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仍有头铁的记者冲上来,「江律师,你就说几句吧。」
「你的父亲之前是阳平成功的企业家,突然变成了罪犯还畏罪自杀于狱中,不知道这一切是否和他是同性恋有关?」
这件事就像一棵刺,沉沉地扎进江澈的心里。
他冷静的盯着记者的工牌,「黄霞记者是吧,我记住你了。」
「江律师,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抱歉,我没有必须回答你的义务。」
接着江澈拦下一辆出租车,远离这帮穷追猛打的记者。
「江澈,你觉不觉着,每次在你一帆风顺的时候,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嗯。」
沈清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你知道是谁了?」沈清反应强烈。
「大概吧。」
江澈拉住她的手,按住她激动的心情,「好了,别想了。」
「饿不饿?带你去吃饭。」
「你不说我都忘了,今晚我约了程芸吃饭。」
「嗯?就抛下我了?」
「她考完研了,我得去给她庆祝庆祝。今晚就委屈你一个人吃饭了。」
沈清说完还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似乎很为难。
「行了,我知道了。太晚了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好。」
得到江澈的允许,她就瞬间眉舒目展。
到机构楼底下,江澈下车。沈清奔着飞机场的方向去接程芸。
看来考研真的很辛苦,程芸看起来疲惫不堪。
沈清没问题考的如何,不想给她平添压力,「最近很累吗?」
程芸只是摇摇头。
「和许一笙吵架了?」
程芸还是摇摇头。
「那,考研没考好?」
「我想和他分手了。」
沈清听完她的话一怔,好不容易在一起,怎么说分手就分手。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先去吃饭,吃火锅吧,这么冷的天。」
程芸努力扯出一抹微笑回应她。
江澈回到办公间,身边没了迈入出了的沈清,还有些不习惯。给她发了消息也没回他,想来是玩开心了。
殊不知,沈清和程芸并没有玩开心,相反气氛一贯很沉闷。
程芸闷闷不乐,「沈清,你觉着我好吗?」
「好啊,当然好了。」
「可是我仿佛做了别人的第三者。」
沈清恍然大悟了,「你怎么会这样想?」
「李薇薇来找过我了。」
「所以这就是你打算和许一笙分手的原因?」
「嗯。」
她抬眸看着沈清,无比坚定。
两人没吃多久就离开了,程芸拒绝了沈清的陪伴,独自回家。
沈清只好回机构去找江澈。
花臂哥已经走了了,只有江澈的办公间还亮着。
「江大律师,休息会吃点东西吧。」
沈清给他带了宵夜赶了回来。
「给你发消息作何不回?」
「和程芸聊天呢。」
女孩子的事他一直只不过多干涉,也没问她们都说了什么。
「你的这两个案子看的作何样了?」
「差不多了,正准备回去你就来了。」
「快吃吧。」
在沈清的注视下,江澈全都吃了下去。
「有何事就说,吞吞吐吐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看出来了?」
沈清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说了出来,「今天程芸给我说,她想要和许一笙分手。」
「只因她做了第三者。」
江澈拿筷子的手一顿。
「我们仿佛忘了,许一笙一直都有未婚妻,还撮合他和程芸,是不是不道德?」
「清清,世上没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既然你下定决心要撮合他们,那就不能只因外界的事受影响。」
「要是你不能做到,那从一开始就不理应撮合他们。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江澈的一番话,沈清又动摇了。
「我能过得去,可程芸她……」
「好了,别想了。我送你回家。」
翌日沈清特地下了个早班,去程芸家找程芸。
「你作何来了?」
「不欢迎我啊?」
「进来吧。」
一如既往的还是只有她一人在家,冷清的紧。
「许一笙没联系你吗?」
程芸显然迟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不要因为闲言碎语就轻易放弃。」
「你不会恍然大悟的。你和江澈之间没有任何人插入,所以不会觉得有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沈清又被她堵的哑口无言,只得转移话题。
「我认输,我们不谈他了。说说你接下来的打算吧。」
好在程芸是个比较理性的人,不会只因感情而影响学习。「我想央美应该没问题,我打算去央美读研。」
她放弃了出国,想必也就是决心放弃了许一笙。
「好。那这段时间有礼了好休息,我最近忙,不能经常来看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没事,我明天也准备回老家了。我妈身体不好,我去陪陪她。」
「好。」
沈清送走了程芸,仍然心事重重。他俩的结局难道真的无法改变吗?
