王初一的手,能明显的感到她的身体一阵颤抖,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随后抬头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看见不远处的地方,这墓道两边的墙壁里出现了许多骷髅,但是都没有头,身上却燃烧着熊熊烈焰,此刻正向我们一点点的靠近。
「我 操!作何会在墙壁里?」我连忙伸手去摸身旁的墙壁,可手刚接触到墙壁的时候,就被烫了一下,连忙又把手缩赶了回来,这墙壁已经被火烤的炙热无比,现在整个墓道的墙壁就仿佛是一整块玻璃一样,那些燃烧的骷髅在玻璃一样的墙壁里扭动着身子,隔着墙壁就能感觉出这些骷髅像是个个都十分痛苦。
「愣何呢?快走。」王初一见我看的出神,一把拉住我,又一次朝着墓道的深处跑去。
一面跑,我一边细细看着墓道墙壁里的骷髅,有些许业已距离墙壁很近,眼看就要从墙壁里钻出来一样,我手心冒汗,这种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本来应该是一片漆黑的古墓,此时竟然一片灯火通明,太不符合常理了。
「砰!」一声撞击声,我转头一看,一个燃烧的骷髅已经来到了墙壁边缘,此刻正用身子撞击着墙壁,火在它身上越烧越旺,业已能够听见噼啪的声线,那是烈火灼烧骨头时,骨头发生裂痕发出的声音,让人听得浑身难受。
我见那骷髅撞了十几下,眼看着骷髅都快装散架了,这墓道的墙壁也没有丝毫裂开的迹象,看来它们理应是被困在墓道的墙壁之中无法出来,紧绷的神经就舒缓了不少。
就在这时,这些骷髅身上的火焰开始变小,有些骷髅身上的火焰开始变得十分微弱,我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他娘的是墓主人设下的一个机关,这骷髅身上的火焰在慢慢减弱,就代表这墓道里的空气就要被这些火焰消耗殆尽,到那个时候,咱们就只能窒息而死,快点走!」
不多时,我们就来到了这墓道的尽头,发现竟然是一人四方形的水池,水池里的水极其浑浊,看不出里面到底有何。
「没路了吗?」王初一在我身后方问我。
我点头头算是回答,环顾四周,这狭窄的墓道尽头就只有这么一人四四方方宽度不过两米的水池,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东西了。
「怎么办?」我有点慌,转头问王初一。
她探着身子往前瞅了瞅,估计是见到这水池里浑浊的水,也皱起眉头「这怎么会有水?」
我摇头叹息,发现眼前这些骷髅灯已经变得极其微弱,看样子这空气旋即就要被消耗殆尽,到那时候,只能被憋死在这。
「这水池里不管是何咱们都得下去了,不然在这里只能等死。」
「万一里面有吃人的巨蟒,作何办?咱们的家伙在水里可不好使。」王初一追问道。
看着这浑浊的水池,我暗自思忖既然确定七爷他们业已进来个过此物墓道,现在又不见他们的踪影,肯定是从何地方走了了,眼前唯一有希望离开这个地方的就是这个水池,是以我推断七爷他们应该是下了水。
既然这墓道能够用燃烧的火焰来消耗空气,肯定密封性极其好,进来时候的那具石棺自然不用说了,闭合起来之后,缝隙里的黏土封闭性绝对不会差,再看跟前的水池,我估计就是用来阻隔空气的,水池的另一头一定还有空间!
不由得想到这,我不再迟疑,朝着王初一出声道「听我的,下水!」
随后猛吸一口气,一个猛子就扎进水里,只感觉头猛地被撞了一下,整个脑袋有点懵,头部一阵剧痛,过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敢情这水池浅的要命,大概也就一米三四的样子,我头朝下扎进来,一下就撞到了水池的底部,现在小腿还露在水面上。
我暗骂一声坑爹,就向上拨动身子,发现这水池十分的敲门,是一个V字型,正上方垂下来一道墙壁,正好将水池一分为二,完美的阻隔了空气。
我钻到水池的另一端之后,冲着王初一大喊「快过来,这水池很浅,小心别碰头。」
不一会王初一也从水池里钻了出来,看她现在浑身湿透,原本宽松的作战T恤紧贴在身上,这才发现她这身材甚至比那电视上的模特还要好。
王初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这水池这么浅?」
我点了点头出声道「理应不会这么浅,咱们来的时候台阶上长满了苔藓,理应是墓穴建造的时候这墓道里一大半都是水,可能只因时间太久,这水蒸发了一部分又或者渗入地下一部分,才导致现在的状况。」
越过水池之后,现在的空间已经变得十分昏暗,只能借着水池里反射出的光模糊的看清楚彼此的脸,况且这光亮还在逐渐减弱。
我摸了摸背包,发现现在的情况变得极其糟糕,我们的手电业已全然没电,而火把又全湿了,一时半会是点不着了,现在唯一能够,照明的就只有我身上带着的防风打火机了,在这种黑暗的环境里,没有光源,那就跟死了没太大区别。
「作何办?火把全湿了。」我掏出火把甩了甩上面水。
就在这时,隐约听见,不远处有东西移动的声线,嗒…嗒…嗒…嗒,还很有节奏,听声线还是此刻正往我们这边移动,我不由得又绷紧了神经,微型冲 锋 枪已经握在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