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皊屸直到傍晚才抄全然部的中药名,抄了整整一本,用线订装成书。这才回身进门,并立刻没有回房。而是去了爷爷的药房里拿碘伏和些许药品,准备次日给姜红豆敷的药。
做完这一切,傅皊屸才去吃晚饭。
吃完晚饭休息了一会儿,傅皊屸照例去夜跑。
而这边的姜红豆悲催了,由于是夏季,伤口容易化脓不能包扎,更不能碰水。夏天的炎热,不洗澡作何受得了,然而不能碰水。
「看来只能找人帮忙了。」姜红豆一蹦一跳的跳到姜母边上。
「妈妈,妈妈,帮我洗澡吧。」姜红豆眨巴着大双眸说。
「多大了,还要我帮你洗。」姜母嫌弃地说。
「我帮你洗。」姜离倒是十分踊跃。
「不行!」姜红豆大叫着。
「作何会?」姜离不开心地说。
「我已经长大了,只有妈妈和我以后的老公才能帮我洗澡。」说完姜红豆又笑眯眯地望着姜母。
「才多大就想着嫁人。」姜离嘀咕着回了自己房间。
姜母看着自家女儿这么可爱的样子,心都快融化了,便答应了。
……
「啊,洗完澡就是舒服。」姜红豆一瘸一拐回了室内。
姜红豆看着书桌上还剩三张素描未完成,有些许的烦躁。但还是拾起了画笔,把画板连拖带拽拖到了阳台,坐在阳台上画起了画。
夜晚的风很是温柔,窸窸窣窣的画笔声响起,姜红豆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下来,投入到绘画中。由于父母两人都是画家,在两人的熏陶下姜红豆的画功也是很厉害的。
不到半个小时,便完成了一张。姜红豆准备休息一下,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看路边的街景。
一抹黑色映入眼帘,姜红豆再也移不开双眸了。
「那不是白山嘛」姜红豆暗自思忖着,急忙蹦回房间拿来照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傅皊屸的照片。
傅皊屸从姜红豆家大门处的路边跑过,才发现原来自己每天夜跑都会经过姜红豆家。但并未停留,继续跑着。
姜红豆一贯望着傅皊屸跑步,直至看不见了才继续画素描。
……
姜离正在观摩姜父作画,远远就看见傅皊屸走来,急忙从楼上跑下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傅皊屸便提着医药箱往姜红豆家走去。
「这小子来的倒挺早,我得防着点他」姜离心里如此想着。其实他还比傅皊屸小一岁呢。
姜母望着姜离跑下来,嗔道:「干什么这么着急。」
「能不着急嘛,妹都快给人抢走了。」姜离嘀咕着。
姜离跑到门口平复力场,装作没事的样子打开了门。
姜母看到门外的傅皊屸,热情的说:「是小傅啊,快进来外面热,妹妹还没起床呢,阿姨这就去叫。」说着便要往楼上走起。
「没事,我等着就好。」傅皊屸说着。
「是啊,妈,就让他等一会吧,豆豆难得睡一次懒觉呢。」姜离附和道。
「那好吧,小傅,快来坐呀,别站着啊。」姜母招呼傅皊屸落座,还拿出来许多水果。
傅皊屸把医药箱放在一面,走到单人沙发便坐了下来,观察着四周。
「妈,你快去画你的新作吧,快去快去。」姜离推着姜母去画画。
「那小傅,阿姨先去忙了。」
傅皊屸点了点头,姜离则坐到沙发上望着傅皊屸。
傅皊屸没搭理他,只是看着墙上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