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她啊?那也行,干脆这样吧,我就低价让给你好了。」慕容泓嘴一咧,笑言,「反正我也不要她了,你爱拿,就拿去好了。」
「什么?」那高个子的强盗一愣,看了一下慕容泓,又瞅了瞅被自己挟持在手里的慕容雪,「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也不要了?」
「是啊,你们不知道啊,此物女人是从她家里私奔出来的。她不要家了,想和我私奔,可是,我哪里养得起她啊。」慕容泓摇摇头,「一人女人再漂亮,不能给男人带来点财物,那有什么用啊?」
「慕容泓,你说何,我作何会是私奔出来的呢?」慕容雪恼了,大叫了起来。
在山上的时候,慕容泓也曾经用出同样的招数。难道,他这次也是在故弄玄虚?
可是,她注意到慕容泓朝自己使了个眼色,马上闭住了嘴。
「不会吧?」那强盗也有点懵了,「这么漂亮的小妞,你都不要啊,那你要谁啊?」
「谁啊,那当然是她了。」慕容泓的目光一转,马上就落在了那老板娘身上。
「什,何,我?」老板娘一头雾水。
「我说,亲爱的,尽管你比我大一大把,长得也只算马马虎虎,可是呢,架不住你有财物啊?你这房子,还有你那保险柜里的财物,足够让我们舒舒服服地过上下半辈子,不是吗?」慕容泓走过来,一把就将那半老徐娘给搂住了腰,双眸还一眨一眨地放着电,「老板娘,干脆,还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过吧,好吗?」
「好,好。」这老板娘也不清楚哪根筋出了问题,竟然点了点头。
只不过,她很快就摇起了头,「不行,我还有老公呢。」
「怕啥呀?你可以带着这保险柜里的钱,跟我私奔啊?我又不是没私奔过,咱们能够跑到天涯海角,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那多美妙啊!」慕容泓微闭上了眼睛,却透过双眸缝,偷偷观察那个强盗和他手里的慕容雪。
慕容雪早已经气得满脸怒色了。
慕容泓,你个臭小子,敢情你就是这么一人见利忘义的家伙啊!好啊,你终究暴露出你的本性了啊,你竟然放着我这么个大美女不要,和这黄脸婆搭上了啊?
「啥,你要跟她过?」那强盗顿时愣住了,又看了一下慕容雪「你,你真不要她了啊?」
「美女与金财物,你选哪样啊?」慕容泓反问道。
「废话,那当然是都要了。」
「屁话,我说的是只能选一样。」
「只能选一样啊?」这强盗想了想,「那当然是金财物了,有了财物还怕没有美女吗?」
「正解,你果然聪明。」慕容泓低下身,捡起那保险柜,毫不费力地将它举了起来,就如同捧着一人小皮包一样。
要清楚,这保险柜可是很沉的,刚才那胖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扛起来,可慕容泓却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了起来。
那强盗头子一愣,把匕首转了个方向,对着慕容泓就喝道:「快把保险柜给我置于!」
慕容泓回过头,笑了笑。
「我业已把她送给你了,这保险柜,哦,还有这位大嫂就是我的了。我们就算是成交了。作何,你还想美女和金财物兼得啊?」
「我何时候同意把这东西给你了?」强盗头子骂道,「老子何都要,一人都不能少!」
「你可真是太贪心了,好吧,那我就送给你。」说着,慕容泓随手就将那保险箱向空中一扔。
「啊,别啊!」那强盗头子一见这保险箱丢出去,旋即置于慕容雪,就冲了过去。
慕容泓等的就是这一下,他蓦然反身就是一腿,狠狠地踹在奔过来的那强盗头子的膝盖上。
只听见跨擦一声,这强盗头子就向前倒了下去。
慕容泓一个飞身,就坐在了这家伙的身上,右手又向前一升,竟然将业已抛到空中,马上就要落在地上的保险箱给接住,托在了手上。
「压死我了,压死我了!」被慕容泓骑在身下的那强盗头子大叫了起来。
「我叫你喊!」慕容泓右手一沦,那手里的保险箱就重重地砸在那强盗头子的头上。
噗的一声,这家伙的右脑勺就磕出了血,飞溅出了老远。然后,这家伙头一垂,就没了声响。
「啊?老大死了,老大死了啊!」那一胖一瘦的两个家伙吓得大叫了起来,回身就要夺门而出。
慕容泓并不去管他们,只是摇着头,出声道:「无量寿佛啊,我本不想杀生,实在是你小子的脑壳太软了,怎么这么一碰就死了呢?」
这人的脑壳哪里会碰得过保险柜啊?那又不是铜头铁脑,不死才怪呢。
那两个强盗惊慌地抬起铝合金卷帘门,可还没拉到一半,从门外面就又迈入来三个人。
为首的那个人一把就攥住了那胖子的衣领子,恶用力地说:「王铁蛋那家伙呢,他在哪里?」
「啊,我,我们的老大他死了!」胖子都快哭出来了。
「何?死了?」那人一把将胖子丢下,左眼露出了凶残而惊愕的光芒。
那他的右眼呢?原来,这家伙的右眼业已被打瞎了,只是被纱布给罩着,成了独眼龙。
再看他嘴里那一只标志性的大金牙,更是显出了他那一身的土匪气。
「啊?大金牙?」慕容雪一愣,吓得缩到了墙角里。
慕容泓则根本不去回避,对此物手下败将金三爷,他有什么好怕的啊?
