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下面打开了,能够进入。简决再次和他们进入地下墓穴,面对着一阵雾一般地烟尘消散后,墙面被凿出地盗洞慢慢显出了另一幅画面。不再是仅仅借助山体开凿的一间间墓室,而是动用了其他结构。
简决探头过去看,表情就僵硬在震惊的情绪上,张开的嘴没有意识去合上。他踏了过去,眼前展现的不是一座颇具规模的墓室,而是一座有天台,有台阶,有左右香炉的石殿!
石殿上方是一副石板上雕刻的三仙图。
突然有些许流通的风无声地窜了进来,两鼎香炉竟然飘出了缕缕灰烟!就像是普通道观门前的场景一般,被时间凝固在此处,又因外界的打破活了过来。
陆续进来的人都站在一块,抬头观望四周,一派诡异的肃静感在地下呈现给众人。
秦子涛解释香炉重燃的情景,「里面重新遇上了空气,可能有一些灰烬复燃了。」
张俊杰先问秦子涛:「徐宝前就在那座大殿里吗?」
秦子涛自己点上三根香,两手拿着,恭敬地鞠了一躬,开始迈步向前走。秦子涛注意到,大殿大门处是用石门截住的。
「靠,这得耗费多少财力。还要雇人运石板进来。」简决都在想象,徐宝前生前搜刮民脂民膏的得意嘴脸,他一个军阀,手底下的弟兄都得靠自己养。这就是当时领导者的常态,给不起军费,是以对大多数军队抢劫的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简决开了个玩笑,「怪不得不跟着蔡锷干,跟着北洋混,还能修阴宅大殿。」
没不由得想到秦子涛接下去一个玩笑,「辛亥革民后更付不起军费,都一样,你说呢?」
「你少给我说历史,」简决对他说,「想想怎么推开石门。」
「能推开。」房师沉声说。
简决震惊:「什么?」
房师又露出了冷笑,「不然,他怎么成仙?要都封严实了,他的后辈能享福?哼哼...。」房师说到最后,克制了一下情绪,只是笑了两声。
看来,徐宝前之前理应坑过他们师叔,而且还坑得很惨。简决又对秦子涛说悄悄话,「看来有血海深仇。」
「享福?」听见这两个字,张俊杰简直要作呕。
房师让他的徒弟去准备,自己对张俊杰说:「看你小伙子,做人堂堂正正,我就说了。你们徐家可是很清楚还有祖爷爷埋在这,求得一张鎭宅符,更能助他成仙。」
「你说我爷爷清楚!」张俊杰差点叫出声,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一贯以为徐宝前做的事他们一家人都不知道的。
房师走到香炉彼处,「他们进来一定清理过香炉。而且小倒爷你再想想,再想想。」
简决才醒悟过来,是啊,如果徐家的人没有进来过,那么冉老爷子给的符就不会被带进来。既然能进来,拿自己先祖的事就不会不清楚。也就是说,张俊杰爷爷那一辈人,是看见过这座石殿的人。
秦子涛回头望着炸开的土墙,他细细一想,自己那点量的土房子炸药都能炸开,说明这些土都是后来推过来的熟土。
可...房师作何清楚的?
房师不打算瞒人,「我们早年间来过一趟,可惜被你们家人拒绝了。」
「拒绝何?」张俊杰两手垂了下去,整个人蓦然失去了力气一般。
房师给了他不想听到的答案:「当时我们都提议,赶紧把徐宝前的尸体除掉。结果污蔑我们是盗墓贼,差点没被这个村子的人...给打死。」房师咬着牙说出最后的字。
他的徒弟提醒,东西都准备好了,他才接着说:「因为,徐家的人坚信,这座墓的风水将给他们带来延绵不断的福分。能赚财物,能做生意...谁也不肯收手。」
张俊杰脸色发青,他应该生气,又没法生气。他又来反应过来,也只能憋出一句:你说谎!
「哼。把门推开。」房师不想跟他纠缠,转头过去,叮嘱自己徒弟开石门。
简决拍拍张俊杰的肩膀,安慰他:「事情过去这么久,再纠结也没用了。你是有福的人,不要难过。他们的过失也还是他们的。」
张俊杰还太年少,他总认为踏踏实实父辈教的,也是父辈人都会遵守的,一条老祖宗留下的智慧。可是有的人一旦尝到甜头,就会忽视命运的价格,认作何会都将是免费的,直到背上一身欠债的命。
房师的徒弟打开了石门。不难推开,也需要一定的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