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决把画给盛朝阳看,盛朝阳也觉得奇怪。因为那个男人被小女孩画得格外丑陋,有时候男人带着妈妈走,小女孩只能在一面哭。
「这是...后爸?」盛朝阳猜测道。
简决看了一些细节,摇摇头,「不是。从画里可惜分析,这个男人并没有融入她们的家庭。啊...这一幅画就是画的楼道,他妈妈跟男人走了,画着口红。那男的就在四层住!是同一层的人。」
简决置于画,去卧室翻,打开卧室的门,里面只有一张梳妆镜一张大床。床上有一人玩偶,还有一个娃娃被随意地丢在鞋堆里。
简决再一翻,只能到一大堆的衣物和内衣。简决脸微微一红,把东西换了回去。
他们在卧室听见外面客厅有哭声,「妈妈...妈妈你快赶了回来!」声线也是很模糊,不仔细听会以为是风声带过。只不过声线的情绪过于冰冷,不想是在哭,更多的是哀怨地叫喊。
简决和盛朝阳互相看看对方,他们都不清楚该不该出去,万一一出去碰上什么就不好应付了。
不过声线很快地消失,外面又是一片死寂。
简决和盛朝阳出去,简决出门去找他想要的线索。他开始一间一间住户地看,有些多看了几眼,有些看第一眼就摇头走了。盛朝阳没问他,尽管盛朝阳全然不恍然大悟他在干何,想何。
简决找到了他在找的住户,他用手电扫了一遍里面,「来,看看此物,这一层楼唯一的单身汉。」
盛朝阳看出里面的摆设的确是简单至极,虽然家具少,但还是脏乱差。一眼能望到厨房和阳台,阳台上晒着几件背心和内裤,在晾衣绳上有点摇摇欲坠。简决迈入去,闻到一股食物腐烂地臭味。
他直接去翻卧室,盛朝阳和他都习惯了,反正也没其他事做。这时,盛朝阳在床上翻到女人的发夹,他愣了楞,再一翻,就翻到了一条女人的内裤。
「这是.....。」简决对盛朝阳喃道,「此物有点...不好说啊,我猜这是那个叫蓉的小女孩的妈妈和那个男人,要么是姘头,要么...就是换财物了。」简决说完,客厅外面就传来一人男人的喊声:「蓉蓉,来,躲叔叔这里。」
简决心里一寒,他想起了盛朝阳说得线索,蓉蓉和小伙伴玩做迷藏,有一天就找不到了。
那个传说在楼道里的小女孩...不是被困在楼道里失踪,而是被杀害了...应该是情杀,小女孩她,妈妈和楼道里一单身汉常年有姘头关系,然而后面她妈妈理应做了事惹怒了单身汉,为了报复,单身汉假借让小女孩做迷藏到自己家里,实际上是骗进来杀害。
外面又一声叫喊,随后是座椅板凳撞到一块的响声。等到声线消失,简决和盛朝阳脸色都很沉重,他们应该是清楚了事实真相。
但是没有邻居看见吗?还是说以前的四层也没有多少人在?
不可能啊....
失踪的妇女是被丈夫藏尸,失踪的女孩是被变态杀害...那何强的哥哥呢?就是一开始委托盛朝阳来找他哥哥的老大爷,难道他的哥哥也被谁杀害了?
