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姓金的明显在猜测着我和叶振南的关系,那美眸里充满了疑惑,却被叶振南遮住了她的眼神。
「就是这些人绑架你,是吧?」
「好,很好,甚是好!」
「区区一个东北,居然敢绑我叶振南的女人,看来我是很有必要让这个地方的人认识一下我叶家了!」
「把他们全都给我埋在这个地方!一人不留!」
叶振南还是那么的嚣张,还是那么的心狠手辣。
但一切都与我无关了,从他跟我擦肩而过当不认识我那一刻开始,一切都无关了。
只要他脑子没问题,他都不会再继续招惹我,尤其是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情况下。雨魔若是在这里,我或许还会稍稍忌惮一点,雨魔不在,他敢跟任何人嚣张都不敢跟我嚣张!
……
回到白家,刘福也为我准备好了药材。
这一刻,我归心似箭,也没有去验药材。
白老的孙女也没有留我的意思,现在整个白家都是刘福说了算,他却蓦然之间让我留下来吃顿饭,说是好好联络一下感情。
一再的拒绝,他直接明说了,从今以后,他要另起炉灶,生门所需的药材可以找他。
我不禁眉头紧皱着,这还是在白家的药铺里,他就这么说话,合适吗?
「白老尸骨未寒,你就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不道德了?」我冷冷的说。
「沈先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并不是放弃白家药铺,而是我想要把白家做大做强。想要自己种植药材,让白家走的更远,而不是拘泥在东北。」刘福笑呵呵的解释着。
「真是如此吗?」我作何不太信他刘福能做得到?还有,既然如此,作何会要另起炉灶?
「对啊,为了以后,必须另起炉灶做成机构的模式才能上市,才能走得更远。而不是只因一两个人疯狂的扫药材,导致药材上涨,让商家都亏了血本。」
这话听起来没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他这个人。
他真是这么想吗?
紧接着,他还问我要不要入伙。
我凝视着他的双眸,点燃了烟,看得他有些躲闪我的眼神。
「说说吧,我是第几个被你撬走的白家客户。」我淡然的问。
「沈先生你这话是何意思,我是白家的女婿,生是白家的人,死是白家的鬼。我作何可能撬自己家的生意呢,这说不通,你就别瞎猜了。」刘福像是早有应对。
我也没有再跟他废话,拿到药材之后,准备登机回锦兰前,我想了想,查看了一下药材。
上次他逼着我查看,我总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两种药材从外形上几乎无法分辨出,何是什么。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才清楚,刘福此物混蛋,居然把其中一种药材给换了。
但是,价格确实天差地别。
更别提药效的问题,一般人用了都会出现反作用,更何况是我给徐婉秋拿来复活用的。
在联不由得想到刚才他让我别继续找白家买药材,我当即让风门对他彻查到底,还有,白老爷子的死,也要定要再给我查一遍!
等待消息的这时,我收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是我,金玲儿。」
我不由得一人头两个大,不是都已经结束了吗?
作何会还要打电话给我,她非要请我吃东西,说是以示感谢,这是规矩,不能破。
我不想跟她有任何的牵扯,尤其她还是叶振南的未婚妻。
找了个地方休息着,等待着风门的消息,在拿到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不会去找刘福。也算是给他一人最后的机会,等我拿到证据去找他的时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谁知金玲儿竟然带着她的丫鬟找到了我住的酒店,从猫眼里注意到她那张俏脸的时候,我没好气的砸吧着嘴。
「真是阴魂不散!」
我真不想跟她有任何的瓜葛,不是怕了叶振南,而是怕她此物神经病。
我没开门,丫鬟直接在门外大喊知道我在里面,让我赶紧开门。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把门打开,俩人一进来就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房间,我只是开了一间普通的标间,我对这些不是很讲究。
金玲儿还是没开口,那丫鬟开口了。
「既然沈先生不肯出去,那我们只好亲自上门了,这可是你的荣幸!」
说着就拍了拍手,酒店的经理点头哈腰的出现。
她点了一大堆的东西,随后来了一句,把东西全都送到房间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