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机构,我的工位业已有人了,贾义也刚好过来。
「贾经理,这是作何回事?这不是我的工位吗?」
贾义轻蔑的扫了我一眼,说:「你业已辞职了,还舔着脸来机构干何?」
我有些懵。
怎么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贾义呼喝着保安把我撵出去。
我明白过来,被贾义此物混蛋给骗了!
我压抑着怒火问:「贾义你是不是过分了点?一顿饭吃了我三千,还坑了我五千块的烟,你现在跟我玩过河拆桥?」
「沈杰,我尊重你曾经是我师父,给你留点面子,但你污蔑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贾义看了一眼保安,保安拖我,我甩开后怒瞪着贾义,手紧攥成拳。
「哟,你这瞪着我是什么意思?还想打我啊?来来来,今日你再打我一个看看,不把你送局子老子跟你姓!」贾义拍着他的脸,嚣张的说:「来,朝这儿打,打狠一点!」
我扬起拳头,他还挑衅的把脸往上凑,吃准了我不敢动他。
我太需要这份工作了,也不能被他送进局子。
我疯狂的深呼吸,这才压住怒火,笑得比哭还难看,掏出一根烟递给他,说:「贾经理,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
「老子说过只抽华子!」
他鄙视的望着我,拿出一根华子点燃后,喷了我一脸烟雾,享受着说:「不要财物的烟就是香。」
然后轻轻拍打着我的脸,嚣张的说:「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敢打的,也是你上赶着求我去吃饭的,我可没逼过你!」
「哼,废物!」
贾义说着回身。
一再被当众羞辱,我为了母亲和女儿就算再能忍,此时也遏制不住怒火了,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既然他不让我好好活,那他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抄起凳子就向他砸去,没有考虑过后果。
贾义当场就被我开了瓢!
他捂着头,鲜血从指缝中流出,双眸血红的跟我打作一团。
保安赶紧拦着我们。
他虽然比我强壮,但平日里做事太嚣张,保安都看不下去,看似是在拦着我俩打架,实则是拦着他,被我一顿胖揍。
「住手!」
一道娇喝响起。
保安把我拉了起来,跟前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漂亮女人,脸色阴沉的瞪着我和贾义。
我没理,反正也要走了,索性把贾义给我受的所有气发泄出来。
我这才想起昨天新来了一个总经理叫徐婉秋。
她很漂亮,尤其是独属于职场女性的那种独立与高冷,在她身上更显致命的吸引力,一双大长腿跟妻子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我很确定以前不认识她,但她却隐隐给我一种熟悉感,我望着她,她也皱眉看着我...
我瞪了一眼贾义,啐了他一口:「呸,孙子!那些钱就当给你的医药费了!」
转身就要出公司。
「站住!」
身后响起徐婉秋的冷喝。
我疑惑的回身,她把我和贾义都带进了办公间,询问刚才的事。
贾义不承认收了我的东西,我咬死他要开除我。
我俩各执一词又吵起来。
「够了!」
徐婉秋冷喝一声。
吓了我俩一跳,还以为她只是个弱女子,竟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她用力的训着,我俩低着头,谁都不敢言语。
训完后,她扣了贾义的季度奖,不容辩解,美眸又瞟向了我,小手托着下巴。
我不以为然,我都被开除了,她还能拿我作何样?
「殴打领导,扣除这个月奖金。」
我和贾义都不可置信的望着徐婉秋。
确定她不是开玩笑,我心中一阵感激不尽,我太需要这份工作了,鼻子发酸不停向她道谢。
贾义恶用力的瞪着我,捂着脑袋气冲冲出了办公室,还重重的砸了一下门。
原来,头天徐婉秋让贾义找我,是想让我转到销售组。
我在售后每个月稳定八千出头,还有各种奖金,干销售底薪才八百,够干什么?
虽然完成业绩能拿到一万还有提成,但现在的行情,连王牌销售都经常完不成业绩,连续三个月无法达标就要离职,她这和贾义逼我主动辞职有何区别?
徐婉秋像是也看出了我的难处,安慰着我说:「公司现在急需改革,你作为机构元老,又懂得售后,这是你的优势,也是一次挑战和机遇,如果实在不懂,我可以带着你先跑一段时间。」
「那这业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也清楚我是在强人所难,也不是一人男人理应问出口的,但我还有母亲和女儿要养,也要吃饭啊,便厚着脸皮的问了出口。
徐婉秋白了我一眼,抱着手说:「我说了我带你,业绩自然算你的。」
她这么好说话,到显得我有些小人了。
我心中记下了她的恩情,等有机会,一定会还给她的。
准备出去时,她忽然来了一句:「你真不依稀记得我了?」
我愣怔的回她:「我们...在哪儿见过吗?」
来到销售部的工位,我还在想着她莫名其妙的话,这也让我好奇她作何会会留下我,还主动带着我去跑业务,又把业绩算给我一个人。
销售部众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我知道是只因头天在机构大门处被贾义羞辱。
想来想去想不恍然大悟,索性不管了,她又不是我妻子,还能图我的房子和母亲的棺材本,她能图我什么?