江澈接到周大贵的电话,说是何经理准备私了了。在沈清的陪同下,两人又来到了周大贵的病房。
「江律师你可来了。赶紧吧,让他们签字了事,我还忙着呢。」
何经理业已等的不耐烦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周大贵手里拿着何经理带来的协议书,「小兄弟,我和我娘都看不懂这些条条款款,你帮我们看看。」
江澈接过,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便让周大贵签字了。
「60万,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虽然业已确定好了数目,何经理还是忍不住吐槽。
「何经理这又是何必呢,早点息事宁人不是挺好的?」
江澈知道新悦集团不会把事情闹大,毕竟这是玩忽职守的问题。
倘若被查出是他们的工地存在安全隐患,难么停工带来的损失可就不止60万。
何经理拿上协议书,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小澈,谢谢你。要是不是你,我们家可就垮了。」
周母对江澈感激涕零。
「奶奶别这么说,也是你愿意相信我。」
想起当日的情景,尽管周母病急乱投医,可也是对他的肯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周大哥这病再养几天就能够出院了,到时给拿上财物,你们就回家去吧。这笔钱尽管不能吃一辈子,可做个小生意,我想你们后半辈子不用愁了。」
周母望着江澈,一脸真诚,「小澈,那天我听到你机构资金周转不灵。我和大贵商量过了,我们想帮你。」
「周奶奶,你的心意我心领了。然而我不能接收,这财物你们还是拿回去,作自己的打算。」
江澈死活不肯接受这笔财物。
「小兄弟,你就收下吧,除去你借给我们的医药费,我们拿点回老家盖栋房子。其他的就当投资你了。」
周大贵看起来憨厚,说起话来也实在的很。
沈清站出来说话了,「江澈,既然周大哥都这样说了,那不如就接受吧。就当他入股,到时给他分红,这样一来,他们也多了一份收入不是?」
「是啊是啊,小姑娘说的有道理。」周母急忙在一旁附和,生怕江澈不要这财物。
沈清恍然大悟他的顾虑,可是他自己也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能解决一点是一点。
最后江澈松了口,接受了周大贵的20万入股资金,尽管不多,可也够周转一阵子了。
沈清握住他的手,「江澈,我相信你,一定能够的。」
交代完一切出了医院,沈清就关心起了他的行程,「你的那两起离婚案什么时候开庭?」
「就这几天。所以得赶紧把周大贵的事情处理了。」
「有没有信心?」
江澈望着她认真的模样,蓦然想笑,「不相信我的实力?」
「我是怕你到时候紧张,毕竟第一次出庭。而且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看来你忘了之前我是做什么的了。」
这话点醒了沈清,是啊,她和江澈两世为人。前世他是何等的得意,作何会只因这点小事就怯场。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江大律师。」
「走吧,今日下个早班,带你去庆祝庆祝。」
「庆祝何?」
「庆祝开工大吉。」
说是庆祝,不如说是约会。这段时间江澈一贯忙于工作,疏忽了她。
先是吃饭,后来带她去看电影,最后又是逛街。
「江大律师这是良心发现了?」
「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陪你,望着你每天都这么辛苦,我心里也不好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江澈是发自内心的心疼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傻瓜,我有什么辛苦的。辛苦的是你,没日没夜的工作。还要花时间来哄我开心。」
快要过年了,路上不仅行人少,就连马路上的车辆也少。
两人走在路上,也很少听到车辆奔驰过的呼啸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江澈拉着她停下脚步,转过身一本正经的对她说:「作何办?我不想让你回家了。」
说起来,他们也很久没有过二人世界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那你说作何办?」沈清故意问他。
江澈只是一笑,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不多时两人就去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沈清原本忐忑着心情,期待会发生些何。谁清楚进门后江澈简单冲了澡就躺在床上。
等她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昏暗的灯光下他业已睡着了。
蓦然一只有力的手臂就把她捞了过去,贴着他滚烫的肌肤,沈清一时懵了。
沈清轻手轻脚走过去,上床的时候都生怕会弄醒他。
「你不是睡着了?」
「嗯,可你一出来就醒了。」江澈闭着眼,带着困意。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不是。」
「最近都没好好睡,有你在身旁睡的踏实。」
说着江澈又把她搂紧了些,鼻尖放肆的嗅着她脖颈处的幽香。
沈清回抱着他,「那就赶紧睡吧。」
「就不想我做些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