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克制不笑,可嗓音间仍有丝丝笑意渗出。「嗯,1米6。」
「我扎个丸子头,穿双增高鞋,怎么说也是168。」沈清不死心还在努力狡辩。
江澈不想和她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走吧,再不去下一个项目就排不上了。」
程芸识趣的避开两人,兜兜转转和许一笙排到一起。
沈清站在大门处龇牙咧嘴的望着里面抽血的情况。
有一人实习护士经验不足,有些紧张,拿针的手微微颤抖。扎了几针都没能扎进血管。
被扎的男生业已失去了耐心,看起来快发火了。还好这次扎进去了。
男生隐忍怒火出了门。
沈清排在江澈前面。江澈刚想和她换位置,被呵斥不能乱了顺序。
她只好硬着头皮迈入去。把校服袖管挽上去,在屋外阳光的映衬下,还能看清白皙手臂上的小绒毛。
护士拿起针,沈清不敢看,偏过头去看窗外。
江澈在门外看的眉头紧锁,他认为一针根本扎不进。沈清手臂处都看不出血管存在的痕迹。
果然,第一针没进又扎了第二针。
终于轮到江澈,走进去他主动提出和沈清换位置。这次没人出来制止。
沈清得到了解脱,旁边的老护士一针见血。可江澈就受苦了,总共扎了五次才扎进去。
后面的同学都不愿意去实习护士哪儿,被逼无奈只能换人。
沈清和江澈出了来,压着手臂上的针眼,「要换作何不早换。」
「别抱怨,多点包容。方才她也很紧张,拿针的手都在颤抖,她缺的是经验。」
沈清不满,「那拿我们做小白鼠也不好吧。」
「清清,学医不容易,你清楚她能出来实习需要在自己和同学身上扎多少针吗?」
沈清不说话,这个问题争论下去没有意义。
况且也没有答案,有人愿意包容,也有人稍不如意就找茬。
「行吧。」
扔掉手里的棉签,沈清把袖管放下。「走吧,下一人项目。」
江澈望着她的背影,知道她不高兴了。他自认为他并不是自命清高,而太多事,有时候多些包容就能改变结局。
抬脚江澈追了上去,给她说笑话逗她笑。
体检完以后,曲静姝就申请离校了。走了前仍旧不改那副高傲的模样,仿佛清华北大是她囊中之物一般。
高考倒计时15天。
沈清送给程芸的水杯,被打闹的同学无意中摔坏。
程芸满怀歉意,「对不起沈清,杯子坏了。」
「没事,碎碎平安。」
程芸笑了,「只是裂了,没有碎。」
「哎呀,不要紧,都一样。」
沈清只是不想程芸内疚而已。
后来程芸提出建议,把心愿写下放进杯子里去埋在树下。沈清当即就同意。
下午下课,两人把写好的小纸条放进杯子里。来到实验楼后方不常有人来的地方。
找了棵香樟树,把杯子埋下。相约高考完后来挖,到那时候看看有没有实现。
两人也猜想过是不是被人发现挖出来了,又或者业已被腐蚀降解了。
可多年以后,此物杯子仍埋在镇远那棵不起眼的香樟树下。杯子里承载的是两个少女年少时的梦想和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都没有去镇远挖出来,既是小秘密那就让它永远埋藏吧。
倒计时还剩7天,程芸又一次提出去教学楼夜宿。沈清也爽快的应下。
沈清问过她为何这么执着,她说可能就是一种执着吧,只因上次被人破坏了。就想要成功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