但现在贾义业已被我开了瓢,内心也不是太在意这事了。
我等着徐婉秋带我跑业务,希望能从她身上学到东西。
但她像是把我此物人给忘了,一个星期都没消息。
我心里很着急,没多少天就月底了,完不成业绩只能拿八百,难道下个月还要让母亲养我?
我主动找她,她只让我再等等别慌。
这一等又是一人星期,等到了月底...
等消息的半个月里,我一贯在悄悄的寻找着妻子出轨的铁证。
但妻子被母亲跪回家后,慢慢的变得我都有些诧异。
贾义这个人尽管混蛋,但他坑我的事教会了我任何事都要留下证据,只有证据才是最有利的辩解!
对母亲温柔了,会关心她老人家的身体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只有结婚当天叫了一声妈,看到改口费不多就再也没叫过,过分一点还喊老东西。
甚至,母亲只因帮我垫了五千块,每天多卖好几个小时地瓜想把财物尽快赚回来,快到十二点才回家,她都会守着母亲赶了回来,亲切的喊上一声妈,还学习着给母亲弄汤喝。
让我把烟和酒戒了,三番四次让我从沙发进房间睡觉,我不进去她还拿着毯子出来陪我。
我进了房间她竟然还主动示好,不用我去收拾两小时。
但注意到她那双大长腿,想着被别的男人扛在过肩上,我这心里膈应,一再拒绝了她,她竟然也不生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每天都会悄悄查看她的微信,上面一干二净。
一切都说明她真的回心转意,想要跟我好好过日子了。
母亲看到她的改变越来越欢喜,笑容多了,腰像是也比之前直了。
但我只是冷眼看着,她变得太好了,太不像她了,我清楚她作何会会变成这样,为了母亲的棺材本!
夜晚吃过饭,我们一家三口坐在电视前,女儿闹腾着。
其乐融融的样子正是我想看到的,但我心中时刻警醒着这都是假象!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九点多,我的电话响了,徐婉秋打来让我赶紧出门,拿下此物客户就能完成业绩还有一大笔提成。
但酒局可能要半夜两三点才能回家,让我跟家里打好招呼。
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妻子,她对我有酒局似乎不太诧异,只是嘱咐我少喝点注意安全。
我骑着电动车匆忙赶往徐婉秋所说的饭店,冰冷的小雨也止不住我对赚钱的渴望。
赶到时徐婉秋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裙站在大门处等着我,一双黑丝大长腿更显得高挑迷人,她抬手看了一眼表,皱眉说:「作何这么慢?」
不等我解释,她回身往里走,这时嘱咐我待会儿多喝酒少说话,多看多学。
我拍着前胸保证一定完成任务,别的不敢说,酒量我还是很有把握的。
半小时后客户姗姗来迟。
刚落座妻子给我发了条微信,点开后贴到耳边,女儿稚嫩的声线传了过来。
「爸爸,你何时候回来呀?那叔叔又来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
老子他妈这么晚还为了家在外面陪客户陪笑脸,那个贱人在外面偷情还不满足,竟然敢让奸夫直接去家里,她这是当老子死了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草!
我拿起外衣就要走,徐婉秋冷喝着:「你要干何去?你知道周先生时间多忙吗?」
我没时间也没心情解释。
出了门疯狂往家赶,油门拧到底,冰冷的雨滴如石子打在面上,却没我的心冷!
一路连闯数个红灯,无视那些差点撞飞我的车。
命,我业已不在乎了。
只想在死之前拉上那对奸夫淫妇!
回到家,门是虚掩着的。
我微微一推,门开后,没发现妻子,我们的室内有灯光,女儿坐在沙发上直瞪瞪的望着我,我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别出声。
当我注意到门后的鞋架上陌生的男鞋时,暴怒不已,我一直想要抓现行的奸夫此刻就他妈在我室内里!
我全身血液直冲脑门,双眸都红了,冲进厨房拎起一把菜刀走向房间,一脚踹开房门。
妻子头发湿漉漉的穿着性感的睡裙躺在床上,上面还有一套陌生男人的衣服!
室内里的卫生间灯亮着,隐隐传出水声!
看到我出现,手里还拎着菜刀,她吓得花容失色,口中喊着何我都没听清,我的电话也一直在响。
大怒和仇恨已经让我失去了理智。
「我草你妈!」
我怒吼一声。
夺妻之恨,如杀父之仇!
我今日必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