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点的时候,姜红豆才一瘸一拐地下楼。就注意到姜离一贯瞪着沙发上的傅皊屸。
「白山,你作何来这么早?」姜红豆打着哈欠问。
傅皊屸听到姜红豆的声线才将视线转头看向姜红豆。「白山?」难得疑惑地问。
「就是你啊,我查了字典,你的名字就是白山的意思。」姜红豆蹦到傅皊屸边上的沙发落座。
傅皊屸难得一笑,站起身来拿过医药箱,准备给姜红豆上药。
姜离看着眼前傅皊屸半蹲在地面给坐在沙发上的姜红豆上药,简直肺都要气炸了。正准备回身走了,想想孤男寡女的,又重新坐会沙发上,盯着傅皊屸的双眸更是凶狠。
「哥,你干嘛这幅表情?」姜红豆望着姜离自己一人人生气的样子问。
「傅皊屸,你能不能快点,好了就赶紧走。」姜离对傅皊屸说道。
傅皊屸依旧慢条斯理地给伤口清理并上药,仿佛并未听见他的话一般。
姜离见傅皊屸速度并未提升更加讨厌傅皊屸,但是又不能再多说何。
姜红豆却并未注意到姜离心里的小九九,只是望着白山认真的样子好帅好帅,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对白山很好。
傅皊屸上完药摸了摸姜红豆的头,愣了一下,原来她的头发这么柔软。
好一会儿才转身拾起医药箱说:「我走了。」
「再见,白山。」姜红豆向他挥手。
姜离见傅皊屸终究上好药了正要赶人,就看到傅皊屸摸自家妹妹的头。
「你次日不来了,我会给豆豆上药的。」姜离对傅皊屸说。
「你的技术没我好。」傅皊屸头也不回地出声道。
「哈哈哈哈哈哈!」姜红豆捧着腹在沙发上笑的打滚。
「笑什么笑!」姜离把姜红豆拉起来。
「哥,你被看不起了。」姜红豆一边笑一面转身回室内。
回到室内,姜红豆旋即抽出素描纸,在纸上画下方才傅皊屸给自己上药的样子。
虽然姜红豆画画功底很好,但这次她却画了很久,只因她想把白山画的很好看很好看,跟他本人一样好看才行。
「终于画好了。」姜红豆心满意足地置于画笔,并给素描画打上了蜡以防褪色。讲打好蜡的画放在桌子上风干,这才走出房间去找姜母。
姜红豆前脚刚走,姜离就偷偷摸摸迈入姜红豆室内,看到桌子上的画火冒三丈。自家妹妹都没给自己画过画像,居然给傅皊屸画,正准备要撕掉,又改变了主意。
姜离拾起桌子上的画,走了出去。跑到后院的树下挖好了土,把画扔了进去,正要把土埋回原地。
「哥,你在干嘛?」姜红豆的声线从后面传来。
姜离吓得加快了动作说:「没什么,看到一条蚯蚓,送它回家。」
「哦。」姜红豆没在意,转身去了厨房。刚刚姜母饿了,让姜红豆去拿点东西给她填填肚子,她忙着画展的新画作没有吃饭。
姜红豆年纪虽小,但常常给姜母些许意见,是以姜母每次办画展都要和姜红豆讨论主题,今天也是这样。姜离则不喜欢画画,他喜欢法律上的东西,他的理想是当律师。
姜红豆一人下午都在姜母的画室里和姜母一起画画。夜晚回到室内才发现桌子上的画不见了。
姜红豆慌了,把整个室内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画。
姜红豆顾不得膝盖的伤,跑下楼问姜父姜母:「爸,妈,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我放在房间里的画像?」
「没有啊,我一下午都在自己的画室里。」姜父回答。
「我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嘛,别着急,我们一起找找。」姜母出声道。
姜红豆又跑上楼敲着姜离的门:「哥,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画?」
姜离正趴在床上装聋子,听到妹妹这么着急的语气,还是走去开了门。
一开门就注意到姜红豆红着眼,姜走了始后悔了,说:「扔了。」
「姜离,你太过分了。你作何能这样,那是我好不容易才画的。」姜红豆哭着说。
姜离听到姜红豆叫自己的名字,就知道姜红豆很生气连哥都不愿意叫了。姜离正要安慰姜红豆,姜红豆挣开了姜离的手,转身跑下楼,径直跑到院子里。
姜红豆蹲在下午姜离埋土的地方,直接用手扒起了土。
姜离跟在姜红豆后面跑下来,就看到姜红豆徒手在扒土。那一刻的姜离很后悔把画藏起来,他跟着一起挖起了土。
「我就知道在这个地方,你下午就不对劲。」姜红豆边哭边说,还用带土的手抹眼泪,面上粘上了土灰。
「对不起,豆豆,没有下次了。」姜离愧疚的不行。
终究画重新出土了,但是却脏了,姜红豆抱着画就要回房间。却被姜离一把抱住,「豆豆,真的抱歉,哥哥下次不会了,你能原谅哥哥吗?你看你连哭得跟个小花猫一样。」
姜红豆还是微微颔首,姜离看着姜红豆回了房间叹了口气,这大概是姜离这辈子最后悔做的一件事了。
姜离推开姜红豆的房门,就看到姜红豆睡着了。他走到姜红豆床边,把被子盖好,这才回身走了。
姜红豆回到房间,把画擦了又擦,还是不能把画完全擦干净。她抱着画,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姜离刚关上姜红豆的房门,回身就注意到姜父姜母站在走廊里望着自己。
「爸,妈,抱歉,我让豆豆难过了。」姜离低着头说。
姜父拍了拍姜离的肩膀,说:「你此物妹控,你妹迟早是要嫁人的。」
「行了,你自己还不是个女儿奴,阿离你快去休息。」说完,姜母拉着姜父也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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