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算我怕了她们俩神经病,要去哪儿吃,我随她们,大家吃完赶紧散了。别在我面前继续碍我的眼,我烦了。
当我以为金玲儿会选择五星级酒店才能勉强入她的眼时,她却选择了路边烧烤摊。下车的时候,我望着那热闹的烧烤摊,有些懵。
紧接着她的一句话,让我嘴角一阵抽搐不止。
「既然说好了我允许你跟我同一桌吃饭,那我就依着你,吃你们吃的东西。」
要不是知道她就是这么一人二到不行的人,我才懒得落座去呢。
这话里那沉沉地的鄙视的意味,让我差点拂袖而去。
这东北的烧烤也是很有特色,尤其是这一家,是我们资助烧烤,别人给材料自己烧。
本来是丫鬟帮我们烤的,但金玲儿说了,要跟我同一桌吃饭,恩赐于我,那就不会让丫鬟动手。
还让丫鬟走了,有点事情要跟我聊。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们俩不在一起,耳边没有一个丫鬟一直嚷嚷着我们家小姐如何如何,我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上东西的是一位大妈,金玲儿笨拙的拿着筷子夹烧烤放到炉子上。
只是放几样东西,我看她累得不行,要帮忙还被她给拒绝了。
「既然说好了是恩赐给你,那你就好生接着。」
得。
我又整天自找没趣,东西半天不熟,我也无聊的抽着烟,想着刘福的事情。
忽然,金玲儿开口了。
「你认识叶振南?」她问。
我沉吟片刻,微微颔首,没作答。
「哦,你到底是谁?作何会这接近一年的时间,你一贯在跟我抢药材?」她再问。
「这话理应是我问你才对吧,你怎么会要一直跟我抢药材?」我不爽了。
「我是为了救我爷爷,你呢?」金玲儿大大方方的回答了。
「我是为了救我老婆。」我也说了。
「哦,她作何了?需要这么多名贵的药材,前后加起来好几个亿了吧。」金玲儿边笨拙的靠着肉,边抬起双眸看着我。
「没作何,她只是一时睡着了,等我拿到所有药材回去,她就能清醒了。」我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们俩忽然沉默。
一会儿后,我用力嘬了一口烟,问出了心中一直都想问出来的问题。
「嗳,对了,我能问问,你们俩...是不是神经病啊?别误会,我没有侮辱你们的意思。我就是好奇,怎么会你们俩无论说话做事都很奇怪?」
反正大家过了今晚也不会再见面,她也跟我坐在同一桌吃饭了,那问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闻声,金玲儿眼神一凝,犀利的瞪着我。
这还是我第一次当面叫她神经病,她也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