「老公,你终究回来了啊。」金三爷的婆娘见到自己的老公,哭着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小凤,你作何了?那家伙有没有欺负你啊?」金三爷追问道。
「我差点就被他们给欺负了,幸好这位小哥救了我,要不然,你老婆可真要被人家给欺负惨了。」
「啊?」金三爷一愣,抬起头,却刚好看到了慕容泓,「啊,作何,作何是你?」
「金三爷,作何这么巧,咱们又见面了。」慕容泓笑言,「作何样?你胸口的那个字,还在吗?」
「啊?」金三爷本能地用手遮住了前胸,他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前胸竟然还刻着一人「屁」字。
「老公,你这是作何了?你的双眸,你的双眸怎么了?」金三爷的婆娘吃惊地看着老公。
「没,没何。」金三爷注意到慕容泓直视着自己的目光,把头低了下去,「我,我不小心被鸟给啄了一下眼睛。」
「啊?那,那赶快去医院看看啊?」
「不用了。」金三爷用那仅存的左眼,快速扫视着室内,不多时,他就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那高个子盗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走上前,一把就脱下了那死了的家伙的面具,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大,果真是王铁蛋这家伙啊?这家伙,竟然敢抢到我们头上来了?」金三爷手下的那瘦子老二,说道。
「嗯,是他。这家伙真是太无耻了,抢只不过咱们,竟然就打起我的主意了。幸好我今天回得快,要不还真被他给暗算了。」金三爷道。
「老公,你要感谢这位小兄弟啊,要不是他,我们家可真是要倒大霉了。」金三爷的婆娘道。
金三爷霍然起身身来,尴尬地朝慕容泓一点头,「多,多谢这位恩公了。」
「你别叫我恩公。」慕容泓笑了笑,「只要你以后好好做人,改恶行善就好了,你千万要依稀记得自己心头上的那个字啊。」
「心头上的字?」金三爷一怔,只得点点头,「多谢恩公指点。」
「好了,那我就上去了。」慕容泓走到慕容雪身边,回过头,说道,「你们赶快把这个地方打扫干净,那尸体放在这个地方怪恶心的,处理干净了,也免得警察找你们麻烦。」
「是。」金三爷微微颔首。
其实,慕容泓不用说,他也会这么做。这王铁蛋尽管是入户抢劫,毕竟是死在他这里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尽快把尸体处理干净的好。
这个地方是偏僻的小镇子,少了一个做山贼的恶棍,也不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的。
「恩公,你且不急得上去啊。」金三爷的婆娘道,「我还没感谢你救命之恩呢,要不,我给你们做些小菜,就当夜宵吃一顿如何啊?」
慕容雪拉了拉慕容泓的衣襟,给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还是赶快上楼去。
可是,慕容泓看了一下这老板娘真挚的眼神,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老公,刚好你和你两个兄弟都回来了。干脆,咱们就摆上一桌,好好吃一顿啊。」
「好,好。」金三爷微微颔首,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动了起来。
酒菜很快就炒好了,饭桌就在这屋子的后院,靠着河边。
「慕容泓,我们还是赶快走了这里吧。」慕容雪把慕容泓拉到一面,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这家伙就是下午抢劫我们的强盗,你把他给教训了,还羞辱了他,他岂能容你啊?」
「不要那么说嘛,人家尽管是山贼,可也能弃善从恶啊?再说,这老板娘人也不错啊,慈眉善目的,不像是坏人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别是看上这个老板娘了吧?」慕容雪撅起了嘴。
「是啊,怎么,你吃醋了啊?」慕容泓笑呵呵地望着慕容雪。
「我吃何醋啊?哼,就你此物人的品味,也就适合这些中年妇女了。」慕容雪索性扭过了脸去,不再看慕容泓了。
「那是,我是中年妇女的偶像嘛。哦,以前我在终南山,那隔壁的李大婶,对面的张寡妇,可都整天过来缠着我呢。」慕容泓臭屁地出声道。
「切,你都是何人呢。」慕容雪也懒得理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慕容泓也不去和她多说什么,而是回过头,警惕地看着那边。
在另一边,河边的树下,那金三爷像是在和他手下的两个小弟在谈论着什么。
慕容泓眼珠子一转,闭上了双眸。
他与金三爷、那一胖一瘦两个家伙的距离超过了十几米开外,可是,只要他闭上眼,全神贯注,完全是可以听到那三个人的对话。
可这一听,慕容泓却大吃了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