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案件重现

简决拉上盛朝阳：「你说得对，我们应该跟上那个声线。」

他们去了楼道那一头，就是声音来源处，似乎在一片雾气中注意到好几个孩子的身影，「我去，这到底是什么现象。」

「反正不是科学现象。」盛朝阳一脸冷漠和平淡，他业已习惯了。

「盛朝阳，不是说前面只有一面墙吗？」简决指着前面雾蒙蒙的一片，貌似还有一段路。

「呃，魔幻现实，走呗，来都来了，你还在意细节？」盛朝阳直接迈入去了，再奇怪的事他也不再感到奇怪了。

等到他们穿过那层雾气，引入眼帘的还是楼道，四层空旷的楼道。

「又是循环！」简决不淡定了。

盛朝阳拍拍他，「不对，不是循环了，你看看。」

盛朝阳一指，简决才注意到门牌号，从之前的四楼的都是四层几号，这次换成了五楼一号。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简决竟然有点想笑，「这根本就...不符合....。」他们来到楼梯间，下去，看见前面有一道发光的符，还有一股子的烧香味。简决心里有点兴奋，他大概猜到了结局。

他们慢慢地走下去，一步一步地走，看见前面有道符，和简决带来的香炉。他们都松了口气，走了下去。

三层4号。

「出了来了！」简决跌坐在了楼梯上。

路过一位老婆婆，看了看他们，虽然走了过去，她还是奇怪地回看了他们一眼。简决和盛朝阳两人甚是狼狈，头发和衣服都凌乱不堪的，手上，面上全是灰。他们自己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出了来才感觉到饿，肚子业已震耳欲聋地叫了起来。

收好符和香炉，简决看见香都烧完了，幸好这些没人会拿。

简决他们打包两份炒饭回宾馆，吃了就睡，他们说好了谁先醒过来就去洗澡，染回叫醒下一人人。

简决被盛朝阳打脸打醒，又气又无奈地去洗澡。

结束后，他们又去居民楼里。这回，他们直接上四层去，注意到门牌号还是五层几号。简决他们去楼道看，不少的门都是大打开的。里面的家具都被搬完了，四层的积累下的灰的确比下面几层更多。

这时候，简决去看仅仅关闭着门的几间，其中就有，他们在循环的楼上找到的，杀害小女孩的，五楼10号。

他们推门，门竟然没锁。

简决咽下一口口水，有些迟疑，可是想了想，还是进去。打开移动电话手电，室内里面的摆设和他们之前注意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客厅里没有沙发，只有一张圆桌子。

简决去翻柜子，他在找到一件东西时，手停顿了一下，把一张画，一张满是油渍和污垢的画拿了出来。那就是小女孩画的她和她妈妈，妈妈还是画着口红，穿着裙子。如果不是看过原版，简决也无法辨认画上是何。

盛朝阳则去看卧室，他发现卧室的墙上满满都是报纸糊墙，还有一些较为性感的女郎海报。发霉的床，他去床底看，有一本封面色情的杂志，只有封面了。

他一起来，满手都是灰层。

「简决，你带了铁锹吗？」盛朝阳回头对进来卧室的简决说。

「作何会带铁锹，你怎么了？」简决虽然不恍然大悟，但是他听盛朝阳的语气很低沉。

盛朝阳回过头去看着墙面发神，他说：「我之前.....有破过一起藏尸案，意外发现的。案现场的墙面，跟这个地方一样。」

外面本来是阴天，过了一会，云集中在一起，下起了连绵细雨。雨一贯下着，警车行驶过高速路面，激起一层水花。居民楼外都是一丛丛的伞，他们望着从四楼下来的警察，一贯在问发生了什么事，可惜无人清楚。

简决和盛朝阳还去警局做笔录，四楼，也就是门牌上的五楼十号，墙里发现了多具小孩尸体。查到住户还在成都租房子，只是没不由得想到警察会找到这个地方来。

十多年的藏尸，今日才露出真相。

简决和盛朝阳编着慌说明他们只是开发商雇佣去看看房子风水的风水师，看某一处房间觉着有古怪就去看。

简决打电话给杰森请求证明，杰森和华哥得知消息大为吃惊，简决只是去看了一天，竟然就算到某一处住户在藏尸。

但是法医鉴定，这些小孩年龄不超过十岁，是以何强的哥哥不在这个地方面。也就是说，盛朝阳调查的何建的去向还是个谜。

简决拍拍他：「我们还不清楚到底是失踪在楼道里，还是被人谋杀了。根据以往的经验，你就没有去问问家属？」

「他们家都是小辈，估计也不知道。说来我这事也难办，当事人委托后一天就去世了。」盛朝阳看不到希望，「怎么会人无缘无故地消失在楼道内，我们也是进入循环，可是全然没有看见何健的鬼魂。」