这座老楼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简决不敢细想下去,他们也没说话,都已经清楚了结果。
回到楼梯口,下楼,又一次回到四层。两人叹气,看来解开了这些谜团还是在四楼循环。
「失踪三个人...。」简决念道。
「不一定只有三个,有的我还不知道。」盛朝阳提醒道。
简决坐在楼道上,盛朝阳给他一根烟,「省着抽,没多少了,这是稳定精神的。抽一根,就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咱们是哪一步出错了没法出了这座楼的循环。」
「有点像莫比乌斯环,没有正面和反面。」
「又是空间问题?」盛朝阳烦躁地绕绕头,「我们此物智商能想恍然大悟吗?你是学物理专业的?」
「不是。不过你再好好想想,你走出去时做了何?」
「睡了一觉。」
「真的?」
「骗你干嘛?我平时都睡在楼道。」盛朝阳自己觉着好笑,「穷地方穷将究呗。」
他们两笑了一阵就寂静下来,这时...他们身后却传来了开门和关门声。
「砰!」
「嘎吱.....。」
随后逐渐的,身后方突然炸了一般,人声鼎沸得像是菜市场一样!夫妻的吵闹声,孩童嬉闹声,家家户户的家长里短,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疼。
简决和盛朝阳站起来,往楼道看去,一看之下,他们知道自己这回穷多极少。
极远处楼道开始聚集起来人,慢慢地往简决这里走来。还是模糊不清地面孔,僵直的身子...「这座楼常年有人的怨气,时间一久,导致这些怨魂一贯不肯散去。」盛朝阳把简决拦在身后方,「你装看不见,我来处理。」
盛朝阳把简决的桃木剑抽了出来,简决把朱砂和笔一齐拿出,盛朝阳剑指前方,定睛望着。他盯着那些飘忽不定的怨魂向自己走来,而简决在墙面画符。
「你撑一会,我没画完。」
「我的方法和你不一样。」盛朝阳随身有一把小刀,他割破自己的手指在木剑上直接画符,朝着那些怨魂冲了上去。
怨魂被盛朝阳一撞,他们也感受到了人的阳气冲撞,一时间混乱起来。有些怨魂的怨气环绕已久,朝着盛朝阳撕咬上去。被盛朝阳一脚踢开。
只因进入鬼道,人就能和鬼产生接触。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长走夜路易撞鬼,是只因有人误入了鬼道,跟阳间的路不一样,就容易撞上邪物。
盛朝阳直接冲进去就是属于命格好的那一类人,不然一般命格被阴气缠身,一定会后患无穷,受不住的还会有人命灾祸。
简决不多时地在墙面上画符,而盛朝阳业已在鬼堆里大开杀戒了。
他左一剑刺过去,带着血符的剑碰即怨魂,竟然怨魂自己消散开。简决看得出,盛朝阳命比自己好,自己是只因命格属阴才跟着师傅学这些。简决写完两面墙的符,他喊盛朝阳过来,盛朝阳有点累,跑到了简决身边去。
那些怨魂晃了一会,也一直没法过来,简决他们算是勉强安全。
盛朝阳倒无所谓,「我这会就算出去一定会倒霉的。」
他们忙了一阵,有些发困,两个人实在没其他办法,干脆就睡一觉,或许睡一觉醒来就出了去了。
不多时地入睡,却因为楼道还到处飘着怨魂,两人无法正常入睡。很快地醒了过来。他们叹口气,下楼去瞅了瞅。
简决又问了一遍,「盛朝阳,你再好好想想,你出了去前,到底做了何事。有没有小细节被你落下的?」
到了楼道口,简决探头出去,还是看到熟悉的四楼一号,四楼二号。两人靠在墙上贪沉沉地地叹了口气,话都说不出来。
盛朝阳低下头,「真的是睡一觉,看见了我的引路符。」
「睡了一觉....?看见引路符?」简决敲打着自己的脑袋,他想不出这有什么联系。
反正我都是睡在楼道上....
等等...空间...循环...简决脑海中冒出了一人奇怪的概念,「盛朝阳你说是不是,只因你在楼道睡了一觉,到了此物空间又在楼道睡了一觉,是以...有时间的重合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何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在2018年的楼道做了何事,在1997年也得做一样的事才能出去。」
「你可真会....扯.....等等,你说得有道理。」盛朝阳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慢悠悠地点头,问:「那你打算重现其他何事?」
「我放了一个小的香炉...点了三根香...可是我的香炉只有一个,没多的了。」
「不用道具一样吧,我也没有多贴一张引路符啊。就是我们重现仪式就行了。」盛朝阳跟简决说道。
「好吧,好吧,我去楼道前重新烧香,为了保险起见,盛朝阳你去贴引路符比较好。」简决从自己背包拿出敬香来,点燃。
他烧香后,震惊地发现,香还是不多时地烧到三长两短。
盛朝阳把引路符又贴了一张在楼梯的墙上。
他们做完这些之后,周围寂静了一阵。突然一阵笑声传来,盛朝阳对这个嬉笑声很敏感,他一皱眉:「是之前的嬉笑声!在楼道彼处!」说完盛朝阳就要追上去,被简决抱住拦下:「盛朝阳别追上去了,我们的目的下楼!」
「可是你别忘了,我们之前就是听见此物嬉笑声才追上去的。」盛朝阳挣脱开简决,他才怀里抽出自己的符,跑了上去,「别跑!」
简决眼睁睁地望着盛朝阳竟然一瞬间消失在了楼里!
「盛朝阳!」
只不过只是心惊胆战了一会,盛朝阳又跑了赶了回来。「没追上,靠,前面只有一面墙,看不到了。」
「盛朝阳...你...你刚才明明消失了....。」简决结结巴巴地说道。
「啊?你在说什么梦话?消失?」盛朝阳没反应过来,他摸了摸简决的头,「发烧?」
「不对,那边楼道,有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