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广几人吓得面无人色。
宁宸可是敢刀斩国舅的狠人。
尤其是艾文广,他可没忘了那天差点被宁宸用刀拍死,回去躺了好几天能才下床。
把他们跟此物狠人关在一起,只怕他们还没受审,就先被宁宸给解决了。
「大人,别把我们跟他关在一起,求你了!」
「当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我们不要跟他待在一起。」
「大人开恩呐,他会杀了我们的...」
几人抱着牢门上的柱子,朝着外面哭喊,恨不得能从牢门的缝隙里挤出去。
「吵什么吵?统统给我闭嘴。」
高子平走过来,不屑道:「你们以为自己还是一方大员?你们现在都是阶下囚...再敢乱喊,把你们舌头割了。」
艾文广几人吓得不敢再吭声。
高子平转头看向宁宸,道:「这些可都是重犯要犯,别打死了...他们还得受审呢。」
宁宸咧嘴一笑。
等监察司的人撤了,宁宸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虽然宁宸也带着手铐脚镣,但绝对不是这些养尊处优的官员能比的。
他走过去,来到艾文广身后,用手铐之间的铁链勒住他的脖子,一个过肩摔,把艾文广砸在地面。
艾文广嗷的一声惨叫,都不像人音了。
宁宸骑在他的身上,握紧双拳,哐哐往他脑袋上砸。
艾文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其他好几个官员吓得魂不附体,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对面牢房里的官员,满脸惊悚...这时有很庆幸自己没跟宁宸关在一个牢房里。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艾文广一面惨叫,一边求饶。
可监察司的狱卒跟聋了似的,没一人人过来制止。
「宁宸,我还没受审,未定罪...你这是滥用私刑,我要告你,我要去告你。」
宁宸抬起双拳,哐哐往他脑袋上砸。
「告我?去告吧...老子也是死刑犯,你觉得我还在乎多添一条罪名?」
艾文广被打的头破血流,鼻青脸肿。
宁宸暂时放过他,走向所在角落里的那好几个官员。
「各位大人,该你们了!」
宁宸说着,抬脚朝着其中一人踹去,结果脚镣中间的铁链太短,差点把自己摔一跤。
他又改用手,哐哐砸他们的脑袋。
这群衣冠禽兽,被砸的嗷嗷惨叫,哭爹喊娘。
没一会儿,一个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宁宸停了下来,累的气喘吁吁,口干舌燥...打人也挺累的。
他走过去,灌了几口水,然后在角落的干草上坐了下来。
艾文广几人痛苦地躺在地上直哼哼。
「别他妈叫唤了...再叫唤舌头给你们拔了。」
「我要睡觉了,别吵着我...等我睡醒,咱们继续。」
宁宸靠着墙壁,闭上双眸养精蓄锐。
可轮不到他在动手了。
牢门打开的声线惊醒了宁宸。
两个狱卒把艾文广拖了出去。
这是提审环节。
半个时辰后,艾文广被拖赶了回来丢在地上。
宁宸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艾文广业已没人样了,双腿都断了,牙齿都被拔光了,身上满是鞭痕,皮肉外翻,躺在彼处一动不动,只剩一口气了。
难怪都说监察司是阎罗殿。
监察司的酷刑,没好几个人扛得住。
但宁宸一点都不同情艾文广,他们残害百姓的手段,可比此物还狠。
「艾文广,你草菅人命,祸害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日?」
宁宸在一旁幸灾乐祸。
一人狱卒转头看向宁宸,「不许说话...你也想被提审吗?」
宁宸一个激灵,连连摇头。
「我闭嘴,我闭嘴...你们忙,就当我不存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宁宸乖乖跑到角落画圈圈去了。
他已经是死罪了,可不想死之前被折磨一遍。
两个狱卒相视而笑,然后又带走了一个人。
这一夜晚,狱卒进进出出。
不断有人被带走,随后半死不活地被带回来。
提审的时间越来越短。
比如艾文广,开始还想扛一扛,拒不认罪,结果被折磨了个半死。
后面的人早就被吓破了胆,还没上刑,就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的罪行交代的一清二楚...有时还有意外收获。
大概卯时,两个狱卒走进宁宸的牢房。
「宁宸,跟我们走。」
宁宸人都傻了。
「这是...要审我吗?」
其中一人狱卒点头。
宁宸瞅了瞅被折磨的没人样的艾文广几人,打了个激灵。
「我,我就不用审了吧?我都认,何罪我都认。」
一人狱卒面无表情地出声道:「这个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别磨蹭,快跟我们走!」
此时,刑室中,梁玉成,高子平等人都在。
「你们说宁宸进来会不会被吓得尿裤子?」
「我猜不会,这小子别看年纪小,一身硬骨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猜他会,不服来赌。」
「赌就赌...我赌宁宸不会被吓尿。」
「算我一人,我也赌他不会。」
「我赌他会。」
便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群人立马变得无比正经。
「大人,宁宸带到!」
潘玉成开口:「带进来!」
宁宸被带了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令人闻之作呕。
地面都是黑红色,那是长年累月,鲜血沁入地面形成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整个刑室昏暗冰冷,鬼气森森。
有一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有的上面血迹还没干。
宁宸头皮发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地方太吓人了。
他转头看向潘玉成等人,所见的是他们面无表情,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
「嗨...大家好啊,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请问罪状在哪儿?我马上认罪画押...这时间也不早了,大家肯定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要保重身体啊。」
宁宸一脸乖巧,礼貌...笑的很狗腿,很谄媚。
众人冷冷地盯着他。
其实有人业已忍不住了,嘴角一人劲地颤抖,就快要笑出声来了。
潘玉成一拍桌子,冷声道:「宁宸,别嬉皮笑脸的,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注意你的态度。」
宁宸面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潘金衣,我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吗?我说了,不管何罪?我都认...你还要我怎么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潘玉成板着脸,冷冷地出声道:「还不老实,来人,大刑伺候。」