「你又清楚人家长什么样子了？」简决笑道。

盛朝阳看了简决一样，叹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一个14岁的少年而已，穿夹克，平头，很普通。可是我在楼上注意到的怨魂，服饰还是身高，大都是成人。看不见脸，感觉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服饰？你有没有看见那些服饰都是何样子？」

盛朝阳继续回想，他注意到了一人细节，他看着简决，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这么一说，那些服饰很统一。」

「统一地府服？」

「是工厂发的工作服！」盛朝阳做出扇简决的样子来。

简决笑了笑，之后严肃地皱眉，「工厂？对了，这里的住户以前都是单位发的房子，理应是统一的一个单位的工作服。何强也说过，他哥哥很早就在厂里去打工了，我们应该问一问就知道这个地方属于哪个单位了啊。」

他们去问老住户，老住户说这个地方以前有个纺织厂。

简决去搜索纺织厂，发现有个新闻是纺织厂被查出有问题，后来就倒闭了。简决摇摇头，「线索也断了，纺织厂只因查出管理层贪污被停办了。之前他们还有黑心棉的前科，被人曝光，后来停厂重办，改了名字重新整治。」

盛朝阳他们夜晚去工地旁的馆子吃饭，外面细雨业已停了，地面有些湿漉漉的。他们在饭馆里，简决还在想这座楼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不懂风水，把照片发到贴吧上去问，是不是风水有问题。

简决所在的贴吧比较小众，都是匿名的网友在讨论成都发生的灵异事件，随后有些民间大神会分析。

他悬赏了一笔钱，他的帖子很快有了关注率。

吃饭时，有人私聊他，对他说不会有开发商要去开这块楼盘吧？

看那人问出这句，简决旋即问他，有何问题吗？兄弟？你清楚何？

那人发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包，出声道：「我师父说彼处是阴气汇聚的路口，就相当于鬼道的十字路口，和人的阳道侄子路口在相反的方向。那座居民楼好巧不巧，哪怕是位置旁边一点都不会占上鬼道，它却偏偏不歪不依地占了正上方。」

简决让他继续说，先不管真假，他得问恍然大悟。

「你知道鬼道的十字路口又多难找？极阴汇聚之地全国有多少？这是居民楼的缘分啊，住处在这里，必定凶煞齐犯，年年出命案，是大凶啊。自然开发商会请风水先生来看，只需要把建筑物移开位置就行了，我只是奇怪作何会有人住的地方那么巧，就在鬼道的十字路口上。」

「哇，兄弟你是高人啊。」简决想继续问下去。

那人很实诚，「你不知道吗？你去搜索考古新闻，你们建筑工地旁边就是考古队挖出了将军墓，还有近几天出土的官员大墓啊。这个地方以前就是朝庭专门批准埋人的地方，从古书上记载而言，这个地方离鬼道很近，官员死后去地府不用那么辛苦啊。」

简决撇撇嘴，他不清楚这人说得头头是道是真的假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人自己也发：「我随便说说。不过你们想修楼盘没问题，不要占到居民楼的方位就行了。」

简决打定主意问问，「我请问您，拆除居民楼为什么也会出事？」

对面的人迟疑了一会，估计在思考着打字，「你说是巧合也行，不过我更认为是有脏东西住进去了，还有鬼不愿意离开。哪里一定有某样东西隔断了鬼差的视线，让那些脏东西为所欲为吧。你也听听就行，是真是假，你自己判断吧，我只能说这些。」

简决道谢，把聊天给盛朝阳看，问他怎么想。

「我作何想啊，我觉着有此物说法。民间不少人喜欢找人给自己家做法，引用些许孤魂野鬼过来炼阵，给自己续命，或者给自己续财运的，你有没有听说过？」

「有了解。这座居民楼是只因放太久了，是以才有些许鬼住进来吧？」简决出声道。

「哼，我们在四层遇到的，都是怨鬼，有根的。不是外面来的孤魂野鬼啊。」盛朝阳叹息一声，「每次都这样，明明看起来是件小案子，后来越查越大。」

「我也一样啊。」简决有气无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